“這個地段,這個麵積,這個裝修,你這套彆墅是你的還是韓四爺的?”
黎蘩挺了挺胸脯,“當然是我的了。”
“你的嫁妝?”
黎蘩嗤了聲,“沈家怎麼可能給我嫁妝。”
阮離大驚小怪叫了起來“那這是四爺送你的?”
黎蘩撐著下巴,懶懶地嗯了聲。
其實算是她自己賺的。
怎麼能算是送呢。
阮離驚呼一聲,羨慕這個詞已經說膩了。
“之前不都說你是棄婦嗎?棄婦要是這樣的,我也可以呀!”
黎蘩拿著長筷往鍋裡放菜,對阮離的話感到不滿。
她怎麼好像自己不勞而獲似的。
“如果棄婦職業,可一點都不比你們拍戲輕鬆。”
阮離往鍋裡撈了一塊蟹腿肉,辣得嘶哈嘶哈。
“怎麼說?”
黎蘩喝了一口蘇打水,歎了一聲,頗有些要和她徹夜長談的架勢。
“你們隻看我光鮮亮麗,誰懂我的苦呢。”
阮離一把抓住她的手,“你有什麼苦,快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黎蘩白了她一眼,明明沒喝酒,卻顯露出幾分迷人的醉態。
“我到現在,還沒做過那檔子事呢。空有理論,無從實踐呀。”
阮離震驚地看了一眼她的胸。
看過黎蘩,她才知道上天對自己有多不公平,原來胸器和細腰是可以同時存在的。
豐胸細腰翹臀大長腿,就這樣的身材,還有男人忍得住?
匪夷所思!
阮離想來想去,真相隻有一個“四爺不行!”
蘭姐沒來得及捂住她的嘴,這四個字就響亮地說了出來。
黎蘩連忙撇清“這話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阮離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很對“難怪他那些緋聞都是假的,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她嘖嘖兩聲,“實在是暴殄天物!”
為了心中的感歎,她幾豪情萬分,一碗乾了剛打起來的辣湯,嗆得滿臉通紅。
黎蘩“……”
“蘭姐,給她一杯冰水吧。”
蘭姐訥訥,轉頭看向一旁“四爺,您要一起吃嗎?”
阮離立馬捂住嘴,小心翼翼抬頭看了一眼,咳得更厲害了。
黎蘩腦袋有些遲鈍,怔怔回過頭,眨眨眼,滿臉心虛。
“韓先生你吃過了嗎?”
好似剛才敗壞他名聲的那些話,不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一般。
韓敘洲不是一個人,身邊還跟著祁杭玉。
祁杭玉心想,黎蘩滿嘴跑火車,韓敘洲再不振夫綱,怕是以後就要被黎蘩踩在頭上作威作福了。
韓敘洲不動,定定地看著她。
“沒吃。”
黎蘩叫蘭姐添了兩副碗筷,主動拉著韓敘洲的手。
“那就一起吃點嘛。”
祁杭玉見韓敘洲沒有動怒的樣子,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自己兄弟隱隱有種往舔狗發展的趨勢。
韓敘洲看著紅彤彤的辣鍋,淡淡道“我不怎麼能吃辣。”
黎蘩撅著小嘴,“沒關係的嘛,我叫人換成鴛鴦,你等等我呀,我給你拿汽水。阮離,你過來一起拿兩瓶給祁少吧。”
她怕阮離再咳下去,嗓子都得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