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自拍杆小姐,你最近接的戲要演盲人嗎?”
阮離“……誰是自拍杆小姐,誰?”
祁杭玉攏著拳放在唇邊輕咳,忍住了笑意。
“不好意思,我隻是覺得你和自拍杆挺像的。”
阮離“……這是誇我嗎?”
黎蘩立馬接話“人家誇你瘦呢,一盤蟹肉都被你一個人乾沒了。”
阮離一時間地忘記了凹人設,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等快吃飽才想起要給祁杭玉拋媚眼。
“我平時不吃這麼多的,大家都知道我是小鳥胃。”她訥訥放下筷子。
失策失策。
祁杭玉點點頭,若有所思“確實是鳥。”
阮離又自信了,看向黎蘩“我就說了嘛,我也沒那麼能吃。”
祁杭玉“不過不是小鳥,鴕鳥還差不多。”
黎蘩沒忍住,差點把嘴裡的汽水噴出去,憋笑憋得辛苦。
韓敘洲給她拍拍背,“想笑就笑。”
阮離的扁了扁嘴,重新拿起了筷子。
既然是鴕鳥,那她吃的可不夠。
等酒足飯飽,祁杭玉起身告辭。
阮離興衝衝跟了上去,像過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背後。
“祁先生送我一程吧?”
祁杭玉突然想到了什麼,回過頭。
阮離這根小尾巴沒刹住車,直接撞進了他懷裡。
祁杭玉十分淡定推開她,揉了揉胸口。
“不好意思,你有點硬。”
阮離“你禮貌嗎?我還能比你硬?”
她為了證明自己,竟然直接抓過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又在他胸口用力揉了揉。
“你的比我硬多了!”
這一波騷操作,讓祁杭玉都沒反應過來。
還是阮離自己一低頭,意識到他的手放在哪裡,尖叫一聲。
“你個臭流氓!”
阮離踹了他一下,在他褲腿留下一個腳印,捂著耳朵跑了出去。
祁杭玉“……”這誰是流氓啊!
他氣得雙手撐著腰,又尷尬又好笑。
韓敘洲看了他一眼,“還不走?”
祁杭玉這才想起自己想起來的事,“對了,謝定騫跑我跟前問了,他給你發了邀請函,問你去不去?”
韓敘洲淡淡說了句“不去。”
這個結果,和祁杭玉想的一樣。
“成,我回了他,省得他再跑到我麵前說。”
黎蘩總覺得“謝定騫”這個名字有些耳熟,用力想了想,才想起他是自己學校的校長。
她就讀的大學校長,不就叫謝定騫嗎?
“我們學校的百年校慶,也邀請你了?”
韓敘洲一頓,微微頷首。
黎蘩有些失望,“這麼說你不打算去了?我原本還想著跟你一起去的呢。”
韓敘洲默了默,才說道“我讓小文陪你去。”
這意思,是打定主意不會出席。
黎蘩沒有過於追究,他不想去,她自然不會為難。
“行吧,那就讓小文跟我去。”
指不定還能讓小文幫忙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