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聚光燈打在她身上,她成了全場唯一的焦點,她就像是踩在雲端一般,整個人飄飄然。
從前那種萬人矚目的優越感,回來了。
阮離齜了齜牙,“她怎麼這麼像品如。”
有一種女王強勢歸來的優越感。
黎蘩冷冷一哼,“她沒品如好看。”
阮離中肯點評“但比品如騷。”
話音剛落,沈毓婉身後的巨大熒幕突然彈跳出一個視頻。
視頻不是很清晰,但不難分辨出裡麵的人。
黎蘩臉色微變,像素不夠,旁人興許認不出這兩人是誰,但她卻無比清楚。
阮離一臉驚奇“這不是你和沈毓婉嗎?”
黎蘩瞠目,“你認得出來?”
“拜托,你這張臉,誰認不出來呀?”
畫麵模糊,但這聲音倒是很清楚。
先說話的是黎蘩“大學讀了四年,你連一套正經的畢設都拿不出來,你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沈毓婉,你還真是當小偷當慣了,什麼都想偷。”
聽到這裡,大家還不明白黎蘩口中的“偷”是什麼意思。
而視頻中的沈毓婉,非但不心虛,反而態度輕蔑,理直氣壯的模樣。
“沈家養你這麼多年,我拿你一套畢設又如何?黎蘩,這是你欠我家的!”
“我給你機會報答,你應該感恩戴德才是,何必裝作多委屈的樣子。”
“我願意用你的東西,那是你的榮幸!學校留學的名額我已經讓老師給了張晚荔,你就彆想了。你有什麼資格出國,你不過是我們沈家養的一個玩意兒,就得一輩子在我眼皮子底下待著!”
“做好自己的本分,不然你知道我有哪些手段對付你。畢設這件事,就當是你償還我家的養育之恩,我不希望再有第三個人知道,聽見了嗎?”
沈毓婉的話筒沒了聲音,她一個人在台上咆哮,讓人關掉熒幕。
但她的無能狂怒,沒有一個人聽進去,視頻在熒幕上,重複了一遍又一遍。
黎蘩神色恍惚,原來沈毓婉說話這麼難聽呀,她差點都忘了。
明明也沒有過去很多年,但她怎麼覺得好像是上輩子的事。
阮離同情地看著黎蘩,“原來沈毓婉對你這麼壞呀。”
視頻裡的黎蘩和現在一點都不像,沈毓婉說了這麼多,她屁都不敢放一個。
“她偷了你的東西,你怎麼不投訴她?還把你的出國名額給了彆的同學,你就應該告她呀!”
黎蘩麵無波瀾,看著她反問“怎麼投訴?投訴有用嗎?”
阮離啞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黎蘩淡聲道“有些事不是你對你有理,這個世界若是在哪裡都能用道理說得通,就不會有這麼多冤案發生。”
學校的留學名額,一個年級隻有兩個。
黎蘩年年拿獎學金,無論是績點還是綜測,每個學期都是第一。
她對那個留學名額勢在必得,提交上去之後,隻要沈毓婉一句話,老師就把名額給了張晚荔。
黎蘩那時覺得,沈家就是一個牢籠,她再也逃離不了。
阮離若有所思,“這個視頻也不知道是誰放出來的,學校應該會還你一個清白吧?”
顯然是早有預謀,為的是給黎蘩出氣。
拿到了證據,不私下了結,而是在校慶上,當著諸多市領導和校領導的麵,放了一遍又一遍。
不僅霸道,還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