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遠安不愧是曆儘千帆的富婆,經驗就是豐富。
講得口乾舌燥,蔣遠安才把偏到溝裡的話題重新扯了回來。
“我沒其他意思,就是想告訴你,男人再有錢,你不握在手裡,那都不是你自己的。你可彆瞧著自己現在是韓太太,便覺得有恃無恐。這韓太太今天是你,明天就能是彆人。”
黎蘩點頭如搗蒜,確實確實,明年就是彆人了。
“所以你心裡得有點章程,錢得抓,那些能生錢的產業,更得抓。我瞧著沈家也不可能給你多少嫁妝,你得自己打算。”
蔣遠安看著黎蘩似懂非懂的樣子,搖頭歎氣。
“你手裡要是有錢,不如學著沈毓婉那般,創立一個自己的珠寶品牌。我看過你的畢業作品,很有靈性。你是一個有天分的人,不好埋沒了。”
黎蘩身處這個圈子,無論是資金還是人脈,都比彆人高。
有韓敘洲在,隻要不是產品太拉垮,品牌輕易就能做起來。
“趁著你還是韓太太,能借四爺的勢,多投資一些產業,總不會有錯。”
蔣遠安是自己淋過雨,所以才想給黎蘩撐個傘。
她瞧著黎蘩這摳摳搜搜的樣子,便覺得她名下肯定是一窮二白,沒什麼資產。
所以想著拉拔她一把。
“珠寶品牌啊?”
黎蘩摸摸鼻子,“珠寶品牌我沒有,但我有一個珠寶公司行不?”
蔣遠安一愣,“珠寶公司?”
“是啊,臨陽,韓敘洲送我的,聽說旗下也有一些品牌。”
蔣遠安“……算我多嘴。”
臨陽在業內還挺有名,市值不低呢。
“不過我記得臨陽旗下沒有高奢珠寶?”
黎蘩啊了一聲,“不清楚。”
陳跡說有專人打理,她就沒管過。
甚至沒有主動去了解過。
蔣遠安哭笑不得,拿她是一點辦法都沒。
黎蘩估計還沒她了解。
“姐就不跟你兜圈子了,咱倆合夥做個品牌,怎麼樣?”
蔣遠安提議,對黎蘩絕對隻好不壞。
但黎蘩仍舊沒有立馬答應,她隻想做一隻退休的老年龜,安安穩穩躲在殼裡過日子。
那些風吹雨打,就讓彆人去承受吧。
蔣遠安沒立馬要黎蘩給出答案,讓她回去好好考慮考慮。
走之前,還和她揮揮手“明兒我就叫人把椅子送過去,你記得給我反饋。”
“什麼反饋?”
“這是我名下成人用品牌子的新品,我用著還行,但不大賣得動,我想看看是什麼原因。回頭你給提個意見,往後你來買,姐給你七折。”
黎蘩“6。”
和蔣遠安分開,黎蘩徑直回了家。
蘭姐接過她手裡的包,在她耳旁碎碎念叨“那個沈毓婉真不是東西!詛咒她爸生孩子沒屁眼!”
黎蘩“……蘭姐,她爸生不出孩子。”
“你不知道……”
黎蘩瞪直了眼,“不知道什麼?她爸其實能用屁股生孩子?”
“啊呸,這沈家真不是人!她原先公司那些珠寶設計師,有個女孩是我大姨家表哥的外甥的姑姑的孫女,聽說從在發布會鬨了事之後,就開始找不到工作了。”
不止她,一起鬨事討公道的幾個同事,都被沈家明裡暗裡針對,幾乎被業內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