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她不想提韓敘洲,便轉移了話題“你這樣躲著總不是個事兒,你彆老想著人家的壞,祁杭玉還是挺好的嘛,不然你以前也不會跟著他跑了。”
阮離嘟著嘴,現在對祁杭玉,她是又愛又怕。
一想到在床上那發狠的勁兒,她就忍不住呲牙咧嘴。
“與其這樣躲著,你不如主動找他說開,凡事好商量。你想想啊,找一個祁杭玉,總比找了個短小疲軟要好,對吧?”
阮離連連點頭,“那倒是。”
她聽了黎蘩的話,便心動了。
“那我主動去找他談談?”
黎蘩給予肯定“最好買個禮物,男人也是需要哄的呀。”
阮離眼珠子一轉,便盯上了黎蘩房間裡這個箱子。
“我看你這禮物就不錯。”
黎蘩“……摳不死你。”
阮離嘿嘿笑了聲,“反正你這麼有錢,就把這東西送我吧,我送給祁杭玉,等我和他談好了,我肯定給你包個媒人紅包。”
黎蘩一時神色有些複雜,“我覺得這不適合給你當禮物,你還是自己買吧。”
阮離嘴角垮了下來,“我看你就是摳。”
黎蘩“……”
究竟是誰摳啊?
“你就給我吧,省得回頭我還得去買。”
阮離跟個牛皮糖似的,非要把她房間裡的箱子搬走。
“我這輩子的幸福,可就靠你這禮物了!”
黎蘩“確實挺性福。”
既然她非要,可就怪不得她沒提醒了。
“你要就搬走吧,隻是回頭有人問起,可彆說是我送的。”
阮離跟偷吃了燈油的老鼠一般,得了便宜捂著嘴笑。
“放心吧,我肯定會記住你的恩情。”
黎蘩不忍直視,心裡想著或許不一定是恩情。
她不來報仇就不錯了。
就這樣,阮離頗為費勁地把這個箱子給搬走了。
蘭姐看著就替她覺得艱難,“就這小身板,怎麼還連吃帶拿的呢。”
黎蘩嘴角抽了兩下,“她喜歡,你就讓她拿吧。”
蘭姐看向她,“我記得這是前兩天剛送過來的,太太都還沒拆呢。”
黎蘩托著下巴,因為裡麵是蔣遠安讓人送來的春風椅。
她連男人都沒有,拆開乾什麼。
加上這幾日身體不得勁,整日懶洋洋的,她就更不想拆了。
希望佛祖保佑阮離吧。
“太太,今天你午睡的時候,沈小姐過來了。”
“沈毓婉?怎麼沒告訴我。”
蘭姐道“她氣勢洶洶的,看著就來者不善,我沒讓她進來,她丟下一張請柬就走了。”
先前沈毓婉的剽竊風波鬨得太大,韓家那邊把訂婚宴的事擱置了下來。
現在沈毓婉又送來了請柬,應該是把韓家哄好了。
“還有上午十點左右,沈先生打你的電話打不通,打了座機。”
黎蘩揉了揉太陽穴,“他找我做什麼。”
“還不就是為了那幾個珠寶設計師的事。”蘭姐嘟囔一句,略過了沈國昌說話有多難聽。
黎蘩冷冷扯了下唇角,“沈國昌前腳放話封殺他們,我轉頭讓公司接收,這擺明了就是打他的臉,他當然生氣。”
尤其是她身後站著韓敘洲,沈國昌也就隻能無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