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心理建設的過程,叫人為她自我安慰的能力驚歎。
“解釋什麼解釋,我就苦肉計怎麼了!可我又沒裝病,我是真病了!”
韓敘洲臉色一沉,氣壓極低。
“不拿身體當回事,你還有理了!”
黎蘩的腰塌了一瞬,很快又挺起胸脯。
“我為什麼沒理?我就是有理!還不都怪你!”
韓敘洲笑了“怪我?”
黎蘩用力哼了聲,叉著腰。
“要不是你不理我,你對我那麼凶,我會生病嗎?沒有你不理我的事,就沒有苦肉計,我就不用打針!我這都是鬱結於心,很快就要發展成抑鬱症了!”
黎蘩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腦海中已經腦補出她傷春悲秋的黯然模樣。
這樣抑鬱下去,不得想不開嗎?
“沒錯,你簡直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半條命都沒了,你還在冷眼旁觀,你冷血!”
韓敘洲冷冷一笑,“我看你健康得很,這張嘴還能罵人。”
黎蘩跪坐在床上,大聲反駁“你懂什麼?往往表麵大大咧咧的人,內心早已千瘡百孔,不信你讓心理醫生過來給我測一測,我肯定抑鬱了!你就是罪魁禍首!沒有親親抱抱,以後肯定好不起來了!”
006我要是大反派,我也得抑鬱。
你閉嘴,統嘴裡吐不出象牙!
韓敘洲勾了下唇角,“親親抱抱?”
黎蘩無意中瞥了他的胸肌幾眼,往下,勁窄有力的腰被掩蓋在薄薄的襯衫底下,讓她有些惋惜。
確實很久沒親親抱抱了,她都快忘記手感了呢。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你是病源,那不得補償一下呀!”
“好。”
韓敘洲應了一聲,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扣著她的腰將她抱起。
黎蘩還沒開始動手動腳,就被他翻過身,背對著他,被按在他的大腿上。
黎蘩掙紮著起身,剛一動,就被韓敘洲箍住。
“彆動。”
黎蘩有些不大舒服,扭了扭身子。
“我肚子被頂住了,不舒服。”
韓敘洲“忍一忍,很快。”
黎蘩咬著手指,回頭看了他一眼,眉眼含羞。
“你要乾什麼?”隱約還帶了幾分期待。
話音剛落,韓敘洲便伸手穿下了她的褲子,啪的一聲,巴掌與臀肉接觸,聲音清脆響亮。
黎蘩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往腦門衝,讓她瞬間麵紅耳赤,尖叫一聲。
“你乾什麼!不準打我屁股,韓敘洲你變態,不準打了!”
她的反抗並沒有起到製止效果,反而讓他打得更快更重。
最後還用領帶綁住了她的雙手,一隻鐵臂箍住她的細腰,讓她動彈不得,隻能趴著挨打。
黎蘩的聲音,從尖銳斥罵,變成了求饒,最後隻剩輕微啜泣。
卻從始至終,沒得到男人的憐惜,下手毫不留情。
黎蘩的肌膚欺霜賽雪,平時力道重了些都得淤青,更何況是他這樣打。
很快便紅彤彤一片,瞧著有些腫。
韓敘洲目光頓了頓,到底還是心軟,伸手給她揉了揉。
黎蘩已經痛麻了,癟著嘴嗚咽,小臉埋在被子裡啜泣。
比起疼痛,她更覺得丟臉。
在沈家再如何,也沒有被人扒掉褲子打屁股這種經曆。
“嗚嗚嗚……這日子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