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醫生進去搶救的時候,還在地上看見了這麼長的玩具,哦喲真是沒眼看,都傷成那樣了,這兩人還不死心呢。”
“……”
蘭姐幽幽看著黎蘩,“太太,你這禮物估計把沈先生害慘了。”
黎蘩可不背鍋“我送他們禮物還送錯了?分明是他們自作自受。”
從醫院出來,黎蘩抬頭望著冬日暖陽。
“今天天氣真好,蘭姐我請你去吃下午茶吧。”
蘭姐一口應下“順便去逛逛街,陳特助生日快到了,我想給他買個禮物,太太給我做個參考。”
黎蘩“……好吧。”
她是沒有過生日這個概念的,因為在沈家的時候,她也從來沒有過。
沈家將收養她的那天,定為她的生日,是四月一號愚人節那一天。
好時時刻刻提醒她,沈家對她的養育之恩。
自己不過,卻不代表還得攔著彆人不讓過。
黎蘩遂應下和蘭姐一同去逛街。
隻是下午茶還沒吃完,黎蘩便接到了蘇嫻的電話。
韓家危在旦夕,大房二房勢微,三房撐不起來。
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三房不得不做出改變。
韓炳山連韓敘洲的麵都見不上,隻得讓蘇嫻來找黎蘩說說話。
“弟妹,我們先前關係稱不上多好,但也算得上井水不犯河水,我隻求見你一麵,有些話需要當麵說。”
換做是從前,蘇嫻絕對想不到,自己還有和黎蘩低頭的時候。
黎蘩沒立馬答應,手指在桌麵輕點。
006董事會召開,長雍易主是板上釘釘的事,因為韓景山要不行了。
韓景山這棵大樹倒下,無論是長雍,還是韓家,都將如同一盤散沙,任由旁人乘虛而入。
黎蘩笑了聲,“三嫂,我同意見你一麵,去醫院吧,我跟你一起去探望老爺子。”
蘇嫻聽到她的話,心裡不覺得高興,反而有些沉甸甸的。
黎蘩會答應幫忙嗎?
這個答案,等黎蘩踏入病房的那一刻,她便知道了。
黎蘩簡直目中無人,來探望病重的老爺子,竟然穿著大紅色的裙子,不知從哪兒雇來鼓樂隊,吹著嗩呐,唱著《好日子》進門。
如此囂張的行徑,叫韓炳山氣紅了眼。
“你們在乾什麼,都給我滾出去!”
黎蘩歪了下腦袋,“三哥不喜歡聽?那就算了吧,今天辛苦大家了,下次家裡辦好事的時候,再請你們。”
為首吹嗩呐的人接過豐厚的紅包,笑得燦爛極了。
“我們這邊還殯葬一條龍服務,不怎麼接喜事,隻做白事。”
黎蘩笑著道“這對我們來講就是喜事!”
那人一聽,恍然大悟“哦~喜喪!算,怎麼不算喜事呢!”
他衝著床上動彈不得的老爺子拱了拱手,“恭喜恭喜,祝您早日壽終正寢,告辭!”
老爺子掙紮著從床起來,臉紅脖子粗,眼珠子更是瞪了出來,跟銅鈴一般大,嘴裡口齒不清地吐著什麼話。
要是眼神能殺人,黎蘩覺得自己已經被他碎屍萬段。
黎蘩哈哈大笑,“你瞧,我們老爺子多高興呀!”
“高興就好,不用送不用送,咱們下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