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黎蘩說得坦坦蕩蕩。
蘇嫻這一番話,實在叫她惡心。
還以為韓炳山有多不食人間煙火,原來不過是道貌岸然。
黎蘩歪了下腦袋,對呆愣的兩人提出了真誠發問“所以韓錫華買凶謀害我丈夫一事,兩位覺得他無錯,反倒是為自己求得公道的韓敘洲錯了,對嗎?”
“韓敘洲十八歲回歸韓家,他是如何回來的,你們當真不知?他所有的親人是怎麼沒的,你們當真不知?韓景山逼他回到韓家,目的為何,你們當真不知?”
振聾發聵的三連問,叫韓炳山這個尚存一絲羞恥心的人,感到了羞愧。
黎蘩笑了起來,翹著腳靠在沙發上。
“也是,韓家這種地方,我還指望你們三觀能有多正呢。”
蘇嫻卻有些不耐煩了,這是誰對誰錯的事嗎?
誰損害了韓家利益,誰就是錯了!
沒有韓家,誰還認她這個韓家三夫人。
“韓敘洲從前對你這麼無情,你還能對讓他如此,可真叫人感動。”
黎蘩歪了下腦袋,“三夫人這話說錯了,比起對你們,他對我已經很好了。”
蘇嫻臉色難看地攥起了手指,“你就說要怎麼樣,才會跟我們合作吧!”
黎蘩掰著手指,“沈國昌上次找我辦事,給了我兩千萬,外加一套九號公館,你們預備給我什麼?”
話題轉得太快,突然說到了錢,蘇嫻和韓炳山都沒反應過來。
就黎蘩剛才那毒舌的模樣,現在難道不應該義正言辭拒絕他們嗎?
蘇嫻眼底掠過一絲鄙夷,果然是養女,上不得台麵。
“那就按沈家給你的這個標準來。”
黎蘩瞠目,“你這也太摳了吧!”
沈家和韓家,那是同一個級彆的豪門嗎?
嘖嘖,果然摳門和有沒有錢關係不大。
蘇嫻猙獰著臉,“你可彆太貪心了!”
黎蘩慢悠悠歎氣,佯裝要起身離開。
“價格沒談攏,那就算了吧。”
韓炳山被她搞得頭疼,“這裡有張支票,你自己填。”
黎蘩揚了揚眉,“這麼大方?”
她拿起筆,從第一位數開始填,整整齊的數字“9”填滿了空格。
“填好了,就是格子太少,有些限製我的發揮。”
韓炳山臉色陰沉下來,“我看你是根本沒打算和我們合作!”
黎蘩彈了下支票,財帛動人心,她明明也應該心動來著。
可一想到韓敘洲,竟然發現這些錢財都不如他分毫。
黎蘩佯裝苦惱,“誰叫我是戀愛腦呢?三爺,你真不適合商場,回家洗洗睡吧。韓家倒了跟你有什麼關係,往好的方麵想,你還有退休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