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叫,自己就敢應。
“這是個好主意,毓婉若是能喊我一聲媽,做父母的哪裡能和子女計較呢,過往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要想一笑泯恩仇,跪下喊我一聲媽。
沈毓婉覺得受到了侮辱,摔掉手裡的酒杯,拍案而起。
“黎蘩!你算什麼東西,還想讓我認你做乾媽?我沈家養你二十年,你就這樣報答我們的?”
韓敘洲冷冷一笑,“我太太算什麼東西?不如讓鶩懸兄告訴你?”
陳跡上前一步,意味深長道“沈小姐這話說岔了,我們四爺和徐董同輩,你能認徐董做乾爹,何故不能認四爺做乾爹?看來沈小姐,這是看不上我們四爺呀。”
黎蘩拿著帕子扇了兩下,“看來剛才的道歉,也是心不甘情不願,真是白費了徐董的一番心意呢。”
徐鶩懸麵上尷尬,隻得從中周旋兩句“毓婉這孩子沉不住氣,一時失言,沒有惡意的。”
他拍拍沈毓婉的肩膀,“既然如此,那今日就此作罷,改日我再設宴款待韓太太。”
見韓敘洲點頭,他才拉著沈毓婉離開。
沈毓婉覺得剛才受到了侮辱,直到走出四季雅閣,臉色都是黑的。
等上了車,徐鶩懸才歎氣“她是韓敘洲的太太,照理來講確實是長輩,你無論如何,都不能這般意氣。”
沈毓婉癟著嘴,豆大的眼珠掛在眼瞼,要落不落。
“這婚事,原本是我和四爺的,被她搶了去,不然如今的韓太太,哪裡輪得到她。一看到她,我就覺得她那小人得誌的模樣,特彆令人厭惡。”
徐鶩懸一陣心疼,在心裡斥罵沈毓婉的父母不作為,竟然讓一個養女搶了她的婚事。
以至於讓沈毓婉之後受了這麼多委屈。
“都怪乾爹,沒能早些在你身邊保護你。”
沈毓婉悲從中來,委屈地啜泣著,突然撲進他的懷裡。
“乾爹!現在有了你,我什麼都不怕。”
徐鶩懸身體一僵,除卻薑柔,他從未如此抱過其他女人。
他和薑柔戀愛的時候,最多隻有親親抱抱,從未越過雷池。
以至於這麼多年來,他還是個大齡處男。
少女的馨香撲鼻而來,叫徐鶩懸不知所措,手腳無處安放。
沈毓婉卻越抱越緊,連日來的壓抑和委屈有了發泄之處,抱著他大肆痛哭。
“乾爹,要不是你,我實在不知如何是好。”
徐鶩懸心疼得歎息,猶豫再三,環抱住了她。
“沒事沒事,以後誰再欺負你,乾爹給你做主。”
薑柔去得早,他可不得好好關照她的女兒。
隻是不知怎麼,這安慰著安慰著,竟然越來越出格,最後沈毓婉坐在了他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哭泣。
溫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脖頸處,讓他脊背發麻,身體某處有了反應。
察覺到自己的異樣,他渾身都僵硬了。
沈毓婉還一無所知,隻想努力抱住這個金大腿。
誰知道這時係統卻開口了。
請宿主攻略徐鶩懸,使他為你所用。
沈毓婉一愣,我這不是在攻略他嗎?
係統不再出聲,沈毓婉很快轉過彎來,臉都扭曲了。
要她把徐鶩懸這個老男人收入魚塘?簡直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