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這輩子沒被人這樣坑過,你給我等著!”
放完狠話,他猶覺不夠,揚起大手就朝著黎蘩打了過去。
李立仁卻不知從哪兒走了過來,剛好在半空中截住了他的手。
“嘖,年紀輕輕,怎麼火氣這麼大呢?”
王崇光憋紅了臉,用力掙紮著,明明瞧著李立仁氣定神閒沒怎麼用力,卻叫他動彈不得。
“你!你放開!”
李立仁順勢鬆了手,王崇光身形不穩,踉踉蹌蹌趴在地上,嘔起了血。
黎蘩吃驚地瞪直了眼,連忙躲到了李立仁的身後。
“你可彆碰瓷啊,我們倆都沒打你,你怎麼就吐血了!”
李立仁麵色凝重,緩緩搖頭。
“酒精肝中後期,快送醫院看看吧。”
估摸著也沒幾年活頭了。
王崇光臉色大變,慌慌張張擦著嘴角的血跡。
“你胡說,我才沒病!”
李立仁見他都吐血成這樣了,嘴上還在避諱,當下不想再多管閒事。
他隨意擺擺手,“隨你隨你。”
節目第一天,開了個好頭,把王崇光這一行犯罪分子給送了進去。
隻是等節目組折騰完回到咖啡館,已經是傍晚。
大家筋疲力儘,還得到了一個噩耗“咖啡館目前營收為零,晚飯還沒有著落,大家得繼續加油哦。”
眾人哀嚎一聲,有沒有人性啊。
阮離摸著餓癟的肚子,滿腹怨念。
“不是說古澤西這個店長肯定能當好嗎?不是一聲令下,大家都會來光顧嗎?搖人能不能搖個靠譜的,什麼豬朋狗友,差點沒害死我們。”
不怪阮離生氣,他們都是明星,一舉一動都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
稍有不慎,那些營銷號就會大肆編排。
沈毓婉心裡也不滿,但很清楚自己是哪一邊的人,該維護還得維護。
“你夠了吧,澤西又不是故意的。那些都是同行,也不是多要好的兄弟,他哪裡知道他們是這種人。”
阮離嗤了聲,嘲諷“他不知道,難道我們知道?”
見兩人還想繼續吵,古蘭衣不耐煩打斷“現在首要問題是解決晚飯,你們在這裡耍嘴皮子有什麼用?”
阮離嗤笑,“耍嘴皮子沒用,你弟弟就有用了?你不是說你弟弟最能耐嗎,讓他給我們解決唄!”
古蘭衣隱忍著“我們是一個團體!”
“選店長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們是一個團體,要公平競爭?”
阮離現在的怨念,比早八的打工人還重,見人就懟。
古澤西忍無可忍,乾脆撂挑子不乾“那我不乾了,這個店長你們另選高明!”
阮離冷冷一笑,指著牆上的掛鐘。
“現在幾點了?你現在說不當有個屁用!”
古澤西獰笑著,“那你現在發這些牢騷,又有個屁用!”
阮離兩手一攤,“沒什麼用,我就是單純想罵你而已。”
其他人“……”
古澤西被氣得一張臉都扭曲了,實在氣不過,轉頭大步跑上樓。
雖然但是,阮離說得我好爽。
我壓根沒看到古澤西想營業,他隻會吆五喝六跟人喝酒,哪裡給人推銷過店裡的東西。
這麼多人,一杯咖啡都沒賣出去,他好意思嗎?
期間還有不少想喝咖啡的客人過來,隻是被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