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機會,沈毓婉跑上了樓。
古翊茗氣笑了,“你吼誰呢?她給你戴了綠帽子,你吼她去啊!”
古翊茗的正義出頭,古澤西並不買單。
他又沒把古翊茗當兄弟,誰稀罕他為自己出頭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古翊茗雖然討厭他,但分得清親疏遠近。
好歹是自家兄弟,看見他被戴了綠帽子,頗為感同身受。
可現下,滿腔熱忱就這樣被冷水澆滅了。
他就多餘說這兩句話!
“行!我不管了,你就給她當一輩子舔狗吧,我看你有沒有轉正的機會。”
古澤西一臉冷漠“她肯定還是愛我的。”
黎蘩“6啊,你怎麼看出來的?”
古澤西哼道“不然她怎麼就綠我,不綠彆人呢?”
其餘三人“……”
舔狗的最高境界,莫過於此。
今天鬨劇到此為止,黎蘩打著哈欠往外走。
“大家洗洗睡吧。”
古翊茗“你出去乾嘛?”
“我房間在隔壁。”
古翊茗“那我也去隔壁。”
黎蘩扭過頭,好心提醒“我勸你還是彆去,我怕你挨揍。”
古翊茗嗤笑,“這世界上,敢揍我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他今天還真就和黎蘩杠上了,非要跟著去隔壁休息。
黎蘩便由著他去。
隻是走到隔壁屋子,古翊茗才發現原來這邊不隻有黎蘩一人。
那坐在輪椅上壓迫感十足的男人,他似曾相識。
陳跡轉頭看了一眼,認出了他“古少?”
古翊茗咽了咽口水,慢吞吞走到了陳跡身邊“陳特助,四爺……四爺怎麼在這兒?”
他先前跟著古雲程,參加過和韓敘洲的飯局。
那一次之後,韓敘洲的陰影就在心裡種下。
他經常在大陸這邊活躍,但都會小心避開有韓敘洲的地方。
陳跡笑道“為我們太太而來。”
“太太?”古翊茗略有耳聞,倒是知道韓敘洲結婚了。
不過……
“大家不都說你們太太是棄婦嗎?四爺還沒離婚呐?”
陳跡“……古少,這話可不興說。”
黎蘩笑容有些玩味,踢了踢韓敘洲的褲腿。
“四爺,什麼時候跟我離婚呀?”
韓敘洲一把握住她的手,淡聲道“彆鬨。”
古翊茗差點驚掉下巴,看看黎蘩,再看看韓敘洲。
“你倆是一對啊?”
“嗯哼。”
黎蘩努努嘴,點了點下巴。
“你認了我當老子,你要是不介意,也可以喊他一聲媽。”
韓敘洲“?”
肉眼可見的嫌棄。
他並不想要這個大兒子。
古翊茗訕訕,“還是免了吧,我媽得從爬上來揍我。姐,我先回去睡覺了,晚安!四爺晚安!陳特助晚安!”
陳跡“唉,古少慢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