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笛眨了眨眼睛,想起今日大夫所說關於洺兒的事情,便問他道“師父,昨夜是不是你給洺兒療傷的?”
銀麵男點點頭“逼出了他體內的毒物,導致他今早發燒。不過不礙事,這是正常的。”
“那昨晚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青笛抬頭看著他問道“你可知我擔心洺兒。”
銀麵男輕笑兩聲“若是告訴你,你今日一聽洺兒高燒不退的事情,還會急急忙忙地跑回來,進而有機會繼續留在相府嗎?”
青笛想了想,那倒也是。要是早知道這是他師父的計劃,也許就不會一衝動往回跑,也許現在真的嫁到楚家去了。
“現在你又在做什麼?怎麼把人家丫頭給逼死了?”銀麵男問道。
青笛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屍體,歎息道“她便是那個給洺兒下藥的人,我剛才隻是想嚇唬嚇唬她,沒想到她就這麼死了。不過對她來說也許也是種解脫吧,她都被殷氏的人打成這個樣子了。”
銀麵男點點頭“你也不要難過了,她幫助風伯陽傷害你弟弟,是死有餘辜。”
“可是她死了,就沒法指認這件事是風伯陽所為了,也沒法挑撥殷氏和風伯陽的關係了。”青笛無奈道。
“殷氏不是個笨的,她應該已經查出來這事兒是由風伯陽所為,但是她也會考慮到,這件事若是跟風伯陽挑明了,對她而言一點兒好處也沒有。不如就此作罷。”
青笛有些不甘心地問道“那此事就此作罷了?洺兒就白白被他們毒害了嗎?”
“你呀,”銀麵男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惹到你的人就必須要報複嗎?你為什麼不學著心地善良些,以德報怨原諒他們呢?”
青笛對他這句話唾之以鼻“善良豈不是助長恃強淩弱之風?若是彆人欺負我們姐弟,我們不但不反抗還要把臉迎過去誇他欺負的好,我這不是犯賤嗎?”
銀麵男撲哧一聲笑出來“對對對,你說得對,我就欣賞你這種性子。”
青笛撇了撇嘴,一巴掌拍開他擱在自己臉上的手,道“摸過屍體的手不要拿來摸我!”
銀麵男隻好收回手,又對她道“你若是想讓殷氏真的與風伯陽決裂,也不是沒有辦法。”
青笛眼睛一亮,問他道“什麼辦法?”
“殷氏此番不與風伯陽鬨開,想必還想著風伯陽的好,還抱著僥幸的心思覺得風伯陽不是要害他的。”銀麵男道“若是我們再做些事情,讓殷氏覺得風伯陽的確是想除掉她,她絕對會與風伯陽決裂的。而現在,你已經成功的讓她心裡與風伯陽產生了隔閡,剩下的還需要繼續努力。”
青笛細細思索一番,點頭道“也許,我們可以利用沈氏。”
麵具男點了點頭,拍拍她的腦袋“孺子可教也。”
青笛也抓了抓被他拍過的地方,笑了笑道“嗯,明日我便去找沈氏,看看能不能叫她添一把柴火。我現在先回秀閣吧。”
“今晚不慌回去,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銀麵男突然說道。
青笛愣了愣,旋即連連點頭道“好。”,說完便跟他走。
二人從柴房出來,青笛叫完殺先回去,完殺看了一眼銀麵男,便聽話地回去了。
“師父,咱們去哪兒啊?”青笛好奇地問道。
銀麵男低頭看她一眼,發現她眼中激動的神色和難以抑製地興奮,不禁輕笑了起來。到底還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平日裡裝的再成熟,無需裝的時候還是會露出原本的麵目。
“不遠,一會兒便到了。”
銀麵男說著,便一路帶著青笛到相府後麵的小樹林中,四處都黑燈瞎火的,還有不知名的東西穿來穿去。她不由地靠近了銀麵男一些,問他道“師父,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檢查你最近有沒有好好學習。”麵具男感覺到她在害怕,便輕輕牽住她的手,柔聲道“彆怕,前麵有塊空地,我們到那兒去。”
青笛本來是十分排斥被陌生男子這般牽著的,可現在實在是太害怕了,又覺得牽住自己的這雙手真的使她感覺安全,便由他牽著過去。
到了那塊空地之後,銀麵男便停住了腳步,青笛剛要開口問他們要做什麼,便發現銀麵男的溫柔陡然不在,周身頓時散發出冰冷的氣息。
他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鬆開青笛的手便打了過去,那攻勢,似乎要殺了她!
青笛嚇了一跳,連忙躲避他的攻擊。那一瞬間,她似乎看見銀麵男麵具之下的眼睛透露著濃濃的殺意。
“師父,你要殺了我嗎!”青笛衝著他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