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跡晅低頭在她臉上輕輕吻了一下,道“嗯,寶貝兒,也要記得我說過的讓他引見我認識兵馬司劉大人的事情,可千萬彆忘記了啊。”
那女人千嬌百媚地瞪了他一眼,道“記得呢,我天天跟我家老吳吹枕頭風,他說有空就給你引見,最遲不過今年年底。”
殷跡晅似乎十分高興,又抱著她親了一口,然後道“你趕緊先回去吧,否則我怕彆人懷疑,我剛才真的有點喝多了,得先去吐會兒,然後再回來繼續喝。”
那女人臉上不禁流露出一抹心疼之色,拉著他的手晃了晃,道“你也彆喝太多了,我看著真心疼。”
“沒關係,我有度的。”殷跡晅微微一笑,如此對她道。
那女人雖然還是不放心,也不能再說什麼了,就歎了口氣,然後便聽話地去前麵去了。
躲在後頭許久的青笛也鬆了口氣,心說他倆終於要走了,自己也可以走了吧。於是她便要回頭看看殷跡晅走沒有,結果一回頭,居然看見殷跡晅就站在自己的身後,嘴角勾著一抹輕笑,淡淡地看著自己。
“啊”青笛驚叫一聲,連忙站起來道“七,七王爺你我我什麼都沒有看到,真的!”
殷跡晅麵不改色,輕笑道“嫂子,你緊張什麼?就算你看見了,我還能拿你怎麼樣嗎?”
青笛甚是無語,頓了頓,道“既然我什麼都沒有看見,我就先去前麵了,遙岑還等著我呢。”
說完,青笛便抽身欲走,沒想到殷跡晅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出口的聲音竟然有些急切,他道“彆走,嫂子,我一直有話想對你說”
青笛想要掙脫他,可是他抓得實在太緊,青笛隻好道“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叫救命了!”
殷跡晅豈會這麼容易就鬆手,他臉上帶著一些歉意,對青笛道“對不起,我沒想對你做什麼,我隻是想跟你說一些話而已。”
青笛才不相信這樣一個孟浪的人,在這種四下無人的地方隻想跟她單純的說話,她便蹙眉說道“七王爺,請你自重,否則你將失去遙岑這個朋友,也將失去很多你手下的大臣!”
殷跡晅迫於無奈,這才鬆開手,青笛一擺脫他,便轉身欲走,可是殷跡晅這時又開口說道“嫂子,我知道楚兄的身份。”
青笛頓時止住了腳步,話一提到遙岑,她便不得不留個心眼,她想了一會兒,回頭問殷跡晅道“你說什麼?我家遙岑隻不過是個商戶人家的庶子而已。”
“若真的是庶子,你為什麼這麼在意我剛才說的那句話?”殷跡晅微微一笑,繼續道“不過你放心,楚兄也早就知道我知道了他的身份,他都不在意,也不防備著我,你自然也不必防備。”
“什麼?”青笛有些不敢相信,問他道“遙岑在你麵前承認了他的身份?”
殷跡晅點點頭“楚兄與我之間,向來是沒有任何秘密的。”
青笛微微擰緊眉頭,不知道這人所說的話究竟是不是真的,她沉默片刻,問殷跡晅道“你想做什麼?”
殷跡晅連忙搖頭“不啊,我什麼都不想做。我隻是覺得你對我有很多的偏見和防備,我現在將話都說給你聽,隻不過是想解除你對我的偏見而已。”
他這麼說,青笛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道“不不不,我對你沒有偏見,你看這不是都來參加你的婚宴了嗎?我來了就表示對你沒偏見啊。”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跟我說說話呢?”殷跡晅似乎有些委屈,道“嫂子,楚兄的大計,也必定離不開我的啊。”
青笛心裡還拿不準楚遙岑究竟把什麼程度的真相告訴了殷跡晅,難道是連他要篡位這種事情都說了?
她猶豫了一下,問殷跡晅道“你說什麼大計啊?”
殷跡晅一臉坦然和淡定,道“造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