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有意思,陸銀楚遙岑不都是你嗎?你到底在意什麼啊?”青笛無奈道。
“你說啊,說唄,雖然都是我,但是我想知道哪一個我最有魅力。”楚遙岑蹭了蹭青笛,央求她道。
“動過吧,陸銀師父,師父總是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出現,我還記得有一次我傷了手臂,你用陸銀的身份過來看我,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手上的傷已經被抹上了藥。”青笛笑道,“不過後來,我還是選擇了楚遙岑。”
楚遙岑想了想,點頭道“看來我無論是哪一副麵孔,都很有吸引力啊。”
青笛笑了兩聲,然後抬頭,認真地對楚遙岑道“可我更喜歡完整的你,你不是陸銀,也不是楚遙岑,是陸銀也是楚遙岑,你跟陸銀一樣霸道不講理,跟楚遙岑一樣任性沒頭腦,雖然你有這麼多缺點,不過我還是喜歡你。”
楚遙岑聽見青笛說這話,都驚呆了,這是青笛說的話嗎?她什麼時候學會跟自己一樣說的話了?她不是個小冷淡嗎?不管了,既然話都說了,那就趕緊動手吧。
想著,楚遙岑便挑起青笛的下巴,又是深深一吻。
吻完了放開她,青笛臉又是緋紅,輕輕拍了一下楚遙岑的胸口,罵道“混蛋,你手那麼臟,還來碰我的下巴,還有我剛才不是說親我之前先打聲招呼的嗎?”
“看你突然變化這麼大,我沒有忍住。”楚遙岑溺地笑著,對她道“你跟誰學的,怎麼張口就是情話,我都措手不及了。”
青笛看了他一眼“還不是跟你,跟你混久了,我什麼都像你了。”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我現在就等著哪一天在上的時候,不是我推倒你,而是你推倒我,完了之後還欲求不滿,要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還沒說完,青笛便一腳踹上去,道“無恥!”
楚遙岑躲開她的鞋子,壞笑了一聲,轉到青笛對麵繼續挖酒,不一會兒就挖出來了,掀開蓋子,一股濃鬱的酒香便飄了出來。
青笛也聞了一下,得意地問楚遙岑道“香不香?我釀的酒是不是比你們楚家的要香好多倍?”
楚遙岑點點頭“是啊,夫人釀的酒自然是比彆人釀的好聞,光聞這味我就醉了。”
“就你油嘴滑舌,”青笛勾了勾嘴角,將酒蓋上,道“現在時候還沒到,咱們等個十幾天的樣子再喝。”
“嗯。”楚遙岑應了一聲,將青笛拉起來,道“我剛才想了一下,殷氏很可能還將洺兒安排在她的院子,因為這樣比較好控製洺兒,咱們過去看看吧。”
青笛點點頭,便與楚遙岑一道兒去殷氏現在住的地方,二人走到院子裡的時候,果然看見完殺從一個房間出來,想必洺兒也在這兒了。
他們剛要過去同完殺打個招呼,便聽見殷氏的房間有些響動,楚遙岑連忙帶著青笛躲到了一邊,完殺好像是去茅房了,也巧地避開了。
不一會兒,殷氏的房門打開,殷跡晅從裡頭走出來,殷氏將他送至門口,道“七王爺,我知道我萬萬不該如此,可是我真的是控製不住自己”
“沒關係,不會有人知道我們的事情的。”殷跡晅說著,湊過去吻了殷氏一下,青笛在旁邊看著都要吐了,殷氏一個老女人,怎麼好意思呢?這可是她的女婿啊!
那邊二人卿卿我我,另一間房間的門卻在這個時候開了,洺兒從裡麵走出來,迷迷糊糊地喊道“完殺哥哥,你去哪兒了?”
想必洺兒是早已經睡著了,剛才不知怎麼的醒了,沒看見完殺,便出來尋他。
青笛看見短短幾個月,洺兒便從之前高了許多,也健壯了許多,心裡很是激動,就等著殷氏和殷跡晅走了之後,她便過去見一見洺兒。
“不啊,小七和殷氏的事情被洺兒撞破,殷氏可能會對洺兒有所忌憚”楚遙岑附在青笛耳邊說了這麼一句話,青笛渾身一顫,是啊,她怎麼沒想到?
洺兒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殷氏和殷跡晅的目光都已經看向了他,殷跡晅臉上的笑淡了淡,問道“你不是說,院子裡所有的人,都安排到彆處了嗎?”
“這孩子一直睡得早,怎麼今晚還出來了”殷氏皺了皺眉頭,看著洺兒的眼睛也露出了凶光,道“看來隻能滅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