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十多年前,你落水之後發燒燒傻了,那樣的大變故,我應該多多關心你才對。這些年來,我娘對你不好,這事情我也知道。可是我卻很少關心過你,我似乎不配做你這個大哥。”
楚遙岑可真的傻了,他大哥到底想說什麼?怎麼突然之間來談感情了?
“大哥,彆這麼說,你能力強,有但待,有你這樣的大哥是我的福分。”楚遙岑連忙對他道。
“那隻能說我是一個出色的長子,並不能是我是一個出色的大哥。”楚臨淵轉頭看著楚遙岑,道“這些年來,疏忽你了,對不起。”
楚遙岑也轉頭看他,二人對視良久,楚遙岑不禁笑了起來,道“其實空來對我說過,小時候,你每次出去,都會想著給我帶些禮物回來,不過你的確忙,就讓空來拿給我了。這也養成了空來出去喜歡給我帶禮物的習慣。不過啊,我懷疑那時候你不是因為忙,你是不好意思,才不把東西親自叫道我手上的對不對?”
楚臨淵的嘴角居然勾起了淡淡的弧度,驚地楚遙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居然會笑!
楚臨淵道“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那時候是真的忙。”
楚遙岑見他這麼問,就更堅定了自己的猜測,道“大哥,你真是個外冷內熱的人啊,這麼多年來,表麵上一直一副冷冷冰冰的樣子,心底卻比誰都要柔軟,真是苦了你了,一直做出這幅樣子,你一定很累吧?”
楚臨淵將臉移開,不再看著楚遙岑了,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我表裡如一啊。”
“哈哈,沒關係。”楚遙岑笑了兩聲,然後竟然伸手攔住了楚臨淵的肩膀,道“大哥,以後,我可以為你分擔更多的負擔了。”
楚臨淵似乎還不習慣楚遙岑突然之間與他這麼親密,伸手將楚遙岑攬著他的手拿了下來,道“你恢複了心智,我和爹都非常開心,也希望你可以承擔更多,不過你得拿出你的能力來。”
楚遙岑收回手,微微一笑,道“能力我有的是,你們等著看便是了。”
他倆聊了好一會兒,楚燕兒端著水果過來了,對他倆道“大哥二哥,你倆說了這麼久的悄悄話,餓不餓,渴不渴啊?這裡有些紅果,你們吃不吃?”
聽她說完,楚遙岑便伸手去拿紅果。一旁早就侯了許久的姚氏以為自己終於有機會了,便趕緊過去說話道“燕兒拿的這些紅果,都是西山上的,西山的紅果最是酸甜鮮美,尤其是這個季節的。”
楚遙岑見她好像是在與自己說話,便禮貌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可是在姚氏看來,這個點頭就是示好,她便連忙接著說道“二少爺若是喜歡,日後有空,我可以讓我家人帶過來。”
楚燕兒一聽這話,便打趣道“姚姐姐,你好偏心啊,我要吃你就不帶,二哥喜歡吃你就帶,你是不是對我二哥有什麼想法啊?我跟你說哦,我二嫂可絕對不答應。”
“燕兒,你瞎說什麼呢!”姚氏被拆穿了心思,趕緊伸手打了楚燕兒一下,然後嬌羞地低下頭,不知道楚遙岑會作何感想。
其實楚遙岑什麼感想也沒有,他壓根就沒有在聽這兩個人說話。
不遠處的徐虎聞見這個味道,也走了過來,道“你果子長得好像我們那兒的山楂,不過比山楂看起來要好看些。”
“這是紅果,比山楂還酸呢,徐老板也嘗嘗看唄。”楚燕兒招呼道。
“是嗎?比山楂還酸啊?”徐虎嘗了一個,真的酸的他牙都軟了,好不容易咽下一個,連忙擺手道“真是太酸了,這麼算,看來隻有鹽漬會好吃些了。”
“算的話應該糖滋才對啊,徐老板真不愧是鹽的,到那兒都想著鹽。”楚燕兒拿徐虎開了個玩笑,她年紀小,長得又可人,大家都不與她計較,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姚氏在一旁看著,也乾笑了兩聲,心裡十分不是滋味。這明明應該是自己的風頭,怎麼又出到楚燕兒身上了呢?
不遠處的青笛和端木氏聽見他們在笑,便看過去,青笛道“不知道他們講到什麼好玩的事情了,咱們也去聽聽吧。”
端木氏應了一聲,便起身要與青笛一塊兒過去。她先走了兩步,青笛隨後跟上。
不過沒想到,青笛在經過殷跡晅身邊的時候,殷跡晅突然小聲對她道“你托我辦得事情辦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