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親昵地笑著,道“要讓他生不下來啊,要是生下來的話,你二叔叔和二嬸嬸一定像寶貝一樣疼愛著,你爺爺也會嗬護著保護著,才不會給你機會下手呢。”
楚離歡歪著腦袋,很是擔憂地問道“那姐姐,我要怎麼辦啊?”
“姐姐倒是有一個好主意,但是需要你配合。”
楚離歡問道“什麼主意啊?”
“姐姐沒辦法跟你解釋,因為太多了,但是姐姐可以教你怎麼做,你按照姐姐的話做,就一定可以讓你二叔不喜歡你二嬸嬸,然後也不會喜歡她肚子裡的孩子了,就不會跟你爭家產了。”姚氏輕聲笑著,問道“你願意嗎?”
楚離歡眨巴眨巴眼睛,點頭道“姐姐你真是一個大好人,都這樣子幫助我,我一定告訴奶奶,讓奶奶給你好多好多錢。”
“不不不,千萬不能告訴奶奶。”姚氏連忙捂住他的嘴巴,然後伸出小指道“你答應姐姐,絕對不告訴任何人,好嗎?”
楚離歡的思維還想不了太多的事情,隻覺得對自己好的,那就答應了便是,於是便伸出手指去勾她的指頭,奶聲奶氣地說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姚氏微微一勾嘴角,仿佛已經看見了楚遙岑休掉青笛,娶她的日子了。
姚氏這個主意沒有告訴任何人,楚離歡若是不小心說出去,也絕對不會影響到什麼,因為她讓楚離歡做的事情很簡單,就算被人發現是她教唆的,她也有理由脫身。
現在她還要找一個外頭的人,可能找這個人需要化掉她所有的積蓄,但是為了日後的好日子,也都是值得的。
楚遙岑和青笛的日子雖然清閒,然也不是什麼事都不用做的,他們基本上是隔一天去一趟梨香坊,隔一天去一趟季慈堂。上次那個徐老板果然聽了楚遙岑的話,將生意做到了南中,楚遙岑傳書過去吩咐南中的人與他接交了。除此之外,楚成關和楚臨淵最近正在計劃分給楚遙岑更多的生意。
這一日傍晚,楚遙岑和青笛剛從城郊回來,下了馬車正要回府,突然一個乞丐衝了上來,跪在楚遙岑腳下便要錢。
楚遙岑從來不喜歡給好手好腳的人錢,就沒有理會他,攬著青笛的腰繞開他走了。那個乞丐似乎還不放棄,突然間抱住青笛的腿,哭喊著要錢。
出來迎接楚遙岑的兩個家丁見狀,連忙過去將乞丐拉開,楚遙岑冷冷看了那個乞丐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麼,片刻之後便帶著青笛進去了。
那兩個家丁知道楚遙岑有些生氣了,就將這乞丐扔地遠遠的,便威脅他日後不要再來楚家門口,然後才回去。
待人走門關之後,那個乞丐起身捏了捏自己手中的東西,挑起嘴角笑了笑。
楚遙岑二人回了院子,青笛便連忙去上趴下了,楚遙岑隨手拿了隻蘿卜去喂顏夕,喂著喂著,突然對青笛道“你看看,你身上有沒有丟什麼東西?”
青笛怔了怔,連忙看了看貼著胸口掛著的玉佩,就是楚遙岑給她的那塊刻著奇怪的麋鹿的玉佩,見還在,鬆了口氣道“這玩意兒沒丟。”
“其他有什麼東西丟了嗎?”楚遙岑又問道。
青笛摸了摸,搖頭道“好像沒有了,我平時身上不帶什麼東西的。”
“嗯,那就好。”楚遙岑鬆了口氣。
“怎麼啦?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因為越想越覺得奇怪”楚遙岑一邊摸著顏夕的大尾巴,一邊說道“楚家門口怎麼可能會出現乞丐呢?而且這個乞丐膽子還這麼大,居然敢攔住你我,最後還碰了你我讓人將他弄走的時候,他居然一聲不吭,不求饒也不要錢了”楚遙岑回頭對青笛道“這手段,分明就是偷東西的手段,後來他不說話,因為目的已經達成了。”
青笛聽罷,又仔細找了找自己身上的東西,突然道“呀,我果然有東西丟了,一個錢袋,是我無聊的時候繡的。”
楚遙岑眉頭一凝,道“偷東西偷到我的人身上來了,我絕對不會饒了她的,現在便派人去將他找到。”
青笛連忙搖頭道“不用了吧,裡麵一個銅板都沒有,就是個空袋子。我覺得好看才掛在身上的。”
空袋子?楚遙岑凝眉許久,可若是一個空袋子被偷的話,不是更加奇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