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覺得他說的很對,便點頭問道“那我應該怎麼辦?”
“你要先給自己留一個後路,你說二少夫人當初是蒙著臉找你的,彆人要問你怎麼能確定所見到的就是二少夫人,你就說她用指甲花塗的指甲,而且不混明礬,顏色特彆淡。”那個男人道“楚家上下,隻有二少奶奶一個人用指甲花塗指甲不用明礬,其他人不但用明礬還用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混著。你這樣說,彆人都容易相信了,也不會顯得二少奶奶很傻。”
小混混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趕緊記下了。
“倘若到時候有人問你怎麼能認得出指甲花那些細微差彆的,你就說你平時接觸的都是貧家女孩,貧家女孩用不起明礬,所以隻用指甲花塗塗。這就更符合二少身份了,因為她一開始就是在城外頭過苦日子的。”那男人補充完了,道“對了,你快些動手吧,再晚點兒,楚家派來接這幾個小姐夫人的車子就到了。”
那小混混應了一聲,便往青笛的方向走過去。
姚氏此時已經走到青笛麵前了,青笛回頭見了她,好奇地問道“銀杏,你剛才去哪裡了?”
“我剛才去了趟茅房”姚氏說著,見那個小混混已經往這邊來了,就稍微側了個身子擋在青笛和離歡之間,與青笛悠閒地說著話,道“我見這小街雖小,但是東西的還真多,什麼樣的好吃的都用。”
青笛點點頭“是啊。”
“我們買點東西帶回去吃吧,楚家的東西太精細了,還是外頭這些普通老百姓吃的東西好吃些”
“啊你放我下來!”姚氏的話音剛落,身後的楚離歡突然大喊大叫了起來,青笛嚇了一跳,連忙過去追那個男人和楚離歡,邊跑邊喊道“大家快幫我抓住他,那個男人懷裡抱著的是楚家大少爺的兒子,誰救了他重重有賞!”
眾人一聽,連忙都過去攔住那個小混混,那混混見跑不掉了,便舉高楚離歡,將他往地上狠狠地一摔。
這場麵可是楚離歡沒有預料到的,姚氏在與他商量的時候也沒說過要摔他,他嚇得閉上了眼睛,控製不住地大哭,可是沒有任何用,因為就那麼一瞬,他便狠狠地被摔在了地上。
他覺得腦袋有些疼,渾身都很疼,然後就漸漸失去了知覺。
眾人合力將那個小混混製服了,也有一群人圍著楚離歡,好在現在是初冬,楚離歡又被包成了一個包子,從外頭看起來沒有什麼外傷。
青笛也連忙上去抱住楚離歡,給他大致地檢查了一遍,又把了脈,以青笛的醫術來看大概是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正好這時楚家派來接她們幾個回家的馬車也到了,青笛見狀,便要開口讓人將這個剛才企圖綁架楚離歡的男人帶回去,可是她還沒有說話,姚氏便搶先道“謝謝各位一起幫我們製服這個匪徒,楚家不會忘記你們的!”
說完,她又吩咐楚家的人道“快把這個男人給帶回去,他居然敢傷了小少爺,楚家一定會將他碎屍萬段的!”
青笛見姚氏說話,自己便不說了,不過她還是感覺很可笑,姚氏這是在乾嘛?真把自己當成楚家的小姐了?
她又看了一眼那個被抓住的小混混,明顯看見他的眼中露出了些許真實的恐懼。好啊,有恐懼就好,有恐懼,她待會兒便可以有機可乘,將這個姚氏妄圖加在她身上的東西,全部都打回去。
後麵的事情混亂卻也井井有條,回到楚家後,端木氏和何氏知道楚離歡被摔了,都哭得稀裡嘩啦的,楚成關和楚臨淵雖然心疼楚離歡,不過礙於男人的麵子,倒沒有什麼過激的表現。
楚家一群人都圍著那個被五花大綁的小混混,先開口地是楚成關,問他道“你說,你究竟為什麼要害我的寶貝孫子?”
那個小混混不寒而栗,低著頭不敢說話。
姚氏怕這個小混混膽怯,待會兒說出不好的話,便也開口道“是啊,你說說看,究竟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她一開口,就將這人所做的事情引到了受人指使上頭,彆人也當然都能聽懂。這次開口地是楚臨淵,他最討厭那種話裡帶話,企圖挑撥離間的人了。他看了姚氏一眼,冷冷說道“有你說話的份嗎?”
姚氏渾身一抖,萬萬沒想到楚臨淵居然會站出來說她,她連忙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你究竟說是不說?”楚成關狠狠地一拍桌子,震怒地問他道。
“跟他費什麼話,膽敢傷害我們楚家的人,直接殺了得了!”楚遙岑說完這句話,便真的拔出寶劍要殺了這個人。
那人嚇壞了,連忙道“我說,我說,是二少奶奶指使我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