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現在在哪兒?”青笛問道。
“倘若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的話,應該都在浣衣院附近,我們過去看看吧。”
青笛應了一聲,二人便一道兒過去。到那裡之後,二人先去找了救人的那個人,那人昨夜下水之後,今早便察覺自己受了風寒,現在正在上躺著。他見楚遙岑和青笛來了,就要連忙下來行禮,楚遙岑擺擺手道“無須多禮,我隻是來問你一些事情。”
那人點點頭,等著楚遙岑問話。
“你昨晚救人的時候,有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
那人仔細想了想,道“若說異常的話,那就是這個女人未免也死的太快了,而且好像落水之後掙紮都沒有掙紮就死了。因為那條湖裡麵落了很多葉子,厚厚一層鋪在水麵上,要是人掉進去的話,可能會把湖麵上的葉子衝開,而且下去再掙紮一會兒的話,葉子肯定會飄得更遠,就算她一心求死,也不會落入水中的話動也不動吧?可是奴才下去救她的時候,湖麵上的落葉已經快要恢複成原來的樣子了,其實奴才也沒有耽擱多久啊”
楚遙岑聽罷,細細思慮一番,又問道“你不是夫人派去送她的人吧?是不是事發之後,有人過去喊你去救人?”
那人點點頭“是的,人一落水,就有人過來喊奴才了,奴才也立馬過去,中間不過一盞茶的時間都不到,正常人的話救上來勉強還能活,可是那個女人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這樣的話事情已經很明顯了。”楚遙岑轉頭對青笛說了一句,青笛點了點頭,果真是先將姚氏殺了,再將她的屍體扔進水中的。
“當時全場隻有你下水嗎?”楚遙岑又問道。
那人點點頭,道“是的,彆人都怕冷,奴才從前做慣了這些事情,不怕冷,就跳下去了。”
“好,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回頭讓人送些人參過來。”
那人受若驚,連忙跪在邊,道“多謝二少爺!”
“不必客氣,我們楚家最需要的就是你這樣的人。”楚遙岑說完這句話,便跟青笛出去了。
到了外頭,青笛開口道“果真啊,聽他說,姚氏絕對是先死了,才落入水中的。”
“不過這手段還是非常的驚奇”楚遙岑自語了一番,又與青笛找了兩個昨夜送姚氏走的車夫,問他們道“你們昨晚是親眼看見姚氏從車子裡麵跑出來,然後跳入水中的?”
那二人點點頭“在經過湖麵上的那座橋的時候,她趁著我們都沒有注意,就飛快地從車裡麵跑了出來,跳了下去。隨後我們都圍到湖邊去,可是她已經沉了下去。”
楚遙岑皺了皺眉頭,又問道“你們確定,是親眼看見她從馬車上跑下來的,而不是飛出去,或者其他的方法出去的?”
其中一人抓了抓腦袋,笑了笑道“少爺,楚家那條湖麵上的橋寬敞的很,我們的馬車走在中間,兩邊還有不少一段距離,人當然要下來跑一段路的。”
“那後來呢?在她的屍體被打撈上來之前,還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楚遙岑又問道。
其中一人想了想,回答道“我們好像聽見後來又有什麼東西落水,不過也沒有太在意,以為是樹枝斷了落進去的。”
“那你們都沒有想過下去救她嗎?”青笛問道。
那兩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道“這天氣挺冷的,而且那個女人又是楚家的罪人,還害過小少爺,我們就沒有立馬下去救她,不過立馬回來找人了。”
“可是不管怎麼樣,她也是一條人命啊!”青笛很是生氣,打斷了他們的話。
“行了,你們先下去吧。”楚遙岑擺擺手,便讓他二人走了。
“說什麼看姚氏傷害過小少爺,才不願意去救她,他們不過是覺得姚氏在楚家不受歡迎,救了她也得不到好處,才不去救的!這群人怎麼這樣勢力!”青笛滿心都是氣憤。
“好了,這種人我以後防著就是了,我絕對不要這樣的人。”楚遙岑安慰了青笛一句,旋即便身後摸了摸下巴,道“不過若是像他倆說的那樣,再結合我們分析的情況,姚氏的屍體,怎麼樣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奔跑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