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待會兒便去找找這個人,問清楚。現在先去橋邊看看吧。”
這大戶人家院子裡的湖,通常都是用來聚財的,尤其對商戶人家來講,有著十分重要的吉利寓意。現在姚氏落水,還是跳進這個湖裡,楚家人心裡難免會有些不舒服,所以便請了人過來做法事。
府上法事都是屬於內務,由何氏來操辦的。青笛和楚遙岑到湖邊的時候,何氏請來的那個道士正拿著劍和紙在湖邊念念有詞,何氏也在旁邊虔誠地看著。
楚遙岑和青笛這一次沒想跟姚氏鬨出什麼事情,便要繞開他們走,沒想到何氏看見了青笛,便冷笑著站起來,走到她麵前道“事情都是你惹出來的,你還來這裡做什麼?小心衝撞了亡靈,這個亡靈死前可是一心怨恨著你呢!還有啊,你死了不要緊,你肚子裡的孩子可是我們楚家的人,你可得小心點呢!”
青笛伸手撫上自己的腹部,輕笑道“真是難得,婆婆居然這麼關心我,我簡直太感動了。不過婆婆放心,我一身正氣,並且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她若真的化作亡靈了,想來就來吧。”
“娘,我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隻是姚氏之死有太多的疑點,看起來好像是有人陷害青笛,可是仔細想想,你覺不覺得是有人在陷害你呢?”楚遙岑擋在青笛和何氏之間,對她道“娘,爹已經多次警告過你,大哥也暗中對你說過,不要對青笛出手。所以我相信你不會在這個時候就開始對付青笛的吧?”
何氏一愣,她並不笨,她也知道楚遙岑想說的意思究竟是什麼,那就是,楚家還有一個其他人,打算借她之手,除掉青笛,接著楚成關和楚臨淵都對何氏產生隔閡,然後那個背後的人坐收漁利。
可是她要怎麼辦?難道要與這倆個人和好,和他們一起將那個真正躲在幕後的人找出來?彆傻了,他們倆不願意不說,就是她自己,心裡也會覺得萬分彆扭。而且她也沒想讓青笛和楚遙岑好過,巴不得他們倆趕緊死吧!
所以自己隻要離他們遠遠的,不讓那個幕後的人凡事扯上她就可以了。
姚氏想明白了,冷笑一聲道“你倆愛怎麼搞怎麼搞吧,我不管了。”
楚遙岑點了點頭,便拉著青笛走了。青笛好像還有些不願意,走遠了之後,青笛對楚遙岑道“你說這些話也太草率了吧?什麼還有真正的幕後黑手,我覺得除了姚氏,楚家想害我的就沒有其他人了!”
“這次真不是她,你不了解何氏,她並不是一個沒腦子的婦人,前段日子大哥差點跟她鬨僵,姚氏害你的事情也跟她脫不了關係,在這種風口浪尖,她不會立馬再次出手對付你的。”楚遙岑揉了揉她的腦袋,道“我去那邊看看,你去對麵看看,看岸邊能不能找到什麼遺留下來的線索。”
青笛點點頭,便與楚遙岑分開去了兩邊查找,楚遙岑發現他去的那一邊岸邊的枯草被壓趴了一塊兒,估計就是從這裡把姚氏給撈上來的。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什麼線索了。
他找完了,又去青笛那邊,看見青笛蹲在岸邊不知道在做什麼,就過去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青笛指了指岸邊的一個手印,道“這個手印五指又粗又短,不像是姚氏的。”
“那就是那個假扮姚氏的人了。”楚遙岑將青笛拉起來,道“事情已經查的差不多了,看起來都與我猜測的一樣,咱們待會兒見見那個假扮姚氏跳水的人吧。”
青笛點點頭,便回了自己的院子,然後讓人去將那個家丁叫了過來。
那人今日還在乾活,到楚遙岑這邊之後,跪下行了個禮,然後問道“二少爺,二少夫人,你們喊奴才過來,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楚遙岑淡淡一笑,道“身體還挺好的嗎,昨夜在涼水裡泡了許久吧?”
那人臉上立即露出了緊張之意,連忙道“奴才不明白二少爺在說什麼,奴才昨晚睡得很好。”
“可是為什麼你拿去浣洗室洗的衣服,卻是濕乎乎的,還沾有淤泥呢?”
“那那是奴才昨夜從湖邊走的時候,不小心掉進去了,奴才其實並沒有去過湖邊。”
“瞧你,這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嗎?我們又沒說你去的是湖邊。”青笛接了一句話,問他道“你說說看吧,你究竟為何要害我?”
“奴才冤枉啊,奴才真的沒有啊!”那人連連磕頭。
“不必狡辯了,你假扮姚氏跳進湖裡的事情,我已經全部查到了,你想聽聽整個過程嗎?”楚遙岑頓時冷了聲音,如此問他道。
那人一聽他已經知道是自己假扮的姚氏,便明白楚遙岑是真的什麼都知道了,便無奈地歎了口氣,道“二少爺果然聰明,昨晚的確是奴才假扮姚氏跳進湖裡的。”
“那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是誰指使你的,又是不是你殺了姚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