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雖然我出生,但是我之前一直藝不身的,二少爺是我唯一的恩客,這個孩子絕對是二少爺的。”白清清似乎隱藏了好幾分屈辱,對周氏道“若是老夫人懷疑這個孩子的身份,大可以滴血認親。”
楚遙岑可是個醫術高明的大夫,他知道滴血認親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可信,毫無關係的人血可以融在一起,親生父子的血還可以不融。不過這白清清在這麼多人麵前提出滴血認親,看來她應該是有備而來。
周氏點了點頭,便讓人去準備水和銀針。楚遙岑立馬上前道“奶奶,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有做過,這個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老夫人,你也知道二少爺之前心智有些問題,所以他不記得是正常的。”白清清說完,又看向楚遙岑,道“二少爺,我知道你跟二少夫人關係很好,我不會破壞你們的,隻求你能收留我這個孩子,給這孩子一個正正當當的身份,我就滿意了,我也可以立馬離開楚家。”
那個孩子連忙抱住白清清道“娘,你不要走,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周氏看著眼前這出戲,對楚遙岑使了個眼色,道“遙岑,你若是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就彆害怕,待會兒滴血認親完了,事情也就真相大白了。”
楚遙岑飛快地擰了一下眉頭,他現在不好跟周氏解釋關於滴血認親不可靠的問題,一來是周氏不一定聽得懂,聽得懂也不一定會相信,因為畢竟黎國世世代代都流傳著有血脈關係的人的血會融合到一起的傳言。二來,楚遙岑還不想暴露自己醫術很高明這件事。
所以,隻能寄希望於他們倆的血不要融到一起了。
可是當銀針刺破他和那個孩子的手指的時候,兩滴血在水裡打轉片刻,便牢牢地融到了一起。
白清清見到這一幕,苦苦笑著,對楚遙岑道“二少爺,你現在應該相信了吧?所以孩子你還是留下來吧,我這就離開楚家。”
楚遙岑有口難言,一直以來智謀極高的他,居然在一個曾經愛慕過的女人麵前栽了跟頭。
“慢著。”周氏開口道“雖然你是女子,但是既然你為楚家生下了孩子,我們楚家就絕對沒有讓你流落街頭的道理。可你的身份,畢竟也是上不了台麵的。所以,你可願意嫁給遙岑做妾?”
“奶奶,使不得,”楚遙岑連忙對周氏道“我答應過青笛,絕對不會再娶其他女人的!”
“可是你自己犯下的錯,你不自己解決,你打算怎麼辦?”周氏看了他一眼,歎息道“好了,事情就這麼定了。正好我剛才也聽你娘說了,青笛是個主外的女人,你正好還缺一個主內,我看著姑娘就不錯。”
“奶奶”
楚遙岑還要開口拒絕,不過白清清搶先一步在他開口之前說道“老夫人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並不求能常伴二少爺身邊,我打算離開皇城,永遠不會再回來。”
“不要,娘要是走的話,我也要走。”那個孩子牢牢抱住白清清,不願意鬆手。
周氏身子往前側了側,看著那個孩子,這孩子長得白淨漂亮,一雙桃花眼像極了他母親,十分招人疼愛,周氏看著也蠻喜歡的。
她又坐了回來,對白清清道“你出去了,彆人會怎麼想我楚家?他們還以為我們遙岑是薄情寡義之人,你這不是陷遙岑於不義嗎?”
白清清麵露難色,搖頭道“老夫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說實話,我與二少爺曾經是真心相愛的,可是如今,二少爺畢竟已經愛上了二少夫人,想必處處是以二少夫人為尊,事事都要聽二少夫人的話。就算我想留下來,二少夫人也不會願意的吧。”
若是楚遙岑之前還對白清清有一些舊情,現在聽見她這樣說,真是一點兒都沒有了。她這個女人句句話裡都是心機,現在還把鍋甩到了青笛頭上,如今青笛要是不答應,可就是青笛善妒,都是青笛的不是了。
周氏果然中了她的計,道“她憑什麼不願意?作為我楚家的媳婦兒,就要處處為自己的夫君考慮,怎麼樣能對自己的夫君好,他就要怎麼樣,由不得她胡來!”
“奶奶!青笛還什麼話都沒有說呢,你憑什麼就這麼說她啊?”楚遙岑氣不過了,對周氏說了一句。
其實楚遙岑這句話是帶了些撒嬌的味道的,因為之前他心智不成熟,周氏一直都把他當做孩子來疼愛,對楚遙岑的撒嬌,也是毫無抵抗力。
不過這次,一直沒有開口的何氏卻道“遙岑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瞧瞧你,居然能為了一個女人,這麼衝地跟你的奶奶說話,你的教養都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