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錯了嗎?難道你今天沒有誣蔑青笛嗎?”楚遙岑冷冷地看著她,道“我就想不明白,誣蔑她對你有什麼好處呢?你不是想要回到康王身邊嗎?”
“我不是一時半會兒回不去嗎?然後在你們楚家,我也身不由己”
“有什麼身不由己?是誰逼迫你陷害青笛的嗎?”
白清清點點頭“是啊,否則我與她無冤無仇,我為何要主動對付她?”
“那麼你與她無冤無仇,再被逼迫的時候,就可以對付她了嗎?”
“我”白清清被堵得啞口無言,好一陣子,才道“遙岑,你先聽聽我究竟是怎麼回事吧,我也不願意你的青笛一直被冤枉,你聽完我的話,再聽聽我的打算,然後我們在做其他打算”
楚遙岑點頭道“行,你說吧。”
“你應該已經猜到了,是何氏動的手。她在我身邊安排了她的人,今天那個丫鬟將二少夫人弄暈過去之後,便對我的孩子下手,幸好我回來的及時,否則我的孩子命都會沒的。我真的非常非常憎恨她,恨不得將她抽筋拔骨,以解我心頭之恨。”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說實話,還要誣陷青笛?”
“我的孩子是我的一切,我的心裡自然是萬般難受,但我若是現在就說出實情,何氏還會將所有行為都推到丫鬟身上,她自己不會受到任何損失。我覺得不能就這麼算了。”白清清眯起眼睛,樣子有些冰冷,她道“正好,我也幫幫你們。”
“幫我們?你幫我們什麼?”楚遙岑輕笑一聲,問她道。
“當然是幫你們對付何氏啊,何氏處處針對青笛,日後我走了,她還會想出其他辦法,所以我幫你們,把這何氏一次性打垮,日後她不久不能破壞你和青笛的生活了嗎?”白清清臉上堆著笑,似乎真的在一心一意地為楚遙岑考慮。
楚遙岑完全不領這個情,道“你最好彆亂做些什麼,你對我和青笛最大的幫助就是趕緊離開楚家。”
“你”白清清頓時啞口無言,一雙眸子有著些許哀怨,緊緊盯著楚遙岑。
楚遙岑與她對視,可是對白清清這幅可憐的麵孔已經完全無一絲憐憫了,他冷聲道“你最好明日就去跟奶奶說清楚真相,告訴她害你孩子的人究竟是誰,彆再弄什麼幺蛾子了,你隻會越弄越遭。”
白清清臉上一行清淚沿著臉頰流下來,她從未覺得如此委屈過就算楚遙岑如今對她已經沒有從前那般好感,可也不至於如此說她吧?而且她白清清這輩子,還從來沒有被哪個男人這樣侮辱過,誰不是哄著她供著她?她可憐巴巴地流了會兒眼淚,但是麵前的楚遙岑卻絲毫無動於衷。
白清清也生氣了,用手背擦乾了眼淚,道“我如果偏不呢?”
楚遙岑默默地看著她,好一會兒,道“那隨便你。”
說完,他便轉身走了。
“喂!”白清清想要跟上去攔住他,可是走了兩步,便止住了腳步,咬牙切齒地看著楚遙岑,暗道“你會為了今天的事情後悔的!”
好一會兒,白清清又恢複了自如的神色,回到邊繼續照顧她的森兒,已經如之前一模一樣,好像楚遙岑根本沒來過,沒給過她什麼威脅一樣。
不一會兒那個親自動手傷了森兒的丫鬟也進來了,她猶豫了一下,才上前道“白姑娘,夜已經深了,不如讓奴婢來照顧小少爺吧。”
白清清沒有立即回頭看她,可是在聽見她的聲音時,她的眼睛已經露出了森森寒意。從上次何氏找她說話之後,她就猜到何時必然會對森兒出手,不過當時她覺得自己絕對可以保護好森兒。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動手,自己措手不及,真是大意了。
對於身後的這個罪魁禍首,她自然也不會饒了她。白清清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回頭道“不累,你先下去休息吧。”
那個丫鬟低著頭沒有動彈,好一會兒,突然跪了下去,苦著一張臉哀求道“白姑娘,求求你原諒奴婢吧,奴婢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啊,隻有下了狠手,才能對付二少奶奶,你才可以成為新的二少奶奶啊……”
白清清的臉上依舊帶著微笑,道“說什麼呢傻姑娘,我自然理解你的一篇苦心,快點起來吧。”
那個丫鬟見白清清的確沒有生氣,才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眼睛,又舔著臉上前,對白清清道“白姑娘,這大戶人家裡頭做主子的,沒有誰身邊沒有個心腹丫鬟的,若是你願意,不如讓奴婢做你的心腹丫鬟吧?”
白清清勾了勾唇角,這丫鬟也是急性子,自己這還沒有當主子呢,她就來謀好差事了。隻是不知道,她到底是想做她的心腹呢,還是何氏安排在她身邊的內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