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屬下應聲,便連忙去通知殷禮暉了。
殷永旻知道,殷禮暉一定會殺了楚遙岑,因為在皇城裡有皇太後保護他,到了鄔國,就是楚遙岑的天下了,所以在這道路上,是最好的殺害他的機會。不管是為了那塊虎符,還是為了整個黎國的安危,都不能放過楚遙岑。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去確認,皇太後就是青笛。
楚遙岑真的沒有在皇城裡待很久,當把這邊的生意都交接清楚,又與青笛了幾日之後,便動身去鄔國。
這一日還像往常一樣的上朝,青笛依也平靜地聽著大臣們上奏。早朝結束後,殷永旻還沒有走,去與殷晟道“陛下,臣闊彆皇城一年,其實是去執行先帝的密詔了,因為是密詔,臣剛才在朝堂上沒有直接說出來,想要私下裡跟陛下彙報。”
殷晟眨巴眨巴眼睛,看了一眼風淩諳,風淩諳稍作思考,點頭道“陛下,既然珦王有話要說,不如一同去宮裡說說吧。”
殷晟見風淩諳同意了,幾人就一起去禦書房講話。
青笛為了不讓群臣看見臉,還沒有下朝的時候,就已經提前從簾子後麵離開了。所以殷永旻這個時候還沒有看見青笛的臉。
他們幾個去禦書房說話,青笛是沒有在的。殷永旻沒有看見青笛,便問道“陛下,如今太後娘娘輔佐朝政,此密詔若是不讓太後娘娘也聽一聽,似乎不太好吧?”
殷晟抿了抿嘴巴,有些不解地看向風淩諳,他怎麼回事?可是要找麻煩?
風淩諳立即了然,看來殷永旻是懷疑太後了。
風淩諳輕笑道“太後操勞了一天,已經累了,珦王不如先告訴陛下,再由陛下轉達太後吧。”
殷永旻聽罷,微笑著點了點頭,道“先帝留下遺詔,派我與另外兩個王爺一同去殺楚遙岑,因為楚遙岑的母親是鄔國人士,先帝害怕楚家這麼有錢,如果有要勾結鄔國的話,定然又是一個大麻煩,所以讓我們殺了他。”
風淩諳微微一笑,楚遙岑回皇城來的事情,他們都知道,而且楚遙岑今日一早才從皇宮離開,那就是說,他們幾個一定沒有辦法殺楚遙岑了。
殷晟卻還裝模作樣地問道“哦?那你們這麼厲害,一定已經將楚遙岑殺害了吧。”
殷永旻搖了搖頭“說到這兒,我就忍不住要與陛下告狀了。瑞王爺殷跡晅,不知道怎麼回事,偏要處處護著楚遙岑,我與康王這麼久,居然動不得楚遙岑一根頭發。”
殷晟擰了一下眉頭,一張充滿稚氣的臉上堆滿了氣憤,道“七皇叔怎麼回事啊,怎麼能阻礙你們殺這樣一個會對我們黎國江山社稷有威脅的人呢?等七皇叔回京述職的時候,朕一定要罵他一頓。”
殷永旻挑了挑眉,罵他一頓?那殷晟的心意他已經知道了,就是不殺楚遙岑。
他勾了勾嘴角,輕笑道“既然陛下這麼說,臣也就放心了。臣要告訴陛下的就這麼多,沒有其他的了。”
殷晟也趕緊回他一笑,道“那四皇叔要不要留下來與朕一同用午膳?”
“不了,臣還有事,先回去了。”殷永旻說完,就告辭離開了。
他趕走,殷晟臉上那抹天真無邪便卸下了,板著臉對風淩諳道“就這一件事還要跟著朕到這兒來說,這個老狐狸,他定然是知道了些什麼。”
風淩諳看這這張稚氣未退,卻睿智的雙眸,點了點頭,道“我估計他是衝著皇太後來的。”
“幸好沒有讓青笛姐姐過來。”殷晟說道。
風淩諳擰了一下眉頭,殷永旻若是真的相見青笛,估計不會就這麼容易放棄。若是真的被殷永旻鑽了空子,那就看青笛能否應對自如了。
殷永旻果真繞到了太後所在的地方,此時他站在長樂宮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旋即自然而然地上前對守門的侍衛說道“勞煩進去通知一下太後,殷永旻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