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笛含笑,摸著她的臉,安慰道“不要怕,都會沒事的。”
青笛的話音剛落,有太監進來報,說是外頭有個大臣求見。
青笛點頭讓他把那大臣帶進來,那人進來對青笛和小虎行了一禮,青笛認出這是朝中一個掌管禮部的二品大臣,算是二皇子的人。她問道“有什麼事嗎?”
“二位公主,臣冒昧問一句,太後娘娘,是不是歿了?”
青笛猛地冷下了神色,道“你什麼意思?”
“公主恕罪,臣沒有任何對太後不敬的意思,臣真的希望太後可以千秋萬代,隻是”那人猶豫了一小會兒,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夕之間,外頭盛傳太後昨天在三王府的大火中喪生了,而三王爺就是欺騙太後,並謀害太後的罪魁禍首。我們鄔國向來崇尚孝道,這個事情一傳出去,到處都是討伐三王爺的聲音,而今日太後娘娘又沒有上朝,公主也沒有過去所以臣受了朝中其他大人所托進宮來問問究竟,如果太後娘娘沒事的話,就快些出麵來澄清這件事吧,如果太後真的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還請公主立即做出決定,到底應該怎麼辦才好。”
小虎慌了,忙問青笛道“怎麼辦啊?為什麼會這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三哥怎麼會害母後呢?”
青笛輕輕捏了捏小虎的手心,示意她不要慌張。她看了那位大臣一樣,這人第一時間進宮稟告,應該是自己人。
青笛思前想後,便照實對那大臣道“太後娘娘確實是在昨天的大火中喪生了,但是這件事應該與三皇子無關。這件事我們不會瞞著你們這些忠心耿耿的大臣,不過我們必須要先穩定住百姓和一些心懷不軌的朝臣。我和小虎公主會立馬以我們的名義擬定詔書昭告天下,就說太後還活著,隻是重病了。如果還有人亂傳太後身亡的消息,格殺勿論。”
那人領了命,便連忙出去了。
小虎雖然還是很傷心,但也不得不站起來麵對這些事情。她吸了吸鼻子,問青笛道“這件事會是誰做的?”
“根本不用想,肯定是張修鶴。”
小虎咬了咬下唇,她其實也有預感會是他,但是她真的不希望張修鶴一直對她很好,她希望她的鶴哥哥不要變成她的敵人。
“把太後的死訊告訴那些大臣,主要是為了贏得他們的信任。但同時,我們也承擔了一些風險”青笛道“大臣們之間傳的消息,很有可能會穿到張修鶴的耳朵中,我們應該要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
小虎點點頭“要怎麼準備?”
“把張修鶴關起來。否則下一步,他一定要以這個為由,煽動一些大臣征討誅殺你三哥,然後再在百姓和他手下的朝臣的簇擁下進入朝堂,逐步取代你的位置。”
小虎點點頭“好,我這就讓人去申江,把他抓起來。”
“彆去申江了,張修鶴都能派人把太後引誘出去,他肯定是已經到建業來了。派人全城搜捕他吧。”
小虎點頭“好,都由姐姐決定吧。”
可是張修鶴的動作,要比青笛的更快。就算青笛他們將太後的死訊秘而不宣,這也完全壓不住早就開始準備擴散消息的張修鶴,皇城裡的人已經口口相傳,根本沒有人相信。
張修鶴現在已經押著三皇子送到了皇宮門口,外頭還聚集了一大批百姓和一大批他暗中扶植的勢力,他們隱蔽在人群當中,不斷地煽動民憤,說三皇子殺害了太後,現在已經被抓起來了。
這麼多人都在說,就算青笛和小虎的詔書真的有用,也不可能把這麼多人都抓起來殺了。
三皇子昨夜被張修鶴強行灌下了毒藥,現在已經啞了,他被五花大綁,放在張修鶴那匹馬的前麵,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有人進來稟告青笛,說明外麵的情況,問青笛究竟應該怎麼辦才好。
青笛現在沒什麼辦法,張修鶴奸就奸在他帶來了很多無辜的百姓,他煽動了民憤。就算他手中沒有兵力,就算他的黨羽根本不值得一提,隻要有百姓護著他,青笛就不敢亂來。
小虎都開急哭了,問道:“姐姐,我們現在到底應該怎麼辦啊?”
“你先彆著急,我們先將你三哥救下來吧。”
小虎邊揉眼睛邊點頭,道“好,我這就派人前去交涉,讓人把三哥接近宮裡來。”
“不行,他現在是百姓心目中的罪人,我們堂而皇之地去救他,肯定會引起百姓的不滿,所以需要偷偷將他救下來”青笛想了想,道“我們先穩定張修鶴,先派人去說事情還沒有查清楚,說太後不一定是你三哥殺的,要先把你三哥收監,後麵的事情……我們後麵再處置。”
張修鶴不願意放走三皇子,說三皇子已經招認了,要立即處死,百姓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