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突然間看見這樣的情況,隻覺得眼前一黑,耳朵轟鳴不止,頓時兩眼翻白,從馬上翻滾了下來。完殺見狀,飛快上前抱住小虎,看了看前麵的情況,估計青笛還要跟那人再說些什麼,暫時沒空管小虎,他就自作主張地將小虎帶回宮了。
青笛抽回自己的劍,看著三皇子的生命漸漸流逝,直到半晌也吐不出來一口氣,才抬起頭對張修鶴道“現在人已經死了,你滿意了吧?”
張修鶴也嚇了一跳,他還以為青笛起碼要跟他再多糾纏一會兒,沒想到青笛殺伐如此果斷,就這麼一劍刺死了三皇子。
張修鶴從馬上下來,看著三皇子的樣子,確實沒有生還的可能了,他也不再關他了,跪倒在地道“公主,如今太後娘娘和三王爺都身亡了,朝中隻有你與小虎二位公主,可能無法管得住群臣。我以張姓皇族的身份請求公主,可以讓我回朝為官,助你們一臂之力。”
青笛冷笑一聲,道“回你的申江當你的王吧,朝中之事不需要你擔心!”
青笛說完,又命人將三皇子的屍體帶回宮去,她也轉身走了,不再聽張修鶴說任何一句話。
張修鶴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有些奇怪,他本來以為楚遙岑是跟他一起的,沒想到他的妻子卻處處與他作對啊,這夫妻二人心不齊嗎?
不過想了一會兒,張修鶴就笑了起來,都沒關係了,百姓全部站在他這邊,他遲早是要回朝的。
宮裡,整個下午都處在一片壓抑的氛圍之中。小虎一直昏迷著,青笛接見了幾個大臣,這裡麵有人直接罵張修鶴狼子野心,逼迫她殺害三皇子,也有人請求青笛,讓張修鶴回朝,否則定會民心不穩,朝中大臣也會覺得有所不公。
青笛沒有給他們任何答複,隻推說是因為小虎昏迷不醒,這些決定要等小虎醒來之後,與她商議了才能做出決斷。
直到深夜,大臣們才都全部散去,那個本應該死去的三皇子,也漸漸睜開了眼睛。
他記得青笛那把劍刺進胸口的冰冷,他覺得自己應該是死了,可是沒想到,一睜眼就看見了楚遙岑的那張臉。
楚遙岑見他醒來,還一臉驚訝地樣子,便連忙做了個手勢讓他不要說話,雖然他也說不出來話。然後伸手摸著他心口下方的傷口,跟他解釋道“這個傷口,稍微偏開分毫的距離,你就死定了。不過青笛跟我學了很久的醫術,雖然還不算太高明,但是她知道刺在哪裡可以讓你看起來像死,卻又不會真的死。”
原來是這樣……難怪。
“當時的情況我聽她說了,要是不殺了你,百姓們肯定會有所計較,到時候張修鶴就更有理由逼迫青笛和小虎做什麼了。”楚遙岑解釋完,又道“你昨晚上中的毒,我已經解不了的,你用來發聲的那條帶已經被毒藥燒毀,將來就算恢複,你也隻能發出嘶啞的聲音,再也恢複不到原先的樣子了。”
三皇子咬咬牙,這個張修鶴,之前他一直覺得他是自己的堂哥,就算真的要篡位,也不會做的這麼絕,可他就做的這麼絕了。
“待會兒去見見小虎吧,她剛剛承受了喪母之痛,肯定承受不住喪兄之痛了。”楚遙岑拍了拍三皇子的肩膀說道。
三皇子點點頭,便掀開被子要下去探望小虎,他一動就牽扯了自己的傷口,猛地一痛,他幾乎又要昏迷過去。
楚遙岑連忙過去扶起他,將他扶回上坐著,又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道“果然還是不能動,我還是待會兒讓青笛把小虎帶過來見你吧。”
三皇子連忙搖頭,他知道小虎肯定受了很多的驚嚇,所以還是不勞煩她了。
“你不能走的,我又想到一件事,你在外人眼中已經死了,你還活著的事情不能讓張修鶴知道,而我們不能保證宮裡沒有張修鶴的眼線,但至少我住的地方是沒有的。”楚遙岑道“你就安心呆著吧,千萬不能出去。”
三皇子聽罷,細細想想,也有幾分道理,便點了點頭,感激又滿懷歉意地看著楚遙岑。
楚遙岑隨後就去找青笛和小虎了,小虎這次的昏迷似乎是故意不願意醒來,都這麼久了,無論外人怎麼叫她喊她,她都依然緊閉著眼睛,不願意睜開。
青笛看見楚遙岑過來了,便問道“是三皇子醒了嗎?”
楚遙岑點點頭,又問道“小虎怎麼樣了?”
“她就是不願意睜開眼睛,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青笛擔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