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把小虎送到皇宮外頭,將她放了下來,趕馬車的人和一些保護小虎的侍衛就自己回申江了,小虎也回到了皇宮裡。
三皇子一夜未眠,不僅擔憂小虎,也擔心若是找不到她,今天上朝的時候,青笛要怎麼跟群臣說。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去告訴他和青笛,公主回來了。
三皇子和青笛一聽這話,皆鬆了一口氣。青笛趕緊令宮女去準備準備,給小虎洗漱穿戴完畢,讓她上朝去。
小虎收拾妥當,就去見了三皇子和青笛,她看見他們二人,沉默良久,旋即乖巧地對二人道“三哥,姐姐,我知道錯了,昨天是我太衝動了。”
小虎低垂著頭,不敢看青笛的眼睛,怕自己撒謊被她看出來。
青笛一愣,小虎又是聽了誰勸導嗎?現在想明白了?
三皇子也是同樣驚訝不已,不過很快便明白了,上前抱了抱小虎,拍拍她的後背道“沒關係,我和青笛都沒有怪你,你平安回來就好。對了,你昨天去哪兒了?”
“我昨天在秦淮河邊坐了一晚上,仔細想了想最近發生的一切,我終於明白姐姐是在一直幫助我們的,我不應該質疑姐姐。”小虎說話的聲音裡已經帶著哭腔了,這幅委屈的模樣實在是令人心疼不已,哪裡還有心思去質問她之前的事情。
青笛無奈地笑了笑,雙手牽過小虎的手,道“傻姑娘,你不需要道歉,沒有人怪你。”
小虎揉了揉眼睛,對青笛道“姐姐,我們和好吧,以後我再也不會懷疑你了。”
青笛笑了起來,連忙點頭道“嗯。”
三皇子看見現在的樣子,著實鬆了一口氣,又想到剛才小虎說她在秦淮河邊上坐了一夜,那麼冷的天色坐一夜肯定是要對身體不好的,便連忙道“要不然今日小虎就不要去上朝了,趕緊找太醫過來看看,有沒有被凍著了。”
小虎昨夜在馬車上顛簸了一夜,的確也沒有睡好,本來就沒什麼精力,現在聽三皇子一說,就點點頭應下來了。
隨後太醫過來給小虎把脈,確定小虎沒有受到什麼傷害,隻是有些精力疲憊,好好休息一日便會好起來。三皇子這才放下心來。
小虎躺床上休息,很快就睡著了,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她坐在床上發了好一會兒呆,突然記起來昨夜張修鶴跟她說的話,便想要去找青笛試試看拿那個寶藏的事情,能不能把她從鄔國趕走。
她穿好衣服下床,往禦書房走了一段路,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從張修鶴口中得知,寶藏的事情其實是和楚遙岑的關係最大,她為什麼不直接去找楚遙岑呢?
小虎想到這兒,立馬轉身,去找楚遙岑了。
楚遙岑每日都在伺候自己種下的那些草藥,今日小虎看見他的時候,依舊見他在枯萎的草藥上麵撒什麼黑色的東西。
小虎猶豫了一下,便上前道“表哥,你在乾什麼呢?”
楚遙岑聽見她的聲音,便將手上的東西放到一遍,起身回答她道“這些草藥容易吸引蟲子,現在雖然是冬天,可是蟲卵都附在它們的根上,我得給它撒點殺蟲的藥。”
小虎對這個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剛才不過是隨口問問搭個話而已。她轉而問道“表哥你之前在黎國待了那麼久,你有沒有聽說過始皇帝陵墓寶藏的事情啊?”
楚遙岑目光一凝,一道寒意一閃而過,他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來,問小虎道“聽說,你昨天出宮了,是去哪兒了?”
小虎連忙道“我就在秦淮河邊坐了一夜啊。”
楚遙岑笑意不減,道“青笛和你三哥派人在全城尋找你的下落,幾乎要把建業翻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你,其實你昨天是去申江了吧?”
“我我當然沒有,我去申江乾什麼?申江那裡不是有張修鶴嗎?張修鶴是我的敵人,我才不會故意跑到敵人那兒去的!”小虎慌張地解釋道。
不過這些話在楚遙岑耳朵裡,都是欲蓋彌彰而已。從小虎的這幅表情就可以知道,她一定是去見了張修鶴,而且很明顯,寶藏的事情,也是張修鶴告訴她的。
楚遙岑勾了勾嘴角,道“我知道寶藏的事情,怎麼,你也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