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殷永旻便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他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下來,對青笛道“我已經知道,那次的事情,不過是你為了讓我心懷愧疚的一個計策而已,你根本就沒有懷孕。”
青笛頓時說不出話來了,他是怎麼知道的?
“我一直不清楚,當初在相府的時候,難道不是我在楚遙岑之前救過你嗎?在相府的時候,不是我一直與你統一戰線,對付你的父親嗎?”殷永旻輕呼了一口氣,道“好了,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吧,你我都不要再提起了,好嗎?就當你與我第一次見麵不是在相府,而就是在這裡,可以嗎?”
就是在這裡?如果這裡是他們第一次遇見的地方,麵前這個人是一個與她沒有任何關聯的陌生人,這個陌生人救了她,她怎麼也不能如此無情的趕他走。
青笛想到這兒,又連忙搖搖頭驅散自己的這些想法。殷永旻不是一個陌生人,她熟悉他,並且討厭他。
對於討厭的人,青笛沒有什麼憐憫,也一刻都不與他在一起。
不過現在在這個地方,每前進一步自己都可能陷入危險的境地,如果殷永旻在的話,指不定還能給她當個替死鬼。
青笛這麼想著,便指著他們剛才經曆過的那個翻出來蟲子的地方,說道“應該往這裡走,我們過去吧。”
殷永旻見她終於同意與自己一起了,十分高興,連忙進去了。
南疆的消息比皇城和北邊都要閉塞一些,他們離長安也遠。殷跡晅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在青笛他們已經快要抵達西安的時候。
殷跡晅聽說楚遙岑也在這一隊人馬中,不由輕笑出聲,他就知道楚遙岑不會那麼容易死。而現在他們去長安,目的也很明顯,就是要對那筆寶藏動手了。
他們立即快馬加鞭趕往驪山,到了之後也沒來得及休整,立即去打探楚遙岑等人的下落,得知他們已經進入陵墓裡麵了。
殷跡晅這番隻帶來了駁詹和兩個護衛,駁詹就是青笛那個沒有死掉,蓋頭換麵的爹,風伯陽。
伯詹現在也算是殷跡晅的軍師,他得知青笛他們已經進入陵墓之後,便道“七王爺,我們可以不用進去了,這陵墓危險之極,如果我們在沒有地圖的時候貿然進去,你我無異於就是送死。”
殷跡晅雙手環胸,蹙眉良久,道“那就算了吧,不進去也行,寶藏在遙岑手裡也是好事。”
駁詹歎了口氣,道“七王爺,你倒是放心。隻不過現在有兩點你也無法確定,第一點,楚遙岑拿出寶藏不一定分給你。第二點,殷永旻和殷晟指不定也知道了這些寶藏,也派了人來,若是寶藏落入他們之手”
殷跡晅思慮一番,點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而且聽說楚遙岑帶的那對人馬是從鄔國來的,也不知道可不可信,到時候,這陵墓裡頭的幾股勢力,可能就要打得你死我活了。”
伯詹點點頭,又問道“七王爺與楚遙岑私交甚好,若是最後他能夠活著上來,七王爺一定也不會與他爭奪這筆寶藏吧?”
殷跡晅哈哈大笑,道“若是遙岑活著出來,我就立馬與殷晟決裂,與遙岑聯合,打的殷禮暉和殷晟措手不及。”
伯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殷跡晅這個想法真是太幼稚了,若是楚遙岑願意相信他,又何必假死這麼久,跑到鄔國去帶人馬回來,而不是當時就去尋求他的幫助?況且,殷禮暉和殷晟並非是吃素的,他們二人手中的兵力不知道要比殷跡晅的多多少倍,殷跡晅正覺得有錢就可以打贏這場仗了?實在是年輕人,沒有經驗啊。
不過這些都不是伯詹在意的,他道“七王爺,你可知道,這墓穴裡最重要的寶藏並非是那些金銀財寶,而是不死之藥?”
“不死之藥?”殷跡晅挑了挑眉,似乎來了興致,道“說下去。”
“始皇帝對於長生不老的最求究竟到了什麼地步,我想七王爺也略知一二。傳言始皇帝用儘一切辦法,都沒有得到這種藥,但是卻得到了不死之藥。”
殷跡晅皺了一下眉頭,問道“不死之藥與長生不老藥有區彆嗎?”
伯詹點頭“長生不老藥,顧名思義,就是讓人長生不老。而不死之藥,確切來說,是起死回生的藥。始皇帝的那種藥,可以讓死人吃了之後,重新活過來。他的寶藏,隻不過是一個幌子,主要的目的,是吸引人進入墓穴,幫助他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