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起來考慮,如果非要他涉及官場,而且非要從這兩個人裡選擇一個人的話,他覺得殷晟對他而言更加有用。
楚成關麵露難色,道“王爺,不是在下不支持您稱帝,隻是在下真的不想涉足官場,涉及權術,這裡太複雜,我老了,眼耳口鼻心智都不健全了,怕拖累王爺。”
殷禮暉歎了口氣,道“哎,好吧,既然你不願意支持我,那也就算了。不過你剛才說,無論我有什麼要求,你都會答應我,不知道還算不算話?”
楚成關連忙道“隻要在下能做到,一定滿足王爺。”
“那先給我八千萬兩金子,招兵買馬用吧。”殷禮暉道。
“八八千萬兩?”楚成關嚇了一跳,道“王爺,這也太多了吧,我們楚家傾家蕩產,也出不起這麼多啊。”
“出不起?”殷禮暉冷哼一聲,眼睛又將這庭院掃了一圈,道“你這楚家大宅,得值多少錢啊?”
“王爺,這真的不值錢的啊!”楚成關連忙解釋道“王爺你瞧瞧那個貔貅,其實就是石頭塊做的,根本不值錢的。那邊的玩意兒,都是一種樹的樹枝編成的,也不值錢的,王爺若是喜歡,隨便要,稍後在下都會送到王爺府上去。”
“哦?是嗎?”殷禮暉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站起來,走到一塊石頭前麵,盯著那石頭看了又看,突然道“大膽楚成關,居然敢在家裡擺放祥龍石雕,你是不是想謀權篡位啊?”
楚成關連忙跪了下來,道“王爺,那不是龍啊,那是獅子啊”
“我說是龍就是龍。”殷禮暉冷冷地說了一句,對身後的侍衛道“來人啊,將這個大逆不道之人抓起來,帶回去。”
他身後的人應了一聲,便過去將楚成關抓起來了,強行帶走了。
楚家的下人都不敢上前去,怕他們一怒之下傷害楚成關。官家看見了,趕緊偷偷吩咐了兩個下人,叫他們趕緊去通知楚臨淵和影空來。
楚臨淵前幾天外出做生意,剛回到京城就聽說自己的父親被帶走了,連忙讓人把行禮送回楚家,自己就去王府要人了。
王府的人卻並沒有讓他進去,甚至都不給他任何回複,連讓他怎麼做都不說。
正在楚臨淵著急之時,王府裡突然走出來一個丫鬟,上前不由分說地推了楚臨淵一把,大罵道“彆在這兒嚷嚷,擾了我家夫人賞花的興致。”
楚臨淵摸了一下剛才被她推的地方,愣了一會兒,連忙點頭道“對不起,那今日我就先走了,改日再來。”
說完,楚臨淵趕緊離開了這裡。
回到楚家,影空來也回來了,問道“大少爺,老爺怎麼樣?”
楚臨淵搖搖頭,道“殷禮暉根本不願意見我,也不告訴我究竟要怎麼樣才可以放了我爹,不過剛才,他們府上有一個丫鬟出來,偷偷塞給我一張紙條。”
“什麼紙條?”影空來連忙問道。
楚臨淵打開紙條,紙條上麵寫著楚遙岑還沒有死,讓他回來救楚成關。
影空來也湊過頭看了看,看見楚遙岑沒死幾個字,不由飛快的皺了一下眉頭。
“遙岑沒死?”楚臨淵又驚又喜,問影空來道“這是不是真的?這個可信嗎?”
影空來點了點頭“前一陣子,完殺過來一趟,告訴了我這個消息,當時你還在外麵做生意,就沒有告訴你。老爺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楚臨淵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道“不管怎麼樣,遙岑沒死就好。那麼後麵這句話可信嗎?遙岑回來才能救爹?”
影空來想了一下,道“聽說殷禮暉的夫人,與二少爺是舊相識,兩人是很好的朋友,想必這紙條是她令人遞給你的,應該是真的。”
“這真是太好了,”楚臨淵剛把話說完,自己又想到了一件事,又問影空來道“不過我們怎麼聯係上遙岑?而且為什麼非要遙岑回來才能救爹?殷禮暉是不是想要對遙岑不利?”
影空來細細想了想,點頭道“很有可能。”
楚臨淵板著臉,問道“既然如此,那我們還要讓遙岑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