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就是為了救你才回到皇城來了,豈有自己逃走的說話。爹你不用再說了,就這麼決定了吧。而且我已經有了萬無一失的計策。”
楚成關疑惑道“什麼計策?”
楚遙岑微微一笑“一言兩語沒辦法說明白,還是等救你出去之後再仔細跟你說吧。”
“冒險嗎?你不用管我的,保護你自己要緊。”楚成關微微蹙起眉頭,握住楚遙岑的手道“你娘……你娘一直忠於你親生父親,嫁給我的那些年裡,我們其實一直都沒有同房過,我實在算不上你爹,你真的不必管我的……況且,我還沒有保護好你娘,讓她年紀輕輕就……”
“爹,彆這麼說了,我的父親生我,你卻養育了我,你在我心中的位置無人可以替代。”楚遙岑頓了頓,又道“況且保護你,也是我娘的意思,我娘臨終前交代過我,一定要好好報答你的養育之恩,所以之前我才會跟青笛順著何氏的意思弄出來分家這檔子事情,為的就是不讓我的身份拖累你們。可沒想到,殷禮暉還是把你抓過來了……爹,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楚成關忙道“不不,不是你的錯……你把我當爹,我又何嘗不是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寶貝兒子?以後不要說拖累我這樣的話,否則我反倒要認為,是我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兒子了。”
楚遙岑笑了起來,點點頭道“嗯,以後我們父子二人都不要說這種話了。”
楚成關點點頭,看了看床邊放著的飯菜,道“我一會兒就吃了那些東西,保持體力,等你來救我。”
“嗯!”楚遙岑鄭重地點了點頭。
現在還不適合跟楚遙岑繼續漫無邊際地說他們的父子之情,殷禮暉還在外麵等著,他與楚成關告彆,便要出去。
剛走了兩步,楚遙岑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回頭對楚成關說道“爹,你與我娘生活過那麼多年,你覺得她愛你嗎?”
楚成關微微一笑“她愛不愛我都不重要,隻是我愛她,所以想好好照顧她,也想好好養育你,這就夠了。”
楚遙岑聽罷,沉默良久,道“爹,我想我娘在你的悉心照顧之下,也對你動心了,隻不過那些日子還不夠長,還沒有長到讓她忘記我爹。如果我娘現在還在世的話,你們一定會過得很幸福的。”
楚成關似乎是想起來了年輕時候,楚遙岑他娘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若真是那樣,他們真的能白頭偕老,那他這輩子,就真的沒有任何遺憾了。
楚遙岑出了大牢,殷禮暉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還打算如果楚遙岑再不出來的話,就進去親自帶他出來了。
殷禮暉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們父子倆說完話了?”
楚遙岑點點頭“是的,王爺,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始皇帝陵墓?”
“當然是越快越好,這麼久了,殷晟應該早就著急了,可能隨時隨刻都會出兵過來攻打我,趕緊去把金子弄出來。”殷永旻說道。
楚遙岑張了張口正要說話,突然看見不遠處,楚臨淵穿著家丁的衣服站在那兒,雖然還不算引人注目,但這也太大膽了。
楚遙岑連忙轉了個身擋在殷跡晅眼前,道“王爺說得對,不過上次我進入陵墓的時候,差點沒命回來,這一次一定要好好準備準備才可以,不知道王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的確也不能站在這裡說話。殷禮暉點點頭,便和楚遙岑離開這兒了。
楚遙岑臨走之前,看了楚臨淵一眼,楚臨淵與他的目光交彙,立馬又轉了回去。他知道楚遙岑想說什麼,無非是讓他不要衝動。
但是他也知道,這不是衝動,他也計劃了好幾天了。
他看了看地牢的入口,沉默片刻,離開了這裡。
現在還不知道殷跡晅他們什麼時候能到皇城,楚遙岑隻能儘量拖延時間,他騙殷禮暉說陵墓裡麵有很多怪物,必須要用鐵盒子把他們抓進去裝起來才不會被他們傷害,讓殷跡晅現在去鑄造鐵盒子。
殷禮暉哪裡有耐心去鑄造什麼鐵盒子,直接派人去買了,不過再怎麼著急,這個可能也需要花費一倆天的時間。
可是當天夜裡,響了幾聲夏初的驚雷,下了一場稀裡嘩啦的大雨,大雨之中,殷跡晅和洺兒的人馬已經兵臨城下,叫囂著讓殷禮暉出來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