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隻能靠楚遙岑和楚成關來讓他們有一些忌憚了。
可是不一會兒,那個被派去帶楚遙岑和楚成關的侍衛又一個人跑了回來,道“王爺,大事不好了,王府被”
殷禮暉頓時抓住那個人的衣領,大聲問道“王府怎麼了?你快說!”
“王府裡一個人都沒有,屬下找了好久,在井邊找到了被捆綁在一起的丫鬟和下人,夫人、公子還有楚家父子,全都不知去向。”
“夫人和他們一起不知去向?”殷禮暉咬牙切齒地問了一句,冷聲道“究竟是什麼人,在城裡麵配合楚遙岑,與殷跡晅裡應外合,若是被我查出來,勢要將他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以泄我心頭之憤!”
那個傳話的人一不敢應聲,趕緊退下了。
殷禮暉緊握拳頭,重重地砸在城牆上,如今他到底應該怎麼辦?開門放他們進來?
不對,楚遙岑還在皇城裡,隻要找到楚遙岑,還可以威脅他們。
想到這裡,殷禮暉立馬從城門上跑下去,想要叫些人全程搜索楚遙岑。
但他還沒有把命令吩咐下去,楚遙岑便從不遠處緩步走來,走到了他的麵前。楚遙岑麵帶微笑,問殷禮暉道“王爺,外頭這麼吵,可否是殷跡晅過來了?”
殷禮暉擰著眉頭,看著楚遙岑身後的幾個人,這些人他都沒有見過,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他們幾個救了楚遙岑,帶走了白清清。
楚遙岑身後緊跟著一個白衣男子,那男子神采非凡,一看就非俗物,他應該就是那個配合楚遙岑的主力。
“我的大軍全都中毒了,毒可是你下的?”殷禮暉看向楚遙岑身後的人問道。
那人微微一笑,點頭道“沒錯,是我。”
殷禮暉眯著眼睛仔仔細細打量了他一番,又問道“你居然這麼大的本事混進軍營去下毒,為什麼不直接毒死我的大軍,你隻給他們下瀉藥,等過了這陣子,我們照樣可以殺光你們。”
“毒死人的藥多貴啊,況且沒有哪家藥鋪有打量可以毒死人的藥的,再說這些藥物都有氣味,你的將士好歹也是身經百戰的人精,萬一被識破了,我的計謀不久泡湯了。而瀉藥便宜易得,能暫時拖住你們,讓我們先行離開,這就夠了。”那人輕笑著跟他解釋道。
殷禮暉聽罷,心道這人果真不凡,便冷哼一聲,問道“你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
那人拱手回了一句“洛雲弓。”
“沒聽說過。”殷禮暉道,他在皇城混跡這麼多年,還真的沒有聽說過這一號人物。真不知道是楚遙岑從哪裡找來的幫手。
“咱們也不說什麼廢話了,七王爺的將士們馬上就要衝進來了,二王爺,您不考慮放我們出去先議和嗎?”洛雲弓提議道。
殷禮暉眼珠一轉,現在這種情況下,跟他們硬耗,吃虧的是他,若是暫時能穩住他們,後麵還可以考慮怎麼對付他們。
“好,打起來的確會讓我們兩敗俱傷,隻要你把清清和我兒還來,我這就開城門,放你們出去。”殷禮暉道。
洛雲弓一愣,楚遙岑也是不太明白,看向洛雲弓道“雲弓,你抓了白清清?”
洛雲弓搖搖頭“沒有啊,我隻把他們家的下人們都綁了起來,並沒有發現他家夫人的下落。”
楚遙岑皺了一下眉頭,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除了他們,還有其他人抓走了白清清?那麼那個人又是什麼目的呢?
楚遙岑正想著,不遠處,有馬車駛過來,駛到他們的麵前停下,接著,從車上下來了楚臨淵,楚臨淵扶著楚成關走下來。
然後楚臨淵掀開簾子,馬車裡麵坐著兩個人,被綁著的白清清和他的兒子。
楚臨淵看見楚遙岑,先對他笑了笑,道“先你們一步把爹就出來了,還抓了這個女人幫助我們逃出去。”
說完,又對殷禮暉道“王爺,你的妻兒在我手上,你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