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陛下與你的二爺不一樣,你的二爺會錯,我的陛下絕對不會錯的。”鏡元隱說完,便將完殺交給其他人,帶到天牢裡麵去了。
不多會兒,天便亮了起來,殷晟手下在北疆的一些肱骨大臣們正打算出門上朝,有宮人便早早到了門口,告訴他們今日不用上朝了,隻將風淩諳和伏完請了過去。
風淩諳一見這架勢,就知道一定又出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隻能跟他與伏完商量。
“陛下,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風淩諳問道。
殷晟昨夜徹夜未眠,今天雙目通紅,又有些腫,他抬頭看了風淩諳一眼,沉默片刻,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邊哭邊道“玉璽不見了傳國玉璽不見了,我是不是當不了這個皇帝了?”
風淩諳和伏完皆是一驚,忙問道“玉璽怎麼會不見呢?宮裡不是不久前才加強了守衛嗎?”
殷晟吸了吸鼻子,道“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晚上突然想起來有一個重要的奏折還沒有蓋章,便起來想要給它蓋上,哪知道一找,發現玉璽不見了我心裡好害怕,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看著殷晟手足無措的樣子,風淩諳趕緊安慰道“陛下先不要著急,是不是放哪兒被你忘記了,所以沒有找到?”
“不會的,我每次都是放在固定的位置的,絕對不會忘記。”
“那會不會是被人給偷走了?”伏完試探著問了一句。
殷晟看了看他,點頭道“有可能,昨天半夜,卻是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進宮來,我讓鏡元隱抓住了他,一看,才知道那就是楚遙岑身邊的完殺。”
“楚遙岑身邊的人?”伏完看了一眼風淩諳,道“那就難怪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定是楚遙岑指使他的手下過來偷玉璽的。”
風淩諳微微一笑,問道“何以見得?”
伏完晃了晃腦袋,繞著手指道“先帝畢竟親手殺了楚遙岑的生父,我就知道他臣服於陛下,不是出於真心的,而是等待著時機,要為父報仇。他派人來偷傳國玉璽,就是最好的證明。誰不知道他們陸家和殷氏皇族一隻過不去,如今他居然和陛下站到了同一陣地,那麼原因隻有一個,就是他彆有居心。”
風淩諳依舊微微笑著,道“我了解楚遙岑,他是一個聰明人,如果他來到北疆,臣服陛下,隻是為了複仇的話,他應該還會繼續沉寂一段時間,也會想到更加保險的方法,而不是叫人來偷玉璽這不像是楚遙岑的作風。”
伏完搖了搖頭,道“風大人啊,知人知麵不知心。更何況,青笛原先在陛下身邊的時候,知道我們多少朝中大事啊?青笛掌控著多少朝中大臣的命脈啊?青笛和楚遙岑現在絕對是一大威脅,就算這傳國玉璽不是他偷的,我們為了鞏固陛下的地位,也應該借此機會,將他們一網打儘。”
“可是”
風淩諳正要反駁他,伏完完全不給他開口的機會,說道“楚遙岑現在對我們而言還有什麼意義?當初陛下願意出兵救他,那是因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也借著機會想要以此給殷禮暉一個重擊。但是現在呢?楚遙岑對於我們而言,還有什麼用處嗎?”
“楚遙岑是一個人才,殺掉他,確實是陛下的損失。”風淩諳道。
“是啊,楚遙岑是一個人才,青笛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他們都能為陛下所用,當然是對我們有好處的。但是,現在的關鍵問題就是,楚遙岑和青笛,與我們並不一心啊。”伏完攤手道。
風淩諳不說話了,他看了看伏完,實在不知道今天的伏完,為什麼一直跟楚遙岑過不去。
殷晟一直聽著兩個人說話,片刻之後,看向風淩諳道“風卿,我覺得伏卿說的有道理。你還記得那天我們設宴招待洺兒和楚遙岑的時候,我問過他關於青笛的事情嗎?青笛當初沒有來,我估計是青笛還因為當初我沒有派兵去救楚遙岑的事情還嫉恨於我吧。”
“青笛不會那麼小心眼的,估計她是怕陛下不願意原諒她,所以才不過來的。”風淩諳連忙說道。
伏完歎了口氣,道“風大人,我知道青笛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楚遙岑是你的妹夫,可你也不能這麼偏袒他們。這樣吧,我們先不談他們,先談談傳國玉璽丟失的事情。陛下昨天發現玉璽丟掉的時候,確實看見完殺鬼鬼祟祟出宮於皇宮,還將他擒獲,為什麼我們不先去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也許真的能查出來什麼事情。”
殷晟忙接過他的話道“我覺得伏卿說得對,不管怎麼說,先問問完殺吧。”
風淩諳是相信楚遙岑絕對不會做出來指使完殺偷傳國玉璽的事情,於是便點了點頭,道“好,陛下,不如讓人現在就將完殺帶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