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跡晅看著地上的血跡,心裡頭不是很好受與他鬥了這麼久的殷禮暉,居然就這麼死了,而且還是被一個完全想不到的人殺了他都為殷禮暉感到憋屈。
駁詹去了一上午,結果下午,皇城裡就流傳出駁詹是什麼戰神轉世,一個人可以抵擋千軍萬馬的話來。
楚遙岑也聽見了這種話。他昨天去支援殷跡晅,也是親眼看見那個男人像發了瘋似的狂砍,眼睛都是血紅的,真是讓人覺得奇怪。
他正在想著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突然見有人跑了進來,定睛一看居然是完殺,還有緊隨其後的洺兒。
洺兒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非常虛弱,完殺的臉色也不太好,楚遙岑看了看兩人,上前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洺兒,你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去了這麼久才回來?”
“我在路上遇襲了,是殷晟派的殺手。”洺兒將路上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楚遙岑,末了,又說“黑前輩說姐姐身上的毒他也很棘手,需要我們將神藥拿過去給他看看能不能用。”
一說到這個,完殺連忙接過來話道“洺兒,夫人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你走之後,我也去了那座山,見著了夫人,夫人的毒已經解了,就是需要靜養,才沒有把她接回來。而且咱們這裡戰火連天,城外頭殷禮暉和鄔國的兵力都還在,夫人不會來也好。”
“真的嗎?姐姐的毒已經解開了?”洺兒一聽這話,十分高興,這才放下心來。又想想完殺說的確實有道理,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殷跡晅和殷晟的對峙,可能這就要結束了,因為昨天晚上,殷禮暉居然被一個我們以為的完全不起眼的角色殺了。”楚遙岑冷笑一聲“這也是我的不對,我早該意識到,這個駁詹不簡單,可是我反倒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吃虧之後,才意識到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對手。”
“殷禮暉居然被殺了?”完殺也覺得實在是令人難以理解殷禮暉的水平,大家都知道,這個人能殺得了殷禮暉,還真的是不簡單。
“殷晟居然派人去暗殺洺兒,這就證明他已經坐不住了,下一步應該就是對付我了。現在又憑空出現了一個戰神駁詹,如果我沒猜錯,殷晟應該會借此機會,把他當成給我的兵全部收回去。雖然也沒有多少。”楚遙岑道“所以,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了,是時候動手了。”
洺兒和完殺對視一眼,洺兒開口問楚遙岑道“姐夫,我們是要與殷晟開戰了?”
楚遙岑點點頭,道“完殺,去把洛雲弓和影無蹤喊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若是再不動手,就要成為彆人的刀下亡魂了。”
完殺應了一聲,趕緊去喊這兩個人。影無蹤仿佛是預感了什麼,沒等完殺過去,自己就來了,還帶來了駁詹受冊封為將軍的消息。
影無蹤剛來不久,宮裡還來了一個太監,太監帶著聖旨,告訴楚遙岑讓楚遙岑趕緊進宮。楚遙岑估計殷晟這就是喊他進宮削他兵權的。
楚遙岑使了個眼色,那太監身後便有人上前捂住他的嘴巴,從身後割開了他的喉嚨。
這是一個訊號,他這段時間,已經布置地足夠多了。他沒有兵符,殷晟給他的那些少量的兵力,名義上是聽從他的號令,實際上還是殷晟的。但是,洛雲弓幫他在暗中招兵買馬數十年,再加上回龍教本身的數量優勢,在兵力上,他並不擔心。
他們也早就布置好了,兵馬已經被一分為二,前軍鎮守北疆,後軍已經陸續聚集城外,留足後手。
這幾天與鄔國的交流也還算穩妥,鄔國皇帝到底是念在與他在鄔國的情分上,或者是一些彆的原因,選擇跟他站在同一陣線。
這個宣旨的太監被他們殺了,長時間不回宮去複命,殷晟肯定會有所懷疑。但是楚遙岑不會給他們時間懷疑的,現在,正是時候。
在宮裡,殷晟也焦急地等待著傳話太監帶著楚遙岑過來,或者是帶著彆的消息,可是等了半天,他什麼也沒有等到,就意識到應該是出問題了。
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似乎聽見了,陣陣馬蹄聲由遠及近殷晟連忙吩咐道“來人啊,趕緊把風卿叫過來。”
殷晟的話音剛落,突然有侍衛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道“報——陛下,大事不好了,楚遙岑帶著數萬人馬圍在皇宮前麵,讓陛下出去。”
“什麼?他那麼急不可耐嗎?”殷晟的臉上又露出了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鎮定,他可不怕,在他眼中,楚遙岑也不過是個跳梁小醜而已。
他似乎也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從容不迫地道“來人啊,把西宮的侍衛全都調到這裡來,剩下的出城迎戰,楚遙岑這麼大的動靜,風卿很快就會知道,會過來解決他們的。”
皇帝派去滅口殺了洺兒
玉佩是藥匣的鑰匙。
楚遙岑有起死回生的藥,最後用來救青笛,但是藥被駁詹搶走了,還是他師叔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