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大殿之上聊了許久,夜色已晚,就在塵嶽欲起身告辭之時,變故橫生。
一名太監急急忙忙的走入了大殿,躬身道“太後,不好了,出事了!”
原本高高興興的上官婉容臉上有些不悅的說道“這麼晚了能有何事,沒看見本後在招待北涼侯嗎!”
太監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說道“就是侯爺的涼州大營出事了。”
塵嶽的眉頭一皺,涼州軍營駐紮城外能發生何事。
上官婉容一聽有些愕然的問道“涼州大營出事了?何事?”
報信的太監連忙答道“今天傍晚時分,城中有幾名公子哥喝多了酒,突發奇想要去涼州大營內看看。結果到了營門口被涼州士卒攔住了,那幾名公子哥借著酒勁與涼州軍發生了口角,出言辱罵,衝撞了涼州軍營中的靈車。然後,然後就……”
“然後就怎麼了!”上官泰清臉色一黑,在一旁喝道。
太監的額頭上已經流出了些許冷汗,有些畏懼的看了塵嶽一眼繼續說道“然後那幾名公子就被涼州軍打斷了腿,現在人扣押在軍營之內。幾個世家的家主聞言大怒,逼著京兆尹府的龐大人去軍營中要人。現在京兆尹府的衙役們正在涼州軍營外和涼州軍對峙著,涼州士卒很是激動,情況有些不妙。”
太監的話音剛落,似乎又想起來了什麼,接著報出了那幾個世家的名字。
塵嶽的眼神一冷,默不作聲。
上官泰清幾人都是一愣,這涼州軍真是狠厲,好歹也是京城的世家公子哥,這腿說打斷就打斷了。
不過聽到那幾個世家的名字後上官泰清倒是鬆了口氣,都不是什麼大家族,隻不過京城中的二流家族而已。
而且這些人既不算己方陣營,也不是宇文家一派的人,沒什麼後台,翻不了大浪花。
上官婉容有些不解為何涼州軍卒為何痛下狠手,看向塵嶽問道“塵將軍,軍中的靈車是?”
上官泰清及周芷鳳也是抬頭看向塵嶽,不懂為何涼州軍中會有靈車。
塵嶽麵無表情的說道“那是我涼州在南境戰死的四萬將士的骨灰,我要帶他們回家。”
周芷鳳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她也是嫉惡如仇之人,為國征戰的將士在死後還被人衝撞,那幾個世家子實在罪不可恕。
上官泰清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當即說道“太後,事不宜遲,立刻召京兆府尹龐修遠入宮,以免事情鬨大!涼州軍中的主事將領也應當一起入宮。”
說完上官泰清就朝著塵嶽投去了一個眼神。
塵嶽開口道“讓軍中的薛猛入宮吧。”
“好!”上官婉容也當機立斷“去涼州大營傳本後口諭,讓京兆府尹龐大人和薛將軍立刻入宮!”
塵嶽也抬頭說道“順便告訴薛猛,就說我的命令,讓士卒不要輕舉妄動!”
“諾!”
太監得到準信,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飛也似的到城外傳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