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嶽眉頭微微一皺,褚玉成的口氣這麼急,想必是遼東那邊出現了一些變故。
“諸位!”塵嶽起身道“我還有要事需要處理,武關和朔風城的防務就交給你們了!一日也不得鬆懈!”
“諾!”
見塵嶽的樣子有些焦急,大家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數天後,馬不停蹄趕路的塵嶽出現在了幽州葫蘆城中。
果然不出所料,遼東的兩支義軍出了些許問題,辛疾和嶽展鵬罕見的親自來到了葫蘆城。
看著神情有些不對的辛疾,塵嶽開口問道“說說吧,到底出什麼事了?”
雖然塵嶽僅僅見過辛疾一次,但是清楚辛疾不是個輕易皺眉的人。
辛疾苦笑了一聲“有些丟人,怕是我軍中出現叛徒了。”
塵嶽一驚,這個時候出了叛徒?
“具體怎麼回事?”褚玉成問道。
在前幾日辛疾突然讓人傳信說要見北涼侯一麵,褚玉成雖然不知發生了何事,但不敢耽擱,連忙通知了塵嶽,到現在褚玉成也是不明就裡。
嶽展鵬看辛疾有些失落,便替他說道“這幾個月我們不是大肆搶劫金兵運糧隊嗎,北金自然會派人圍剿。一開始還好,我們行蹤隱蔽,金兵每次都找不到我們的蹤跡。可最近這一個月金兵像長了眼睛一樣,辛兄所部接二連三的被偷襲,幸虧警惕性高,每次都逃掉了,不然就得落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塵嶽瞬間就明白了,一定是軍中出現了叛徒在向金人告密。
“能確定是誰嗎?”塵嶽皺眉問道。
“大概有個範圍吧,還不能完全確定。”辛疾默然道“現在我手下幾天就得換個駐地,而且拔營時我不敢告訴任何人接下來的去向。”
一向沉著冷靜的辛疾此刻黯然神傷,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現在有人當了叛徒怎能不心痛。
塵嶽沉思了一會“儘快把他找出來。找出來之後暫時彆妄動,我留著有用!”
褚玉成抬了抬眉毛,嘴角掛著微笑。
這位北涼道都護使是最懂北涼侯心思的。
辛疾和嶽展鵬愕然抬頭,不過心思更為靈敏的辛疾率先反應了過來“侯爺是想利用他?”
“哈哈,辛將軍果然聰明過人。”塵嶽笑道“有時候好事壞事,就在反掌之間。隻是要請辛將軍多堅持一陣,出兵之日不遠了!”
聽到此話,辛疾兩人的精神為之一振“諾!”
“北金最近的舉動你們應該清楚吧?”褚玉成開口問道。
“自然,北金雖然在刻意隱蔽動向,但是如此大規模的征集糧草是瞞不過我們的。”辛疾沉聲道。
“按兩位的意思,他們這是準備對哪裡動手?”塵嶽輕聲道。
“十有八九是薊州一線!”嶽展鵬很肯定的回答道。
塵嶽手指輕輕的敲打在桌子上,片刻之後沉聲道“叛徒儘快找出來,北金進攻薊州之時,就是我們起兵之日!”
辛疾二人滿臉嚴肅,起身大喝“北涼兵鋒進入遼東之日,我二人定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