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仙神都是聰明靈慧之輩,不僅說話好聽,還對王明臻十分客氣。至於裝逼打臉的情結,壓根就沒有出現過。
由於王明臻是新晉大能,在三界聞聽過城隍帝君的神仙,或許不在少數,但真正見過王明臻的反倒是寥寥無幾。
互通姓名過後,眾仙神對王明臻愈發客氣。修煉界強者為尊,這些仙神自然不會論資排輩,故意排擠王明臻。
很快,王明臻就融入到這些仙神中。隻見這些個神仙,或高談闊論,或下棋對弈,或談玄論道,好不瀟灑。
王明臻通曉諸多世界無數修行體係,憑借著自身所學和各種見聞,很快就在眾仙神之中刷夠了臉。
其中,他與鎮元子聊的最為投契,他們都對大道參悟頗深,坐而論道後,都感覺受益良多。
後來,金蟬子插了進來,憑借著對佛門經義的了解,一時間,居然與王明臻、鎮元子論道而不落下風。
不過,金蟬子的底蘊終究差了一籌,沒過多久,就徹底落入下風,隻能看著王明臻和鎮元子繼續論道。
等王明臻和鎮元子消化此次論道的收獲後,金蟬子奉上兩杯素茶。兩人一飲而儘,看向金蟬子的目光頗為複雜。
然而,西遊之路涉及諸位至強者,還有諸多大能,就算王明臻和鎮元子聯手,也不敢捋其虎須,隻得用抱歉的眼神看向金蟬子。
走完西遊之路,金蟬子或許會氣數大增,甚至一舉證得佛果。但十世輪回之後,金蟬子未必還是金蟬子。
鎮元子正準備提點一下金蟬子,觀音、文殊、普賢三大菩薩便走了過來,加入到論道之中。
三大菩薩雖然沒有凝煉出道果雛形,晉升為大能者,但是他們先拜師元始天尊,後拜師接引道人,自然對大道理解頗深。
道音響徹,無數異象彌漫,頓時引來無數仙佛的關注,整個靈山都是一片其樂融融之景!
也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一陣金光、漫天的祥瑞,釋迦牟尼登上金色蓮台,盤膝而坐。
諸仙佛一見,儘皆皈身禮拜,王明臻也跟著起身行禮。
隻見瑞靄漫天竺,虹光擁世尊。西方稱第一,無相法王門。
一番客套之後,釋迦牟尼就開始宣講佛道經義。一時間,天花亂墜,地湧金蓮,禪音陣陣!
玄猿獻果,糜鹿銜花;靈龜捧壽,仙鶴擒芝。
日日開花,時時果熟,習靜歸真,參禪果正。
不滅不生,不增不減。煙霞縹緲隨來往,寒暑無侵不記年。
釋迦牟尼宣講佛門大道,字字珠璣,道音彌漫,諸多仙佛聽得如癡如醉。
朝聞道,夕可死矣。聽道的過程中,時間的流逝早已沒有任何意義,眾人如癡如醉間,絲毫沒有在意到時間的流逝。
達到釋迦牟尼這種級彆,法和術早就不是諸多仙神的追求所在。理念被認可,道統被發揚光大,這才是他們的所看重的。
一時間,金光彌漫,虹光萬道,漫天的佛韻,在整個大雷音寺內流淌。
佛音禪唱伴隨著陣陣雷鳴,引得諸仙佛元神共振,不知道多少仙神醍醐灌頂,修為大進。
時間緩緩流逝,釋迦牟尼講法不斷深入。舌燦蓮花,妙理紛呈,“道”與“理”交織,讓大雷音寺顯得愈發神聖。
靈山聖境之內,一些還未開啟靈智的動物,都安安靜靜的端莊列坐,獲得大造化洗禮。
唯有金蟬子,麵對這等大機緣,不斷沒有認真聽講,反而打起瞌睡,陷入似睡似醒的奇妙狀態。
王明臻一直在暗中觀察金蟬子的情況,頓時驚訝的發現,這種狀態下,金蟬子的心靈、血脈、靈魂,都開始和釋迦牟尼講法的佛韻共鳴。
金蟬子的身體、血肉、骨骼、靈魂,都在佛法共振之中獲得錘煉和升華。
尤其是金蟬子的靈魂,更像是來到了極樂世界,看到了諸多不可說,但卻真實存在的至理。
徜徉在這種無窮妙道之中,金蟬子甚至都忘記了時間,他的元神也在這種共振中洗儘鉛華,變得愈發玲瓏剔透。
曆經這一番蛻變後,金蟬子的修為突飛猛進,直追觀音、文殊、普賢等大菩薩。
不過,金蟬子的收獲越發,王明臻看向他的眼神便越發古怪,眼中的憐憫之色幾乎掩飾不住。
就在這時,釋迦牟尼陡然停止講道,諸仙佛頓時從悟道中蘇醒過來。戛然而止的講道,讓諸仙佛更是難受至極,甚至是生出殺機。
“金蟬子,本尊宣講佛門大道,你竟敢打瞌睡,如此輕慢佛法,當貶入輪回。受十世輪回之苦,經萬丈紅塵洗禮,功德圓滿之日,便是成佛之時!”
釋迦牟尼話音一落,也不給金蟬子反駁的機會,如來神掌使出,直接將金蟬子的元神打入輪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