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茹姐,你聽說過一句話嗎?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李揚看她興奮的樣子,忽然認真道。
“你又糟踐我,我和你說正事的。”趙婉茹臉一紅,白了他一眼。
“我也說的是正事,確診隻是查出病因,治療又是另外一件事,幾百個病人,我能堅持下去,關鍵針也容易紮著紮著就軟啊。”李揚苦笑道,最關鍵他還有其他事要做。
“也是啊。”趙婉茹一愣隨後點了點頭,末了俏臉粉紅,伸出白嫩嫩的小手道“軟了,揉搓捏直,繼續用就是了。”
“婉茹姐,這就是你說的獎勵嗎?是不是硬的也能搓軟。”李揚眼神瞟了一眼她白嫩的小手,心底一顫,挪動身子往後麵靠了一下,忽然感覺一陣的柔軟,意識到枕到的是婉茹姐豐腴的大腿上。
李揚見她沒抗拒,反而一雙小手在自己的頭發裡穿梭,揉搓的頭皮十分的舒服,他連腳趾頭都有些翹起來了,果然那小手有揉搓捏直的能耐,隻把他搓的腦袋一陣舒爽,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對於接下來的樂子愈發期待了。
“李揚,你往後要注意身體,馬氏診所關了門,到時候病人肯定會越來越多。”趙婉茹的聲音輕輕的響起。
“他不可能關門的。”李揚含糊的說了一句。
“他輸了,願賭服輸怎麼能不關門?”趙婉茹一愣不滿道。
“因為錢唄,等著看吧,他不但不會關門,還會主動的降低門診和草藥的費用,那才是他們的優勢。”李揚隨口解釋了一句。
“那怎麼辦,畢竟咱們沒有草藥啊,如果他降低了藥品費,那村民們哪怕痛恨他,也肯定會過去買藥的。”趙婉茹有些心底不爽,低聲罵著馬保國是小人。
“咱們種草藥就行了。”李揚微微側了一下腦袋,在她豐腴的大腿上蹭了蹭,往上一瞟,目光順著她平坦的腹部,看到她鬆垮垮的領口處,三三兩兩的發梢掃過白皙的脖頸,映襯著那片高聳的雪白飽脹,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真的想把腦袋往裡麵探一探,應該一定很美妙。
“小家夥,想吃嗎?”趙婉茹忽然臉紅紅道。
李揚本能的點了點頭。
“那你等著。”趙婉茹一溜風的起身跑出屋。
李揚心頭一陣火熱,所謂的甜頭終於來了,特彆想到婉茹姐內衣櫃裡的花花綠綠的小衣服,心頭就是撓的癢癢的。
他不敢強迫婉茹姐,畢竟兩人不是姐弟,勝似姐弟的關係擺在那裡的,中間還夾著婉茹姐死了的老公張哥在的。
當初張哥對他也極好,小時候常常抱著自己,還讓自己騎在他的脖子上,可現在自己卻想騎他媳婦!
可自己也是一個成熟的男人,有對於女人的需求,希望張哥在天之靈,彆怪自己。正想著的時候,房間門咯吱一聲響,婉茹姐透著噴香的身影再次出現。
李揚眼神熱烈的望過去,頓時尷尬了。
看到婉茹姐一手握著兩個大白饅頭,還對他揚了揚一笑。
“你吃完了早點睡,明天咱們去後山開墾荒地,姐說話算話,剛剛給你按摩的舒服吧。”趙婉茹甜甜一笑的走過來。
“原來獎勵就是按摩?”李揚有些尷尬。
“我……我還有點緊張,你讓我緩緩行嗎!”趙婉茹緊緊的搓著裙子下擺,她哪能不知道李揚想要什麼,可一想到這麼快,就有些兩腿打擺子的怯的慌。
好似看出了李揚失落的眼神。
“我沒想騙你,要麼……你來吧,姐保證不反抗。”趙婉茹心裡一酸,拉著裙擺慢慢走到床邊,閉著眼輕輕的躺下,一具完美的好身材浮現在眼前,在燈光下,是如此的動人心魄。
特彆淡淡的迷人體香,好似從她身上的秘密地方散發出來的一般。
“還是……下次吧!”李揚有些尷尬,他腦海裡確實有那麼一秒鐘,打算關了燈直接辦了她,可想到她不僅是個女人,還是自己的姐,是名義上的嫂子啊!
“你……隻要這次種植草藥上能打敗那個姓馬的,姐豁出去了,一定主動兌現給你想吃的東西。”趙婉茹擦了擦眼角,知道他是心疼自己。
趙婉茹起身幫他掖好被子,黝黑的發梢掃過他的臉龐,刺刺癢癢的,特彆她領口處一抹黑絲包裹著的豐腴白軟,規模躍然,渾然而立,在眼前黑白交錯的晃來晃去,透著陣陣的幽香。
李揚尷尬,也隻得點頭。
“好肉不怕晚,乖,今晚你就在姐床上睡。”趙婉茹臉刷的一紅,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發,心底默歎,委屈你了小男人,就當是為了這個家。
下次,姐鼓起勇氣給你吃兩口又何妨,反正老張也死了,留著這身子也沒啥用,隨後她先出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