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二!”
忽然嘩嘩嘩的,周遭前排的村民突然從後麵拎起獵槍,上百杆之多,抬起,瞄準,拉栓,長長的槍筒還泛著獵物臨死時沾染的暗紅色血液,此刻冷森森的對準趙三爺。
“我……我剛剛開玩笑的,諸位大哥,你們就當我是個屁,我再也不敢亂噴了。”趙三爺臉露慘白,對方不但有刀,竟然還備著槍,當即認慫了,撲騰一聲跪在地上,舉起雙手抱拳道“我投降,千萬彆開槍啊!”
他身後的那些聯防辦的人,早就嚇得屁滾尿流,這一出手就上百杆槍,後麵還有幾百人怒目相視,一個個老老實實的跪下,抱著頭趴下。
在場的郝總,一臉懵逼的左右環視,忽然發現隻餘下他一人。
郝總乾笑一聲,也想老老實實的混在人群裡,跪下來。
他身邊那些聯防辦的人,嘩的一下子,距離他遠遠的,為他空出一大片的空地。
郝總當即想哭了。
“郝總感覺怎麼樣?”李揚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肥碩的臉,重重的打了打,啪啪啪作響,蹙眉不解道“你這臉我昨天扇的不狠嗎?你怎麼就一點記性都不長呢,非要逼著我扇你。”
“兄弟,兄弟我錯了,萬事好商量啊。”郝總苦著臉,臉被李揚打的啪啪作響也不敢移開,縮著腦袋陪著笑臉道。
“給你們公司打電話,退出大青山的公路修建。”李揚冷聲道。
“我說了不算啊,我就一個打工的。”郝總苦著臉道。
“不對吧,我聽說你爸是股東,嗬嗬,難道我搞錯了,即然不是什麼大人物,那打殘了你應該沒事。”李揚淡淡道。
“李醫生交給我,打一頓,扔到後山裡,保證警察來了都找不到一點渣滓。”郭三千扛著獵槍走了過來,一雙淩厲的眼眸泛著綠光般。
“啊,啊,不要,我打,我打。”郝總嚇得兩腿簌簌發抖,望了一眼遠處的大青山,眼神縮了縮全是恐懼,密密麻麻的看不到邊際幽深森林,不時耳邊還能聽到如狼似虎的低吼聲,如果不是跑不掉,他已經恨不得長出四條腿了。
李揚嗯了一聲。
郝總顫粟的拿起手機,撥給了他在天成公司的父親。
“爸,是我啊,救我啊。”郝總急忙哭泣道。
“怎麼了?到底怎麼回事?”對麵傳出一道威嚴的聲音。
“對方希望公司退出青山鎮的公路項目,爸我求你了,你給大老板說一聲,退出這個項目吧,不然我會沒命啊爸,就當兒子求你了,他們真的會殺了我的啊啊啊!”郝總急忙哀求嗚咽道。
“你們是什麼人?還有沒有王法了。”對麵傳出一道憤怒的聲音。
“王法?你兒子仗勢欺人,強搶民女的時候,你口中的王法在哪裡?”李揚抬手從郝總手上奪過手機,他不想惹事,更不想如此高調,但對方卻得寸進尺的去傷害他在乎的女人。
“想要你兒子活著,按照我說的做!”
對麵聲音忽然間安靜了下來。
“爸,救我,求求你救我啊。”郝總聽見沒聲音了,嚇壞了,扯著嗓子就是朝著手機話筒,伸出頭驚恐的喊道。
“退出公路項目是不可能的,那是公司所有股東的決策,但是你放過我兒子,要多少錢我給你。”對麵的聲音透著克製的怒意。
“那就等著給你兒子收屍吧。”李揚突然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