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這個條子留著,回頭按照地址過來領補償金。”膀大腰粗的村民從拖拉機上走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條子扔給小領導,撇嘴道“彆傻兒巴嘰的以為我們村民好糊弄,你這破基站建在田地裡,錢被鎮上領導拿走了大頭,給村民的補償隻是毛毛雨!”
他說完正事之後,抬腿踢了一腳小領導的屁股,踹的對方一個踉蹌跌在地上,一頭摔進了泥土裡,臉上滿是泥濘卻顧不得擦,對方急忙惶恐的舉手求饒道。
“大……大爺,饒命啊!”
“我們靠天吃飯,不下賤,下次再敢拿錢砸老子的臉,老子讓你吃屎!”那膀大腰粗的村民哼了一聲,隨後帶著人直接離開。
這樣的事情,在青山鎮四周方圓幾十裡不斷的發生著。
此刻李揚坐在村支部辦公室裡,趁著手機還有信號,先打電話安撫了幾句聽到動靜想過來的趙婉茹……,他這邊剛掛了電話。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汽車狂踩刹車的動靜,隨後一個跟隨成婉兒的保鏢快步跑了進來。
“我家小姐查到了成破軍的下落,對方躲進了青山監獄裡。”那保鏢上氣不接下氣,氣喘籲籲道。
“走!”李揚麵色一沉起身朝著車前走去,看著春鳳嫂也跟了過來。
“嫂子,你就彆去湊熱鬨了。”李揚皺眉道。
“怕個啥,一個監獄罷了,剛好嫂子去監獄裡,挑個壯實的小夥子,咋的,不想嫂子找男人,你就給我好好的活著。”春鳳嫂說完急忙上了車,她說話間少了一些嫵媚,多的是擔心李揚的安全。
李揚看了她一眼,隨後上了車先給她扣上安全帶。
“彆冒失,到時候喊夠人再乾架,那裡畢竟是監獄,你不為我,也多想想你家那倆小媳婦。”春鳳嫂一把挽住李揚的胳膊,隨後打開車窗對外麵留守的一些村民交代了幾句,讓郭三千等人帶人帶槍過去。
李揚淡淡一笑。
那保鏢一路上驅車疾馳,大概十幾分鐘就在鎮上和成婉兒彙合到一起。
“王叔去抓成破軍,和青山監獄的人起了衝突,對方雖然不通武道,但是全副武裝,有槍在手,我的人遠遠看到王叔受傷,被對方俘虜了。”成婉兒臉露擔心,又是說道“這青山監獄的獄長是成破軍的死黨,這次我們麻煩大了!”
“去一趟。”李揚點了點頭,青山監獄,上次唐老有提及過,沒想到最終還是碰到了。
“我們還是從長計議,青山監獄畢竟是武裝組織,硬碰硬劃不來,不是我們能輕易招惹的。”成婉兒沒有衝動,反而關心起李揚的安危。
“是我招惹他們嗎?”李揚搖了搖頭道“上次在青山大酒店,三千人進鎮,鬨的天翻地覆,這麼大的動靜,他們不會不知道,現在對方選擇庇護成破軍,這是明擺著,認為我們鄉下人欺軟怕硬,不敢動他們。”
“可是……。”成婉兒擔心道。
“不用可是,他們不敢動槍,真動了槍,他那邊能有幾杆槍?一群拿死工資的,真以為這青山鎮他們想乾嘛就乾嘛了。”李揚說完,背著手轉身就是直接上了車。
春鳳嫂一直不發一言,隻是對成婉兒交代道“成二小姐,我的人應該快到了,到時候麻煩你告訴他們一聲。”
“我和你們一起去,我倒是問一問,他們憑什麼打傷王叔。”成婉兒一咬牙也是發狠,留下一個保鏢負責等援兵,隨後就跟著李揚一同坐進了車內。
車內李揚氣息很平靜,身子鬆鬆垮垮的透著慵懶,目光望著窗外顯得很淡靜,不像是去找茬,更像是大學放假,沿途在欣賞窗外的風景。
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車子停靠在一個占地四五十畝的巨大圍牆建築前,門口有兩個獄警把守著,設置的有防護欄。
那青山監獄的大門有五米高,通體水泥澆築,城牆也有近十米多高,攝像頭滿布各個角落,不時還有獄警在城樓上,居高臨下四處巡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