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小神醫!
鄉下山風清涼,屋外鬱鬱蔥蔥的柳枝蕩來蕩去,趙婉茹的房間內更是一片春色無邊,暖意勾動的屋外小野貓都禁不住黏黏的叫了起來。
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後,兩人起床收拾了一下。
趙婉茹十分貼心的幫李揚找來衣服,照顧的很是周到,一副賢妻良母的姿態,這種氛圍感,令李揚在青山市的那段緊張情緒,完全的釋放了。
“婉茹姐,這些年我虧欠你太多了。”李揚拿起紙巾,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她額頭的汗水,烏黑的秀發依然如此的柔順,她俏臉透著說不出的迷人。
“彆……彆這麼說。”趙婉茹臉一紅,從李揚十三四歲,她就照顧他,一晃眼七八年過去,他成了大小夥子,自己卻做了他的女人。
“你和張哥當初待我不薄,如果不是你們倆,我父母去世後,一個傻子,指不定早就死了。”李揚感恩道。
“你又提他!你就這麼感恩他的。”趙婉茹俏臉發燙,身子忍不住一緊,氣的掐了李揚一下。
“好,好,以後不說張哥了。”李揚搖頭一笑,確實有些過了,婉茹姐畢竟是張哥過去的媳婦,這個時候說張哥,確實有些不合時宜。
“姐心底隻有你,你提老張我也不怪你,可你彆胡思亂想,認為我心底還有其他男人。”趙婉茹些許擔心,打了一下李揚的後背委屈道“我就是感覺,你非要那個時候提老張,總感覺是調侃他一樣,心底有種怪怪的感覺,不過我看你喜歡,嗯,我也由著你,隻要你開心,你咋折騰,姐都依你。”
李揚輕輕的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感受到她是發自內心,希望自己心理和身體舒服的那份付出,哪能不更愛她。
“行了,彆膩歪了,都快兩個小時了,你剛從市裡回來,肯定很多事的。”趙婉茹推了推李揚的胸膛,臉紅紅低聲道“你快去忙吧,不然彆人嘴裡要議論,家裡的女人,把男人折騰的辦不了正事了,那會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的。”
李揚嗬嗬一笑,隨後囑托她休息一會,就先下樓去了。
剛到了樓下,就看到在柳樹旁躺椅上休息的胡嵐。
她臉紅紅的蜷縮著嬌俏的小身板,裝著睡覺,一頭烏黑的秀發披散在肩膀上,卻特意把小耳朵露出來,估計偷聽了好一段時間了。
“等我晚上回來。”李揚上前掐了掐她白嫩嫩的小臉蛋,像是嫩豆腐一樣,滑不留手,很水。
“嗯嗯。”胡嵐臉紅紅的嘻嘻一笑。
“就你最調皮。”李揚抿嘴一笑,胡嵐確實最會玩的,噯,小媳婦放開了,年紀又不大,確實是最愛瘋玩的時候。
女人真是男人的溫柔鄉,不過李揚也沒有忘記正事。
隨後李揚去了一趟村支部,此刻正值中午兩點多,一天最熱的時候,嫂子辦公室的門緊閉著,四周一個鬼影都沒有。
李揚看著熟悉的村支部,想到嫂子這些天的辛苦,心底還是挺感激的,自己能在青山市毫無顧忌的放手而為,也和後方有她坐鎮脫不了關係。
李揚不由的加快腳步,到了門口,抬手要敲門的時候,忽然就聽到房間裡有些男女之間的動靜,那動蕩剛剛才經曆過,心底太明白了。
李揚不由的皺了皺眉,心底不大相信,不過還是仔細聽了聽,確實是!
他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嫂子難道是沒忍住,找了一個男人,大中午在房間裡嗨皮的?
李揚臉色有些尷尬,說不生氣那是假的,總感覺自己碗裡的肉,被彆的男人給叼走了。
不過嫂子夫妻關係不和,她一個成熟的女人,急了,真找個男人,也說得過去吧,李揚搖了搖頭,裝作不知道最好,省的破壞了村子裡好不容易凝聚的一條心。
他剛轉身要走的。
就聽到房間裡突然響起了嫂子罵人的聲音。
李揚臉色有些黑,娘的,這女人玩那麼嗨的嗎?要點臉不,罵自己乾嘛!
有點欺負人啊!
“李揚這個混蛋,不是個男人。”
“老娘哪點不吸引人啊,非要一直晾著我。”
“氣死老娘了,早晚落到我的手裡,讓你知道我春鳳的厲害。”
房間裡傳出嫂子的大罵聲,還連番的拍打著床的動靜,哐當哐當的動靜聲,太特麼的響了,簡直是要把床板子給掀翻了不成。
李揚聽她越罵越上癮,氣的一跺腳,欺人太甚了,把自己當什麼了,這娘們是身上癢癢了,真以為自己不敢揍她。
“嘭”的一聲!
李揚轉身一腳,把她辦公室的門踹開了,沉著臉走了進去,這次還真想瞅瞅是哪個男人啊,這麼窩囊,自始至終竟然一句屁話都不敢放。
難道是認識的人?
辦公室的外門被踹開,明顯驚動了屋子裡的人。
春鳳嫂急忙打開休息間的小門,她隻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短裙,兩根帶子鬆垮垮的耷拉在肩膀上,她緊緊的裹住胸口,才不至於露光,探出腦袋緊張的望向外麵,眼睛眨巴眨巴的,一副做賊心虛,像是怕被捉奸的膽怯樣子,等看到是李揚來了。
“你來了?”春鳳嫂先是一愣,隨後臉露驚喜,顧不得捂著胸口,她快步跑向李揚,急不可待的就想抱著他,親他。
“你這玩的溜啊,咋的,不把房間裡男人叫出來嗎?”李揚任由她抱著自己,至於親,則是扭過了臉。
春鳳嫂親了一個空,聞言更是一愣,隨即臉一黑。
“你個混蛋,嫂子在你眼裡,就那麼賤嗎?來,來,給你看看嫂子偷的男人,有多壯!”春鳳嫂氣的花枝抖顫,隨後一把拉著李揚的胳膊,就是往裡麵休息間走去,她一腳踢開門。
裡麵房間不大,也就七八個平方大小,一眼就看的清,裡麵有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