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小神醫!
這時菜市場地下一層的房間裡關押著剛剛鬨事的貧民區的一百多人,周邊堆積著不少瓜果蔬菜以及掛著一些豬肉之類的,溫度調的很低,四周光線也不亮,透著暗蒙蒙的。
一些年輕人都嚇哭了,特彆是女人哪裡見過這陣仗,簌簌發抖的互相抱在一起,嘴裡發出啜泣聲,一個個心底後悔死了,那幾個老頭老太太老老實實的蹲在角落裡,低眉順眼,屁都不敢放,老人又重新變好了。
忽然地下室的大門打開,王軍麵無表情,手裡握著一把長刀,刀尖觸地,在靜謐的地下倉庫內發出刺耳的聲音,在他身後跟著十幾個魁梧的壯漢。
很快就到了關押人的房間裡。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我們再也不鬨了。”
“我給你跪下了,放過我吧。”一些人嚇壞了,急忙跪下來磕頭。
“大家彆怕,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們不敢殺人的,咱們這麼多人,他總不能都殺了吧。”突然一道聲音在人群裡開口說道,不過卻沒有露頭的意思。
“嗬嗬,還敢挑頭。”王軍嘴角透著一絲冷笑,一腳踹開鐵門,直接進了人群裡,揪出三個人出來。
“你們想乾嘛,快放了我。”
“這裡是青山市,你們限製人身自由,還恐嚇,我可以報警抓你的。”
“趕緊放開我們,不然要你們好看!”
那三個男子硬著頭皮嚷嚷道,其實心底也怕壞了。
“新區,彆說是新區,就是放到警局門前,老子也敢一刀活劈了你。”王軍掄起那把長刀,不再言語,猛的一翻手腕,長刀帶著破空聲,劃過一道耀眼的弧度,徑直落在左邊一個男人的肩膀上。
“啊!救命啊!”
左邊那個男人當即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兩腿哆嗦,地上一片濕潤,臉都慘白的毫無半點血色了,身子簌簌發抖。
“就這膽量?”王軍嗤笑道,揚起刀,剛剛隻不過是刀背拍過去罷了。
“那鳥行長,不好好當他的官,非要摻和下來,這裡有他什麼事,有必要替彆人下場搖旗呐喊嗎?你呢,和那個鳥行長是什麼關係。”王軍彎腰拍了拍左邊男子的臉。
“我……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左邊男子眼神閃縮,乾澀道。
“啪!”
王軍輕蔑一笑,刀背甩向他臉上,直接把左邊男子抽飛出去三米遠,撞在了一麵牆上。
“到現在還敢嘴硬,不知死活。”
王軍揮了揮手,身後幾個壯漢就過去,對著那摔出去的男子拳打腳踢,角落裡傳出慘叫的哀嚎聲。
“你,說不說?”
王軍用刀背拍了拍中間男子的臉,麵無表情淡淡道。
“想好了再拒絕,對方給你再多的錢,再好的位置,落到這裡,你要考慮的是,能不能完完整整的走出這個地方。”
王軍眼神內露出一道厲色,直直的盯著中間男子。
“我……。”那中間男子臉色變了變,身子禁不住的顫抖,果然有些怕了。
“大不了挨一頓,他們不敢殺我們的。”最右邊一個男子嘴硬的說了一句。
王軍嗬了一笑,抬手一刀隨即一掃而過,那右邊男子驚恐的啊了一聲,往後麵退了一步,也就是這麼一退,要不然半邊臉都給削下來,即便如此,他的臉上還是多了一道拇指粗的血道子,他嚇得嘴唇隻是打抖,眼眸內滿是畏懼和顫粟之色。
他……真敢劈了自己啊。
這一幕嚇得在房間裡還關押著的一百多個鬨事的人,齊齊麵色慘白,有幾個年輕的女子直接嚇暈了過去,哪怕是男人也是縮了縮脖子,搓了搓臉,心有餘悸,眼眸內露出深深的怯懼。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那中間男子當即毫不猶豫的直接表態。
王軍麵無表情拿手指擦過長刀上的血印子。
“我們是天成公司的保安,受命攛掇賣房的人來鬨事,因為提前已經知道,這次過來的人,會有新區的領導,就是為了把事情鬨大。”那中間男子急忙道。
“你和譚行長怎麼聯係?”王軍說道。
“沒有聯係,隻會約定時間罷了,這樣的大領導,又怎麼會留下把柄。”中間男子一臉的認真,唯恐王軍不信了。
“是嗎?我倒是聽說,你們和譚行長見過麵,這件事就是受他指揮的。”王軍冷笑一聲。
“我……我見過,對,我就是為譚行長辦事來的,這件事絕對和他脫不了關係。”那中間男子眼神一轉,當即明白對方是想栽贓那個譚行長,急忙表態道。
王軍看了看另外兩個驚恐失措的男子。
“我也見過。”
“見過,見過。”
那兩個男子滿臉畏懼的頻頻點頭,之前嘴硬的姿態完全都沒有了。
“你們都出來吧,事做好,可以走,否則在新區,門門戶戶的好找。”王軍拎刀指了指那房間內一百多人。
隨後那一百多人被驅趕了出去,走在最前麵。
王軍帶人在後麵壓陣,根本不怕他們跑了。
與此同時,剛從樓上辦公室走出菜市場,準備離開的譚誌遠,剛到了大門口車旁,突然後麵一聲大喊,就看到一百多個男男女女瘋一般的衝了過來。
“你……你們想乾嘛。”譚誌遠臉色一變,急忙拉開車門鑽進了車裡,拚命催促司機趕緊開車走。
那邊一百多人一看對方鑽進了車裡,胡亂的拍打著車窗,急的團團轉,這樣的結果,可沒辦法交代。
“彆拍了,這樣不行,人都聚在一起,從一側使勁把車給推翻了。”突然一個老太太,捋了捋袖子,吆喝著指著幾個男的大罵道。
“磨蹭什麼,娘的,小強,小劉,你們倆喊我個奶奶的,奶奶一把年紀,能不能活的到八十歲,吃國家低保,就看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