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揚淡然一笑,抬手擺了擺。
很快不遠處的街道處,一輛輛車飛速的駛了過來,車門打開,從裡麵走出一群壯漢,一個個從口袋裡拔出伸縮鋼管,紛紛的拉出鋼管,擰到位。
約有五十多人,徑直走了過來。
“你們都是打工的,閃一邊去,我不為難你們。”李揚對那群保安擺了擺手。
“這位先生,這畢竟是學校,不如……我走,我們走。”保安隊長剛開口,看對方臉色不變,咽了一口涼氣,急忙擺了擺手帶著保安往一邊閃去。
保安一撤,隻餘下了那群學生會的人。
四周一些送孩子的家長,也紛紛的靠邊站,都不敢靠近,其實學生會的一些做法,他們也很討厭,此刻看到對方出手,也沒有偏幫,那群不好好上學的小崽子就應該好好管教管教。
特彆是一群有女兒的家長,更是如此想法。
那群學生會的男同學,紛紛臉色一變,拔腿就想跑。
王振輝擺了擺手,徑直帶著人快步衝了過去,堵住了四周的離開的路,揮著手裡的鋼管就是朝那些剛剛桀驁不馴的學生就打了過去。
砰砰砰
很快那些大學生,頓時抱頭跪在地上,哀嚎和求饒。
“爺爺,放過我們啊,我們錯了。”
“彆打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會打死人的,我們知道錯了。”
一些男同學都嚇哭了,簌簌發抖的捂著頭蜷縮在地上,連還手都不敢,鼻子眼淚一把流出來,一個個都嚇壞了。
王振輝擺了擺手沒再繼續打。
“一群小崽子不好好上學,乾這些作死的事,你們有幾條命可以拿來玩的。”王振輝蹲下打了打其中一個男學生的臉,冷哼了一聲,走過去把躲在人群裡的譚鬆硬生生一把提了過來。
“你……你們想乾嘛。”譚鬆嚇壞了,掙紮著不想走。
王振輝抬手一巴掌抽在他的頭上,嘭的一聲,打得他暈頭轉腦的。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還不行嗎?”譚鬆哭喪著臉,看對方人這麼多,早就慫了,嚇壞了。
就在這個時候,救護車趕來了。
從車內走下來一個醫生和四個護士,紛紛的抬著擔架過來了。
“剛剛誰打的急救電話,人呢,傷員在哪裡的。”青年醫生快步的走了過來。
“醫生,我打的電話,我快死了,救我啊,救我。”譚鬆一看救護車來了,恨不得拔腿就趕緊躺在擔架上,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醫生和護士看了一眼譚鬆,雙腿間血肉模糊,渾身顫抖的樣子,確實傷的很嚴重。
“我要暈了,快死了。”譚鬆耷拉著身子,被王振輝拎著領口的,他整個人就往下蹲,想乾脆暈死過去算了。
“你最好彆暈,暈過去,這輩子就醒不過來了。”王振輝冷冷道,抬手捏住了他的頭發,那板寸頭發被搓成一團,硬生生拽的他的頭皮都扯起來了。
“啊!”
“啊,我疼啊,彆揪了,我不暈,不暈了。”譚鬆嚇得渾身一抖,急忙擺了擺手,眼睛瞪的大大的,說什麼也不敢暈了。
“這位先生,病人需要急救。”醫生壯著膽子上前道。
“你這車能拉幾個?”王振輝說道。
“最多三個人。”醫生不解。
“給他們三個人。”王振輝對身後擺了擺手。
很快幾個壯漢從地上拽起幾個學生會的男同學,直接扔到了醫生的腳下。
“這……。”青年醫生有些尷尬。
“你們是醫生,我不難為你們,人給你湊夠了,如果傷勢不夠急救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們一把。”王振輝平靜道。
那邊三個壯漢抽出鋼管,朝著剛剛扔過去的三個學生會的男同學走了過去,那三個也是剛剛叫囂最凶的學生。
“醫生救救我啊,我傷的很重啊。”其中一個學生會的男同學,猛的一頭戳在地上,腦門上頓時冒出血來,他躺在地上喊著救命。
其他兩個男同學有樣學樣,咬著牙“嘭”的一聲,一頭也是撞在地上。
自己動手,總好過那些人沒輕沒重的下手,要好的多。
“夠了嗎?”三個男同學滿臉是血,身上簌簌發抖,可憐巴巴的哀求的望著醫護人員,露出乞求之色。
“夠……夠了。”醫生眼眸內露出於心不忍,又是心底倒吸了一口涼氣,什麼人能把這群學生嚇得這麼狠啊。
醫護人員紛紛把三個男同學抬上擔架,送進了救護車。
譚鬆嚇得要死了,臉色慘白,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流,他是真的怕了。
“李醫生,這個家夥留在學校裡,會留下後患的,不如拉出去找個地方處理了吧。”王振輝一手拽著譚鬆的頭發,拖著他到了李揚身邊。
王振輝看了一眼趙婉茹和胡嵐,心底明白這兩位在李醫生心中的地位,他不敢大意。
“我服了,我錯了,彆殺我啊。”譚鬆嚇壞了,就嘴巴壞了幾句,不至於把自己弄死了吧。
李揚擺了擺手。
王振輝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譚鬆,就是拽著他的頭發,像是拖一條死狗一樣的朝著車旁走去,那邊一眾人也紛紛的跟了過去。
“我不要去啊。”
“我知道錯了,給我一個機會吧。”
“啊啊,我真的知道錯了,爸,媽啊,救我啊,我不想死。”
譚鬆發瘋了一般的掙紮著想跑,完全嚇壞了,不過隨後就有兩個壯漢走過去捂著他的嘴,拳打腳踢的打的他奄奄一息,不敢吭聲了,泛白的眼眸內露出深深的惶恐和懊悔,像是一條死狗一般,隨後被扔進車裡。
幾乎所有人都渾身一顫,露出敬畏之色,齊齊望向那個戴著帽子的青年,看不清長什麼樣,不過眼前的一幕,確實震撼了不少人,一些膽大的女學生倒是眼眸內亮彩閃爍。
李揚拍了拍趙婉茹和胡嵐的肩膀,示意她們進學校吧。
“沒必要這樣吧。”趙婉茹小聲道。
“你們的安全最重要。”李揚搖了搖頭,如果隻是和他自己有仇,還不至於為難一個學生,不過趙婉茹是他不可觸碰的禁忌,他不想留下一個結了仇的人在學校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