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老大身子好似一瞬間變的極其柔軟,雙臂扣住對方的脖頸,雙腿裹住對方的腰身,驟然空氣中發出一道筋脈繃緊的炸裂聲,他柔軟的身體變成了最強的絞殺機器。
黑衣男子臉色一沉,渾身猛然掙起,猶如一個巨大的黑色巨猿,發出雷鳴般的低吼聲,這是他的大殺招,可以生撕一人。
“鷹裂。”
黃家老大忽然雙手猶如巨鷹的爪子,生生撕開了黑衣男子的雙臂,每次抓過去,都是血肉橫飛,濃血崩出,夜空好似劃過一道閃電般的烈鷹一般。
“熊捶。”
黃家老大低吼一聲,雙臂繃直血管炸裂,氣勁揮舞在拳頭掄下去,那拳頭比鋼筋,比砍刀還要暴虐,揮拳掄過去嘭的一聲砸了下去,那黑衣男子硬生生承受了十幾拳之後,整個胸口發生了塌陷,嘴角噙血,眼眸內流露出一絲懊悔,不該來青山市。
黃家老大也遍體是血,驟然起身,夜色中他的身形顯得十分的陰沉,硬朗。
“大哥,你一連使出這麼多殺招,沒事吧?”黃家三兄弟急忙跑過來,這些殺招最傷本源,他們三人能使出兩招就不錯了,這次黃家老大卻全部打出來了。
“沒事。”黃家老大剛開口,噗的吐了一口血。
“接住。”王天華忽然甩出一物。
黃家老大抬手接下,一看竟是一根恍如人形的野山參。
“李宗師知道你的拳意取自猛禽,臨走時留下一句話,你之拳術剛猛有餘懷柔不足,真正的大殺技,需有容納百川之勢,納天地陰陽之能,這株野山參可以恢複你的元氣,好好感受一下藥效,這是第一代的野山參,取自大青山,傲百年而不死,自有其深意。”王天華扔下一句話,隨後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高端戰力,並一一剪除。
接下來的人難以威脅大青山。
他們的任務也算是結束了。
此刻坐鎮菜市場的春鳳接到電話後,隨後放下手機,起身對在場的人沉聲道。
“該我們了!”
春鳳看向最年長的謝村長。
“謝叔,您最年長,這裡有你指揮吧。”
“老了,一代新人換舊人,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我雖一把老骨頭,還能拎得起刀,當個馬前卒即可。”謝村長擺了擺手道。
春鳳看向王軍,一直以來新區的事務都是交給他做的。
“李醫生不在,春鳳你來吧,我管千人可以,但是過萬人,這真有點力不從心。”王軍擺了擺手,對春鳳拱了拱手道。
春鳳也沒有矯情,臉色一沉道。
“兵對兵,將對將,現在該我們出手了。”
原本還懶散的諸位村長,隨後眼眸一挑閃現出一道精光,驟然起身整個房間裡很快出現了一股肅殺之意。
“我們大青山人從來不仗勢欺人,對方零零總總加一起也僅有三千多人。”
“分出兩萬人封鎖菜市場周邊三條街道,每個小區全部堵死,今日戰不結束死不休。”
“另外派人去向馬區長報備一下。”
“怎麼說?直說嗎?”王軍詫異道。
“就說新區有賊出沒,大青山仗義出手,願鎮新區,封鎖三條街道捉賊,嗬,亂市之巨賊。”春鳳冷笑一聲。
很快一道道命令發布下去。
那邊馬四海心底罵娘啊,大半夜天天瞎折騰,一個電話打過來,他愣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了,想一想菜市場那邊盤踞的大青山人,人數過萬啊。
“這天成公司和王家自己沒種,迎外人進入青山市,哼,自己人打打鬨鬨我還會管一下,也罷,即然迎來了外人,那就打吧,這次結束,是龍是蛇也能一見分曉了。”馬四海心底暗自道。
不過馬四海隨後還是給李揚打了一個電話,睡是睡不著了,那就大家都彆睡了。
很快電話接通。
“李老大,你在前線指揮打仗的嗎?傷亡儘快統計出來啊,我好為你們後勤服務,你牛啊,我堂堂區長,都成了你的專職後勤部長了。”馬四海聲音透著不滿道。
“馬哥,我不在青山市,在省城的。”李揚電話裡說道。
“你不在青山市,搞了這麼大亂子,你不在,你不怕老巢被人給端了啊。”馬四海心頭一驚,乍一聽還以為是推卸責任故意誆騙自己的,稍後一想,王家和天成公司敢動手,估計這位真不在青山市。
“我不走,那些人不冒頭啊,都以為我好欺負,好吧,我現在離開青山市,看他們能玩出什麼花樣,這次他們再搞不出點花樣來,估計以後也就老實了。”李揚嗬嗬一笑道。
“你……你還是趕緊回來,這可是大事,你在省城有屁的事,要躲也沒有必要躲那麼遠。”馬四海心底膩歪道。
“回不去了,省城還有生意要談。”李揚電話說道。
“什麼生意?你糊弄我?”馬四海氣急敗壞道。
“真的,談收購省城四洲沙場的事。”李揚直言道。
“你搞什麼鬼,那四洲沙場是西川省第一大沙場,多少人眼裡的大肥肉,那些人可不是王家和天成公司可比的,你下次找個理由,也給我編造一個靠譜的。”馬四海當即怒道。
“趙穆攛掇的事,他罩不住,分我五成股份讓我來操作。”李揚說道。
“趙穆……他雖然是太子黨的魁首,父親在省內是二把手,除非把父親親自下場,否則也摁不住各方勢力。”馬四海半信半疑,不過也覺得不太現實,小孩子打打鬨鬨賺點小便宜無妨,可涉及巨無霸的利益,靠一群二代組織的太子黨,明顯上還差了一籌。
“我出手救了一個人,他姓陳,好了馬哥,能說的就這些,現在趙穆隻要提要求,不過分,他老頭子肯定不會拒絕的。”李揚說完,就先掛了電話。
馬四海整個人還在發懵中,姓陳!
陳?
難道是……?
馬四海渾身一哆嗦,在省城裡最大的人物,不,整個西川省的定海神針,那位老人可是一直坐鎮省城的,倒是有聽說最近幾年身體不好,各方獻殷勤帶醫生,偏方過去的人不少,可沒有多大氣色。
“這趙穆真特麼的走運……,我怎麼就沒有想到的。”馬四海悔的腸子都青了,他也了解過李揚的背景,知道他有一手精湛的醫術,可卻從來沒有太在意。
忽然一想到,李揚一旦拿到四洲沙場,這在省城踩了一腳,還是搞基建必備的沙場。
哎,天成公司和王家還在這裡爭奪新區話語權的。
人家李揚已經拿下四洲沙場,到時候不賣沙子下來,靠其他城市的一些小沙場,估計他們連後續建設都困難。
你給人家穿小鞋,人家已經摁住了你的命門。
馬四海最後想想,也是好事吧,畢竟李揚拿下四洲沙場,新區基建發展就會加快速度。
“那就推一把吧。”
馬四海拿起手機給秘書打了一個電話。
“通知下去,菜市場四周街道進行戒嚴,不管發生什麼事,警務部門不得擅自進場,另外安排各大醫院開辟綠色通道,把救護車拉到三條街道以外,等事情結束,會有人通知他們善後的。”馬四海說完,就掛了電話。
也罷,為人民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