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今天晚上婉茹姐肯定不會臨陣逃脫了,她啊就是麵子薄,需要人點醒,咋樣,如果不是我,你哪有這麼快就能享受齊人之福。”胡嵐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嘻嘻一笑。
“你想要什麼獎勵?”李揚點頭一笑。
“嫂子來了,你能不能彆不理我了,我雖然不如她們倆身材好,可我會聽話的,你有什麼不方便的,施展不開的,我都可以幫你的。”胡嵐忽然低下了頭,放下了咬了一口的包子,她心底明白,春鳳過來已經成了必然。
婉茹姐和春鳳皆是兩個豐腴嬌媚的女人,一個從小照顧李揚有姐弟之情,一個工作上幫助他,任勞任怨的紅顏知己。
唯有她自己,工作上幫不上,生活上也馬虎大意,身為一個女人能做的,隻能是在床上討男人歡心,但這也是任何一個女人都有的生理能力罷了。
“你啊,你小腦袋瓜想什麼的。”李揚一直都知道,她缺乏安全感,當初她被吊在柳樹上被鞭子抽的時候,那無助可憐,委屈巴巴喊著自己走的樣子,以及在山後田地裡,每次都歡天喜地幫自己乾活,在後山池塘邊,她以為自己沒有女人,願意給自己占便宜的嬌憨樣子。
一幕幕的,自己不說,並不代表她不重要。
李揚抬手把她抱在了懷裡,在她晶瑩結晶的小耳朵前,說起了過往,惹得胡嵐又是喜又是哭,小身板抖抖顫顫的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你啊,還是粑粑的乖寶寶,沒事,我當女兒養就是了,等過個年長大了,你不比任何人差。”李揚打趣一笑。
話剛落,趙婉茹竟然站在了不遠處,乾咳了一聲,翻了一個白眼,還挺會亂加什麼身份的。
李揚有些尷尬了。
“粑粑,寶寶給你多找幾個媽媽陪你一起玩。”胡嵐在李揚耳邊嘀咕一句,說完跳下他的身上,急忙拉著趙婉茹先走了,避免眼前的尷尬。
李揚看她們走了,無奈一笑。
接下來的兩天,王家和天成公司四處拋售在新區的產業,打算正式撤回北區,不過敢接受者寥寥無幾,大青山那邊沒有放出一句話,但不說話,已經表達了心意。
王家和天成公司對於那些產業的價格一降再降,已經跌破了成本價。
惹的各方勢力以及一些其他城市的人,一陣眼熱,可還是不敢下手。
此刻天成公司頂樓總經理辦公室裡,成建飛陰沉著臉氣的亂摔東西,外麵工作人員噤若寒蟬,顫顫簌簌,沒人敢觸黴頭。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
成破軍一身正裝,高檔的襯衫和西服褲,頭發噴著發膠,整個人顯得精神爍爍,一改過去的頹廢和唯唯諾諾,在其後麵還跟著提著一個背包的華青青。
“滾。”成建飛冷冷罵了一句。
“建飛,我的兄弟,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囂張啊。”成破軍冷笑一聲,背著手走到成建飛的麵前,甩手打在他的臉上,啪啪啪作響。
成建飛愣住了!
成破軍麵色陰冷,眼眸內透著刻骨銘心的恨和即將得以宣泄出的沸騰一般的快感。
“哈哈。”
成破軍仰天大笑,放肆的笑,聲音響徹在偌大的辦公室裡,房間門沒有關,外麵一些工作人員也頻頻看過去。
“是你!”成建飛眼眸內噴射出怒火。
“不錯,地鐵線路是我透漏給李醫生,關於天成公司的一切布局也是我告訴李醫生的。”成破軍毫不避諱的坦承道。
“你為什麼?你可是姓成,天成公司可是父親一手創建的。”成建飛咬牙切齒,恨不得生生吞了成破軍。
“為什麼?為什麼?”成破軍冷笑,越笑越冷,眼神內回憶過往一閃而逝,隨後從華青青拿過背包,猛的拽出一把斧頭,轉而走到玻璃窗前,砰砰砰連續砸了幾下,轟隆一聲,玻璃窗裂開了一個巨大的縫隙,勁風從外麵嗚嗚嗚的肆虐般呼嘯而來。
三十層的高樓,風聲滾滾,站在半人高的玻璃裂口前,成破軍的頭發吹卷的嘩嘩嘩作響。
成破軍抬手扔掉斧頭,大步走過去,到了成建飛跟前。
“你……你想乾嘛?”成建飛臉色一變,急忙大喊保安。
不大一會,衝進來四五個保安。
“變天了,不想和天成公司陪葬,滾!”成破軍冷冷的望著那幾個保安,後者猶豫了一下,轉身就直接走了。
“你……你們,彆走啊。”成建飛嚇壞了,急忙想跑。
成破軍上前一步,踹倒成建飛,抬手一把抓住他的領口,拉著他到了那玻璃裂縫前,把他的腦袋探出窗外。
風聲很大,往下就是三十層高樓下,車輛如巴掌,人如螞蟻,高約百米,落下去不是粉身碎骨,也差不多了。
“大哥,大哥,我是你親弟弟啊。”成建飛嚇壞了,撕心裂肺的大聲喊,兩腿胡亂的蹬著,雙手抓著兩邊玻璃,往後麵退。
不遠處的一些工作人員也嚇得臉都白了,特彆在跟前的華青青大氣都不敢出,自從上次4s店裡之後,成破軍一直緘默不言,也沒有過分的要求。
此刻突然爆發,著實嚇了她一跳。
“親弟弟,就是咱爹那個老東西,今天我也敢一並扔下去。”成破軍拽著成建飛的領子,把他往窗外毫不留情的推去。
啊啊啊
成建飛嚇壞了,特彆三十層的高樓,勁風掃臉,眼睛都睜不開了,他又驚又恐,渾身都禁不住的顫粟了,褲襠一緊,尿的身下很快多了一灘水漬。
“過來!”成破軍對華瑩瑩招了招手。
“破軍,我懂事了,我乖了,你彆扔我下去啊啊。”華青青嚇得臉色一變,差點一屁股癱軟在地上,哀求道。
“你這賤人,就是李醫生的夜壺,他嫌臟,可夜壺就是夜壺,殺你隻有李醫生動手。”成破軍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我是夜壺,我是夜壺,我聽話。”華青青知道不用跳樓,哪裡還顧得那麼多,急忙連滾帶爬到了跟前。
“摁住他,跑了他,我一腳踹你下去。”成破軍冷冷道。
“是,是。”華青青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死命的摁著成建飛。
成建飛瘋狂掙紮,可半邊身子卡在外麵,根本掙脫不開,又恐又叫,大聲的喊著求饒。
那邊成破軍起身之後,直接走到了成建飛亂蹬亂踢的雙腿前,直接從後麵抱住了他的腿,把他往外麵推。
華瑩瑩臉色慘白,嚇得一哆嗦,為了弄死成建飛,他是玩命了啊!
門都不關!
外麵一些膽小的女員工看到眼前這一幕,嚇暈了好幾個,一些膽大的也嚇得哭了起來。
“我寧願毀了天成公司,寧願拱手讓給對手,也不會把它留在你手裡,留給任何一個姓成的人手裡。”
“你們辱我,罵我的時候,那老東西去哪裡了?”
“養蠱是嗎?好啊,我這個蠱長大了,我不但噬主,還要把所有姓成的趕儘殺絕,去死,去死,今天你是第一個,放心,三弟,四弟,五弟那幾個混蛋,我都會一一扔下去的。”
成破軍一邊往窗外推著成建飛的身子,一邊陰冷的說道,在跟前的華青青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扭過頭閉著眼,蹲在地上的兩腿哆哆嗦嗦,那黑色性感的裙子淅淅瀝瀝的流下了水,沿著黑色絲襪往下流去,滾落到三十層樓下。
成破軍哈哈大笑,雙手使足了勁,成建飛大半個身子已經跌落在了窗外。
“去死,去死!”
成破軍整個人已經癲狂了。
忍了這麼久,當孫子當久了,誰不想當一回大爺。
大爺就應該大殺四方,趕儘殺絕,管他是不是親弟弟,弄死了再回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