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小神醫!
聽到李揚問起關於土地和人口的部署時間。
“最多一周時間,完成人口遷移,土地劃分和平整。”在場的村長皆是腰板一挺,目光中透著不惜一切代價。
“量力而行,畢竟土地牽涉到村子裡的根本。”李揚抬了抬手,隨後看向擰眉犯愁的春鳳。
“嫂子,有什麼顧慮?”李揚說道。
“三十萬畝,大青山自古以來就是青山市的草藥之都,西川省的糧倉之一,咱們自己劃分土地,進行耕種,上麵會過問嗎?”春鳳擰眉,多少還有些擔心,搖頭一笑道“這麼大的體量,要產多少瓜果蔬菜等糧食,怕是比現有的多上幾百倍都不止,還好有成二小姐,我想一想就頭皮發麻,我還是老實本分的幫你管後勤吧。”
春鳳在那裡掰扯著手指頭,嘀咕道“劃分土地啊,耕種啊,采摘啊,運輸,這我行,咋賣出去,咋打通市場,一頭霧水。”
李揚看著她那突如其來傻白甜的樣子,搖頭一笑。
其他村長也是含笑。
“李醫生,青山公路,三十畝可耕地,以及菜市場這邊幾個工地,我們能平,也能守,你說咋整就咋整,大青山數萬人,枕戈待旦,無懼任何敢挑釁的人,哪怕踏平了整個青山市,也不在話下。”王軍拍了拍胸口,臉上露出鄭重之色。
其他幾十個村長,也一並臉露嚴肅的看向李揚。
“拚死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你幾萬人踏平了青山市,到時候我們的東西賣給誰?”李揚搖頭一笑,背著手看著地圖,臉露沉著道。
“諸位,好日子就要真正來了。”
在場的人臉露熱烈,齊齊的看向最前方站著的男人,大青山幾輩子過著隻能一日三餐溫飽難濟的日子,此刻,滔滔大勢之下,他們注定要崛起了。
一切儘因為眼前的男人。
“從此刻起,大青山的潛力將真正的激發,讓世人看到,我們大青山的人不但有血性,能拎刀砍人,也能開荒山,推河道,把整個青山鎮從窮鄉僻壤帶上西川省乃至舉國皆知的境地。”
“人人念及大青山,無不豎起大拇指,說我們是兵源之地,有血性,敢拚敢打。”
“可骨子裡,隻是認為我們是不怕死的莊稼漢,民賤才不畏死。”
“我等開發新區,不全是為了立足之地,更是為了向世人證明,大青山守得住新區,也能建的起新區,不毛之地,基建不全的新區,是半年還是三個月,將向青山市,向西川省,證明新區有我們大青山人,是多麼榮耀。”
李揚背負雙手,一字一句沉聲道,他帶領眾人不是為了圈地打天下,而是求個朗朗乾坤,太平盛世之下,大青山人也能享受這盛世浮華。
“揚大青山之名,建新區不用三個月,一個月足以。”王軍雙拳緊握,眼眸內迸射出逼人的目光,沉聲道。
其他幾十個村長皆是挺直腰身,眼露堅定,眼眸內迸射出前所未有的篤定,哪怕流血何懼,大青山從不畏死,賣不完的力氣,填不完的人命,能平也能建。
“揚大青山之名,建設新區何須三個月。”春鳳也喃喃道,眼眸內露出對外來無儘的希望。
她如此,其他人也皆是如此。
進駐新區,趕走天成公司和王家,拿下新區,眾人都已經滿足了,幾十個村長其實心底也曾彷徨和擔心,大青山的人拚的是一股血勇之氣,停下腳步,無疑是倒退。
今時今日,李揚再次給了大家奮勇向前的希望。
開三十萬畝可耕地,遷移人口,大建周邊基建,築大青山百裡防禦壁障,喊出了揚大青山之名,一月建立新區經濟,走出青山市的威勢。
在外麵有些昏昏欲睡的楚若若,突然聽到包廂裡一陣隆鳴的宣誓聲,美眸頓時睜的大大的。
“他們又乾嘛,好日子來了,新區沒人能管得住他們了,還折騰什麼勁啊,不應該采摘豐收果實,休養生息,吃喝玩樂,睡睡漂亮小媳婦麽。”楚若若一個激靈,沒了睡意,無奈的看向旁邊的成婉兒。
“那個人,哪會停滯不前,他有雄心壯誌,萬丈激情,是天底下真正的男兒,女色在他麵前,隻是錦上添花。”成婉兒平靜道,眼眸內卻散發出一抹柔情。
“還是你了解他。”楚若若有些吃味,嘀咕了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門打開了,眾人簇擁著李揚走了出來。
成婉兒輕輕撫平裙擺,也迎了過來,她嘴角含笑,一身得體的職業裝搭配著柔順蹭亮的黑色絲襪,撩人的身姿,清冷的氣質。
旁邊的楚若若也急忙起身,眼神一轉,忽然跳跳蹦蹦的直接到了春鳳的身邊,雙手一把張開,親熱的摟著她的胳膊,用隻有旁邊李揚才能聽到的聲音。
“乾媽,小寶貝想你了。”
“乖。”春鳳抿嘴一笑,不忘用胳膊撞了一下李揚,好似在說,看吧,這傻妞主動送上門來了。
李揚搖頭一笑,真會玩,不過楚若若和春鳳的性格還真有些相似,她們倆互相算計下去,最後倒黴的估計還是傻白甜的楚若若。
等出了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等李揚等人離開時候,從酒店四周很快聚集四五百人,也紛紛簇擁而出。
這個時候郝總才是長舒了一口氣,忍不住豔羨道。
“真男人當如此!”
……
李揚回到家之後,因為胡母在的關係,他住的隔壁臥室,接下來兩天都在忙碌著土地和遷移人口的事情。
在青山市住了兩三天後,大家一起吃早飯的時候,胡母提出想回家了。
“媽,再多住幾天啊,家裡新房子多晾幾天再住。”胡嵐有些依依不舍。
“我打電話問了,鄰居都說房間裡沒有味了,我回去總要打掃一下,通通風差不多了,鄉下人哪有那麼多規矩,家裡田地還要打理的。”胡母低聲說道,隨後看了一眼李揚道“小李,你來,我們聊聊。”
“嬸,我們去書房吧。”李揚點了點頭,臨彆總要交代幾句的。
胡嵐有些擔心,想一起跟著去。
“你就彆去了,讓他們聊。”趙婉茹拉了拉胡嵐的胳膊。
等到了書房裡,李揚給胡母倒了茶,然後坐在一旁。
“小李啊,你有本事,是個做大事的人,嵐兒年輕不懂事,我聽她說了,你還送她上大學,想栽培她,作為母親說實話我很感激你,可我也知道,我女兒……其實在外人看來,隻是你的情人之一。”胡母猶豫了一下,輕歎道。
“嬸,你不要這麼想,我從來沒有把胡嵐當成外人所認為的情人。”李揚沉聲道。
“你不用解釋。”胡母搖頭輕輕一歎“嵐兒說的也對,你這麼大一攤子生意,她的性格和能力,擔不起,也扛不起,娶了她,隻會讓她失去現在的快樂,從此提心吊膽的生活。”
胡母沒待李揚說話,又繼續道。
“嵐兒結過婚,她這個傻丫頭受了這麼多委屈,從來不和家裡說,我這個當娘的,哪怕再沒本事,也不會讓自己女兒受那般委屈啊,她那個時候才十九歲啊。”胡母眼角有些濕潤,聲音透著哭腔。
“嬸,都過去了。”李揚輕歎一聲,遞過去手紙。
“小李,我看女兒最近這麼開心,我認了,情人也好,小三也罷,她開心就好,我知道那個婉茹,也是你的人……你不用否認。”胡母突然上前兩步,緊緊的握著李揚的雙手,膝蓋一軟就要跪下來。
“嬸,你快起來。”李揚急忙要扶起她。
“小李,我隻求你,以後不要我女兒的時候,不要太狠心,也不要讓她太難過,我們家不要錢,不要任何的補償,隻求你,不讓傷她太深了,她從小就膽小,心底又是一片孝心,怕我傷心,怕我為難,所有的委屈和苦,都悶在心裡,我怕……我怕她好不容易過幾天開心日子,會不長久啊……她才二十歲出頭,人生剛剛開始啊。”胡母掙紮著要跪下,她眼眶內流著淚,認真的看向李揚。
“小李,就當嬸求你了,嵐兒雖然是鄉下女人,但她本份聽話,她不會乾涉你太多,你睡了就睡了,你哪天膩了,煩了,可……千萬彆說的那麼直接,傷了她的心。”
“我……怕她扛不住了!”
李揚心底挺不是滋味的,一個母親不圖錢,不圖利,更是直白的把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送給一個男人睡,臨了臨了,還委托男人,哪怕不要她女兒,也彆太絕情。
她隻不過是,不想女兒最後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