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山市,王家大少爺隨便拿一個禮物,也是價值連城。”
“是啊,沒人能比得上。”
三個青年才俊皆是謙遜道,哪怕十億估值的公司又如何,和家族相比,九牛一毛。
楚若若一愣,隨後連連開口,“好啊,好啊,那我們等等王家大少爺!”
“那就等一等吧。”李揚嗬嗬一笑,王江海還敢來新區,誰給他的膽子。
大家都沒有著急,過了大概十幾分鐘,等王家大少爺,譚穎一點焦急都沒有,哪怕那三個青年才俊也是一副理應如此,好似王家大少爺遲到,也是應該的!
“臭屁什麼,等下來了,嚇不死他。”楚若若嘟囔了一聲。
“若若你說什麼的?”譚穎好奇道。
“沒事,我就是想啊,王家大少爺什麼時候到,我都迫不及待了。”楚若若嘻嘻一笑。
“現在知道誰更適合你了吧?”譚穎也是嗬嗬一笑,不忘瞟了一眼坐在那裡淡定自然的李揚一樣,哼了一聲。
大概八點四十的時候,電梯打開,就看到王江海衣著華貴的走了進來,在他旁邊還有豪庭酒店的老總親自作陪,身後還帶著四個保鏢。
“豪庭酒店的老總在整個青山市乃至西川省的酒店行業,也是領軍人物,他都要巴結王大少,看看那幾個保鏢,步履之間龍騰虎躍,步步生風,一看就是練家子,多氣派,多威風啊,若若怎麼樣?現在高下立判了吧,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我們這等天之驕女。”譚穎臉上對王江海是濃濃的讚譽之色,嘴角微撇,特意對李揚招呼道“怎麼?現在自卑了,連看都不敢看。”
“我怕他看到我,掉頭就跑。”李揚嗬嗬一笑,嘴角輕喝了一口紅酒,壓根沒有看王江海的意思。
“這牛逼吹的越來越離譜,你當自己是誰了,哪怕我們省城譚家,在青山市,也要給王家一份薄麵,你啊,還生活在青山市,最好低調一些的好。”譚穎冷哼了一聲道。
“看來你們省城譚家,也不怎麼樣!”李揚眉頭一挑,還以為養出這麼驕縱的女孩的家族,應該權傾西川省,倒是自己想多了。
“你……你敢看不起我們譚家。”譚穎臉一黑,氣的臉都變了。
“譚小姐何必動怒,是誰敢看不起省城譚家,既然來到青山市,我幫你出了這口惡氣。”王江海的聲音這個時候響起,他背著手不疾不徐的走了過來。
他這次來實質是為了譚穎,王家急需外援,省城譚家最合適不過。
至於幫她一個小姐妹過生日,順手而為吧。
王江海走到桌子前,看了一眼楚若若,有些眼熟,等眼神落在那個一直坐而不動的背影身上的時候,渾身汗毛陡然炸裂,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裡了。
“就是他!”譚穎哼哼道。
王江海像是石化了一樣,整個人僵硬的站在哪裡。
“王少,你怎麼了?”譚穎連續喊了幾聲,王江海都沒有反應,隻是冷汗一直從額頭上,嘩嘩嘩的往下流,瞳孔更是有些發直,身子也有些不自已的顫。
“小穎你彆喊他了,他是嚇的了。”楚若若嗬嗬一笑。
“嚇得,不可能吧,在青山市,誰能嚇的住王少。”譚穎有些不信,不過現場的狀況,無疑證明了,王江海確實有些不對勁。
跟隨王江海旁邊的豪庭酒店的劉總,不自已的挪動了一下腳步,伸頭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年輕男子一眼。
“哎呀媽啊!”
豪庭酒店的劉總忽然失聲驚呼一聲,突然兩腿一軟直接嘭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李先生,我和王江海不是一夥的啊,我隻是剛好在樓下碰到他,才送他一起上樓的,我發誓,我保證,我和王家沒有半點關係。”劉總伸手發誓,臉上滿是驚恐之色,身子更是簌簌發抖。
“小穎,這就是你說的,青山市乃至是西川省酒店行業的領軍者的劉總嘛,你該不會是認錯人了吧。”楚若若在旁邊一臉得意,自家男人牛逼,她也跟著蓬蓽生輝。
能顯擺一下,乾嘛憋著。
“這……。”譚穎腦子有些淩亂了,整個人有些傻眼了。
“起來吧。”李揚背著手,站起身來,麵色淡然的看向王江海。
“李先生,我……隻是來新區見見朋友。”王江海心底打鼓,臉色極其難看,可以說是畏懼。
現場一片安靜,李揚沒吭聲,王江海額頭上的汗水一直往下流,哪怕他身後跟著的四個練家子的保鏢也是身子崩的緊緊的,卻不敢抬頭看向李揚。
人的名,樹的影。
大青山人的血性,打的整個保鏢體係乃至混社會的人,都難以抬頭。
“王少,要麼你先走吧。”譚穎猶豫了一下,還算講義氣,畢竟人是她喊來的。
王江河沒有任何動作,說完之後,就是雙手無力的放下,低著頭,猶如一個待宰的羔羊一樣,此刻之前來的那三個青年才俊也想到了一些什麼事,一個個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
“先生饒命啊。”
“我們就是順路過來的,絕無冒犯你們的意思。”
“是啊,李先生饒命啊。”
看到王江海如此敬畏的喊李先生,這三個青年才俊很快意識到,對麵的那個年輕人是誰了,打的王家和天成公司聯手都不得不退出新區的大青山人的領頭人啊。
部眾過萬,惶惶威勢,豈是他們這些做小生意的人能比的,人不要多,來個百人,他們就沒的活路了。
“李先生我真的是路過,來見朋友的。”王江海最終扛不住那股壓力,撲騰一聲,直接雙膝跪在了地上,在其身後的四個保鏢猶豫了一下,也齊齊跪在地上。
遠處的一些桌位上的客人,起初還隻是看好戲一般,最後皆是本能的離座,身子不自已的顫粟往後麵縮。
一旁的豪庭大酒店的劉總,在那裡依然指天發誓的賭咒,說是沒有和王家有半點牽連,雖然李揚讓他起身了,可他嚇得腿隻是哆嗦,愣是沒敢起來啊。
屁的酒店行業的領軍者,他一半身家都灑在了新區,眼前這位年輕人就是新區的王。
讓他死,他明天就要破產跳樓。
“譚穎,你就彆讓王大少走了,他不敢走啊,新區麵積縱橫上百裡,他哪怕出的了這豪庭酒店,也決然走不出新區。”楚若若補了一句,感覺這次生日真是過癮,真嗨皮啊。
“啊!”
譚穎臉色一變再變,感覺有些頭腦發暈,黑色裙子下麵的兩腿修長的美腿,都禁不住的顫粟,有些心底懼怕了。
王江海何嘗不想,拔腿就跑,可他太了解大青山人的做法了,不說眼前的李揚是個高手,跑的了樓頂天台又如何,大青山動輒出行都是幾百人隨行,指不定現在樓下已經堵死了,哪怕新區麵積大又如何,他連三百米也跑不掉啊。
“這位是新區大青山的那批人啊,我聽說了,整個新區大半的土地和房地產,都在他們的手裡。”
“是啊,我也聽在區政府的親戚說了,連馬區長都要避讓三分的。”
“權勢滔天尚且不至於讓所有人害怕,恐怖的是,大青山的人能打能殺,悍不畏死,根本都是不怕死的人,人數已經進入新區數萬人,聽說,還有幾十萬人會進入新區,哎呀娘,咱們城市人以後要低調一些。”
“是,是,彆特麼的狗眼看人低了,有錢賺彆沒命花了。”
不遠處的一些其他桌的顧客縮在一起,忍不住七嘴八舌的交談著,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頂樓餐廳裡,還是依稀若有若無的傳了過來。
譚穎嚇得更很了,膝蓋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垂著小腦袋,想起身竟感覺還是癱在地上更心底踏實,根本不敢看李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