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帥等人急忙離座,走過來想和趙穆打招呼的。
不過趙穆根本沒有搭理他們,則是看向龍騰大酒店的老總。
“你們龍騰大酒店,我記得有個帝王閣的包間,還算湊合,怎麼安排這個破地方給我朋友?怎麼?馬總是看不起我趙穆的朋友?”趙穆清冷道。
“趙少,天大的冤枉啊,如果知道是您的朋友,我肯定清空了帝王閣一層啊,實在是……實在是……那幾個年輕人的級彆,隻配四星級的包廂。”龍騰大酒店的馬總看了一眼胡帥等人,他們也就配這樣的包間,帝王閣他們老子,來了也不夠。
可誰知道,這樣一群暴發戶,竟然能請來了趙穆都十分看重的人。
胡帥等人聞言,臉露赫色,尷尬至極。
“四星,是什麼層次?”郝少突然走了過來,也是上次在青山市新區政府門口,和李揚起矛盾的那個官二代。
“四星之上還有五星,六星,七星……九星的規格就是帝王閣,九為極,尊貴。”馬總急忙解釋道。
“一群上不了台階的窮鬼,竟然還敢說彆人是騙子。”郝少嘴角一撇,嘲諷的看了一眼胡帥等人。
“特麼的,搞個四星包廂,看把你們能耐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我呸!”
胡帥被噴的滿臉都是口水,卻不敢擦,第一次被人嘲諷是窮鬼,幾分鐘之前的囂張,此刻易地而處,臉都羞愧的脹紅,支支吾吾的垂著頭。
“郝少,我……。”胡帥想求情。
“滾你丫的,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就是你爹來了,也隻配蹲在角落裡,望著爺爺我。”郝少胖嘟嘟的臉,小眼睛微眯成縫,透著一絲冷意,他當初麵對李揚,挨的不輕,可在外麵,他上有趙穆,中間一群縱貫西川省的各個層次的官二代,本身也是青山市實權領導的兒子。
一聲嗬斥,果然胡帥急忙閉嘴,額頭上滿是汗。
“趙少,我現在就換帝王閣。”馬總小聲道。
趙穆沒吭聲。
“馬總,現在晚了,你這龍騰大酒店,從今天就結束營業吧。”郝少則是冷笑一聲,他旁邊的一乾官二代,也是七嘴八舌的連連附和,有幾個官二代作勢就要打電話,喊來自家人管理的稅務,消防,檢疫係統等等。
“封了吧,反正這破地方我們也不來,我打電話喊稅務局的人,過來查賬。”
“不錯,我小叔負責市消防部門,一個電話,給查個門清。”
“我小姨子是檢疫係統的一把手,這海鮮也不知道夠不夠味。”
“還有剛剛那幾個窮鬼,他們父母的生意,也要一並查一查,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在省城也敢跋扈,真是王八進村,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話一出,包廂裡突然傳出了撲騰撲騰一道道的下跪聲。
“趙少,我的錯,我有罪啊,我狗眼不識貴人,求求你饒了我吧。”龍騰大酒店的馬總撲騰一聲,直接跪在地上了,到了現在他沒有半絲僥幸之心,趙穆明擺著要幫那位爺找回場子,看得出來,那位年輕人,不比趙穆弱,反而更強啊。
胡帥等人接二連三的下跪,一身福貴全係家中,萬一家破了,他們算個錘子。
“趙少,我錯了,怎麼懲罰我都行,求求你手下留情。”胡帥臉露慌亂,急忙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頭。
“趙少,求求你了,是我狗眼看人低,我錯了啊。”高俊也嚇傻眼了,額頭砰砰砰的磕頭觸地。
“趙少,趙爺,我爸會打死我的啊,求求你,饒了我吧。”徐強渾身跟著顫抖,如果家裡生意被查,估計一家老小會活活打死他的。
孟甜也有些傻眼了,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跟著下跪,這個時候才明白,為何譚穎從進來之後,就一直坐立不安,好似很害怕的樣子。
“譚穎,他……他到底是什麼人啊。”孟甜支撐不住心底的發慌,撲騰一聲還是跪了下來,仰頭淚眼模糊惶恐的不敢看李揚。
在場的人,目光齊齊凝聚在李揚身上,平凡,十分簡單的穿著,俊俏硬朗的麵龐,可年紀怎麼看,也隻是二十多歲。
難道是官宦子弟?
還是外地大財閥的貴公子?
“李先生,獨掌青山市新區,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便拿下了新區,部眾過十萬,占據了新區大半的土地,換而言之……新區就是他的,上麵住的幾十萬人,就是靠他生活。”譚穎猶豫了一下,看沒人阻止,就是低聲道。
“啊,獨掌新區,青山市新區是未來青山市最大的區之一,他……他是大青山人?”孟甜吃驚道,嘴唇一哆嗦,白皙的膝蓋跪在地上,再也支棱不起來了。
跪著,才心底最踏實。
孟甜整個人不好了,大青山人啊,她所在的滄州市臨近青山市,對於隔壁市那個龐然大物,太清楚,太了解了。
前些日子,端掉了滄州市王家的十大礦區,那王家在滄州市可是巨無霸的存在,硬生生被三千大青山人,一夜之間,衝垮了十大礦區,破家近乎滅門啊。
那段時間滄州市,經常談的話題就是大青山,總結成一句話便是。
“惹官司,花錢可以解決。”
“惹大青山人,有錢買命,沒福消災啊。”
那麼一群狠人,竟然是眼前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青年,執掌在手。
“李先生,饒了我家裡人吧,我媽一個女人操持化妝品生意,夠辛苦的了,我……不想給她惹麻煩。”孟甜蹬蹬蹬的沒敢起身,跪爬著到了李揚的腳下,眼眸內滿是驚恐和慌張,她腿上的絲襪已經破損,雙手緊緊地握著李揚的腳,揚起俏臉,一頭碎發遮掩在眼角上,淚水濕潤了發梢,她慌亂的懇求道。
“李先生,我願意陪你睡,請你原諒我剛剛的冒失,我……我還是處女,我乾淨的。”
一旁的胡帥等人臉色更是難看。
特彆的高俊和徐強張了張嘴,最後又閉嘴了,他們都在追求孟甜,卻一直沒有追到手。
可現在孟甜,竟跪著求一個剛剛他們看不起的人,睡了她,他們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