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小神醫!
等人走完了。
李揚走到窗戶前,望著繁華的省城,哪怕夜漸入淩晨,依然燈光璀璨,好一個不夜城,多少人醉生夢死,多少人又在為明天的一口飯奔波。
可總是有些人,喜歡玩刺激的。
李揚給馬四海打過去電話。
“馬哥,那個叫侯總的采購商,是馮書記的什麼人?”李揚直言道。
“他……他怎麼了?”馬四海今夜倒是沒有早睡,興奮的睡不著啊,不過突然接到李揚的電話,心底忽然一突。
這個家夥,該不會消停不了幾天,就興風作浪吧。
“一點小麻煩,馬哥問一下馮書記,出了叛逆,他是保,還是交給我解決,如果保,我給他一個麵子,讓姓侯的活著離開,這次大青山欠馮書記的恩情,就一筆勾銷。”李揚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麵色清冷,望著落地窗外,看著繁華似錦的省城,夜色妖嬈,卻總有幾個跳蚤,不安分的跳來跳去,真當這省城腳下,就能無法無天了。
遠在青山市的馬四海,蹭的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顧不得小酌一杯,連續打了幾個電話,很快就大概知道了侯總乾的好事,跺了跺腳痛罵了一聲。
“姓侯的,腦子進屎了啊,就特麼的不怕被人砍死在西川省!”
馬四海大罵了幾聲之後,還是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給馮震打過去電話。
“馬區長,馮書記好不容易睡下,如果事情不重要,還是等到明天吧。”秘書接的電話,有些頭疼道,新區這邊事太多了。
“大事,麻煩你喊一下馮書記。”馬四海一口飲下桌子上剛剛倒的一杯,慶祝用的紅酒,咂了咂嘴,臉色陰沉如冰。
“好。”那邊秘書沒再多說。
大概兩分鐘的時間,對麵響起了馮震的聲音。
“說!”馮震開口道。
“老領導打擾你休息了。”馬四海聽著那沙啞的聲音,心底有些難過,但不得不又拋出一個更麻煩的難題道“老領導,侯總壞了大青山的事,李揚剛剛打來電話了……。”
馬四海把李揚的原話複述一遍,又說了侯總做的事。
他隱約知道侯總的身份,是馮書記一個戰友的兒子。
“青山市的崛起,已是四麵楚歌,多少人看我們的笑話,又有多少人在背後等著咱們出問題,小侯,即然做錯了事,那就交給大青山的人處理吧。”馮震的聲音響起。
“老領導,侯總可是您戰友的兒子。”馬四海嘴唇顫抖道。
“我累了。”馮震說完,那邊就傳出了一陣忙音。
馬四海悵然一歎,隨後撥通李揚的手機號。
“李揚,馮書記讓你自行處理。”馬四海說道。
“我知道了。”李揚的聲音響起。
“李揚,……當哥哥的有個請求,你也知道我很少麻煩你。”馬四海沉吟道。
“馬哥,你說。”李揚那邊沉吟了一下,最後開口道。
“侯總是馮書記戰友的兒子,當初他那個戰友是為他死的,他在現在的位置上,需要顧全大局,可他為了青山市付出了很多,我懇求你,注意尺度,留……侯總一命。”馬四海言語間,近乎是懇求的意味。
他不敢保證,李揚會答應。
大青山人從來寧死不折,三十萬畝土地,數十萬人換來了上百萬噸的農產品,侯總這麼一搞,壞的是大青山的名聲,辱的是這些日子麵朝黃土,背朝天的一個個村民。
那些個有錢人,隻以為是賺點錢的小事,卻渾然不知,死字是怎麼寫的。
“馬哥,我知道了。”李揚沒有肯定的答複,也沒有拒絕,隨後電話那邊就傳出了一陣忙音。
馬四海怔怔的保持著握著手機的動作,身子僵硬了幾分鐘,眼眸內露出一絲苦楚,坐在新區的位置他已是精疲力儘,執掌青山市的馮震,更是背負千斤重擔。
“希望能不死吧。”馬四海喃喃道。
此刻在省城酒店裡的李揚,站在落地窗前。
很快房間門打開,王振輝和從青山市折返回來的小五一並出現,兩人麵色肅穆,躬手立於一旁。
“帶著人堵住出省城的各個通道,把侯總給挖出來。”李揚背著手,沉聲道。
“是。”王振輝和小五腰板一挺,當即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很快酒店附近兩千多人從各個地方成建製的,迅速集合,嚇得酒店旁邊的一些保安,縮回身子,躲在門後,偷偷的看過去。
王振輝拿出手機,把侯總的照片群發出去,在場的人,人人都配備了手機。
“找到這個人,不論生死,今晚必須見到。”王振輝沉聲道。
“是。”在場的兩千人齊聲領命,然後紛紛的上了車,前麵十幾輛轎車很快散了出去,後麵一輛輛的大貨車也奔馳而去。
“王哥,要不要從青山市調來點人,畢竟李醫生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小五低聲道。
“這次你帶隊,去四洲沙場,那邊有三千人。”王振輝拍了拍小五的肩膀,沉聲道“這次結束,我就要去部隊了,以後我的位置有你接任,今天晚上我就站好最後一班崗。”
王振輝沉著臉,轉身從一旁的車裡抽出一把三尺長的大砍刀,反手一握,嘭的一聲,刀尖立在地上,濺起星星火光,立足於酒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