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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沒給咱們大青山丟人,接下來交給我吧。”
突然一個魁梧的男子走了過來,他叫王天路,是王軍的堂叔,小五負責帶隊護持著李揚的安全,王軍特意安排了自己的堂叔,過來輔佐。
“天路叔,事才做一半,怎麼能換人呢。”小五咧嘴一笑,露出單純燦爛的笑容,是如此的陽光和青澀。
“聽話,你還年輕,剛滿二十歲的娃子,未來有你出力的地方,我都四十多歲了,死球算了。”王天路皺眉道。
“天路叔,彆了,你家裡倆娃的,二妮隻比我小幾歲,她可是偷偷給我打過不少電話,說是讓我照顧好你,我如果讓你在我眼前死了,二妮還不恨死我。”小五搖了搖頭,語氣輕鬆道“我爹死的早,我媽一個女人撐起了家,小的時候窮啊,二妮對我不錯,有時候我餓壞了,都是她不舍得吃,藏起來,給我送過去。”
“天路叔,二妮可是除了我娘,對我最好的人,我這輩子最佩服李醫生,願意為大青山而死,我欠二妮的,怕是還不了了,叔,就讓我得償所願吧,死在為大青山捍衛榮光的路上。”
“你給二妮說,欠她的,下輩子小五一定還!”
小五咧嘴說完這些話,頭也不回的走向徐定軍和方強。
“你彆過來,我……和你拚了啊。”方強咋咋呼呼的,發瘋的吼道。
小五一腳踹開方強,像是踢一條死狗一樣,後者滾到了三米之外,疼的蜷縮著身子,他則冷冷的看向徐定軍。
“先殺你,再斃他!”
徐定軍臉色大變,揮舞著鋼管想打小五。
小五硬挨了一擊鋼管,臉色依然平靜,抬手奪走了鋼管,然後一腳踢到了徐定軍的膝蓋處,後者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
小五一把揪住他的頭發,揚起他的腦袋,匕首就架在了徐定軍的脖子上。
“最後再看一看,落日夕陽,看一看你學習的地方,然後我送你上路。”小五臉色平靜,完全沒有一點遲疑和對動手之後的後果的擔憂。
“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錯了啊啊。”
“大青山的好漢,大青山的爺爺們,我真的錯了啊。”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徐定軍這個時候是真的怕了,絕望啊,是真的絕望。
跑又跑不掉,打也打不過,對方更是無所畏懼,根本不怕弄死幾個人。
他哭泣的求饒,渾身哆哆嗦嗦,渾身抖的像是打擺子一樣,他被拽著頭發,滿臉惶恐的望著前方,落日,夕陽,霞光,還有一幕幕的花草樹木以及驚恐不已的同學們,這一刻他竟感覺好似錯過了很多東西,淚水灑滿整張臉上,怕了,後悔了!
我後悔啊!
我不想死啊!爸,媽,爺,奶奶,你們誰來救救我啊!
這一幕,在場的不少同學們都嚇得簌簌發抖,顫抖驚恐的望著不遠處那個俊俏年輕的男子,正是李揚所在的位置。
在場有不少的學生都見過他。
儘管知道,他很強勢,連校長都要巴結。
可大部分人並沒有見過他發火,唯有的一次招生報名的時候,大部分老生還沒有到校,所以並不知情。
可今天的這一幕,不管新生還是老生,深切的明白了未來進入社會後的第一課,彆裝逼啊,裝逼真特麼的會死人的。
就在這個時候,學生領導們紛紛的趕來了,來的人正是潘校長以及王副校長等一乾學校領導,看到眼前的一幕,還有血跡斑斑的水泥地麵,一些領導嚇得腿都哆嗦了。
“李先生,能不能饒了孩子一命啊。”潘校長也怕死,可作為一校之長,還是顫顫兢兢的走到了李揚的跟前。
“孩子?貴校教出來的孩子很囂張,很跋扈,連大青山三十萬人都不放在眼裡,大青山的女人,在他的眼裡隻是夜場的娼妓,是誰給他的膽子。”李揚臉色平靜,扭頭看向潘校長,眼眸內冷意閃爍道“是你嗎?”
“不……不是我!”潘校長心跳驟停,嘴唇泛白,知道捅了馬蜂窩,完了,一切都完了,他雙腿一軟,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往常他還能和李揚談笑風生,可今日,他知道青山大學百年榮耀,今日注定要毀於一旦。
李揚目光掃過一乾青山大學的領導們。
撲騰,撲騰。
一個個領導被目光所視,竟不約而同的紛紛的跪在地上,臉上冷汗頓出,皆是怨恨的望向徐定軍,死你一人不足為惜。
該死啊,青山大學建校百年,無儘的榮耀,多少年的風光,居於青山市第一,西川省前三的大學,今日儘數毀在一人手裡。
附近的一群學生儘管害怕,卻沒有下跪,他們覺得大青山的人不會牽連他們,天真的認為,他們是大學生,隻是看個熱鬨,不用下跪。
“老師教我,法製,自強,人人平等,是……真的嗎?”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的學生,嘴裡一哆嗦道。
“祖國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更是未來大學生的,這話……是真的嗎?”
“你們說,我們是未來祖國的希望,要自強,要自信,更要自愛,下跪算是自愛嗎?”
“大學生是祖國的驕傲,是未來的棟梁,青山大學是重點中的重點,走出社會不應該受到尊敬的嗎?還需要下跪的嗎?”
一個個象牙塔裡的大學生完全淩亂了,思維的風暴衝擊的一個個都懵了,簡直不敢想象,在他們眼裡高高在上的博學,鴻智,有修養儒雅的老師們,領導們,竟然屈膝下跪了。
李揚嘴角透著一絲冷笑,所謂的象牙塔夢幻罷了,誰信誰傻比,一群被圈養,機械培養的小崽子們,夢總是要醒的,早點醒,以後才能晚點死。
今日大青山,免費給你們上一堂課,‘話不能亂說,說錯了,這輩子連下跪是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