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小神醫!
此刻,青山市新區菜市場辦公室裡,時間在晚上十一點多了。
郭三千,高玉良和劉大權也都風塵仆仆的,從青山鎮趕了過來,三個人已經被春鳳狠狠的批了一頓,皆是臉色陰沉著,坐在沙發一邊。
很快外麵傳出一連串的腳步聲,約乎有十幾個人。
外麵響起敲門聲。
“進來吧。”春鳳冷著臉應了一聲。
那邊高震推開門,隨後劉大龍和郭大彪也一並進來了,後麵跟著的都是這次負責物流派送任務中受到委屈的村民,一共有十二個人。
高震等人看到自家村的村長都趕過來了,垂下頭,感覺十分的丟人,就像是小時候打架,父母過來給人賠禮道歉一樣,丟人啊,是真的丟人!
高震三人,也都三四十歲的人了,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
更是不敢去看坐在辦公桌後的李揚。
“網上說的事,是事實嗎?有誇大宣傳,冤枉你們的嗎?”春鳳麵無表情道。
“基本屬實。”高震,劉大龍和郭大彪點了點頭。
“行,那就沒有冤枉你,全省二十六個城市倉庫,沒有公司規定,因為實行的是大青山的規矩進行約束,那我就不多說了,交給你們村長來處理。”春鳳點了點頭,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抱臂在胸,麵無表情。
“李醫生,春鳳村長,這件事其實隻是小事,我沒有上報給高震,和他關係不大的。”郭長征心底即是溫暖,又是深深的自責,搓了搓手上前急忙解釋道。
“長征老哥,彆說了,錯了就錯了,省城倉庫是我負責管理,出了事,這個責任是跑不掉的。”高震正色道。
其他幾個村負責物流派送的人,也紛紛去求情,大家是受了委屈,得到了一些不公平對待,可大家沒有怨言,大青山交給他們的任務,保質保量的完成,他們心底隻有踏實和喜悅。
“大家先坐,交給他們村長來解決。”李揚看向三個村長。
郭三千三人相視一眼,最後高玉良沉吟了一下,先是起身。
高震直接挺起腰身,直視著高玉良。
“高震,你是我堂哥,按說長幼有序,我不該去管你,可作為高家莊的村長,這件事你必須拿出個態度來。”高玉良沉聲道。
“玉良你說吧,錯了就是錯了,我認責。”高震沉聲道。
高玉良從身後包裹裡,鄭重的拿出一個牌位,正是他這一脈先祖的牌位,兩人皆是一個太爺爺的,牌位直接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高震一看到那牌位,鐵骨錚錚的五尺壯漢,撲騰一聲,直接硬挺挺的跪在了地上。
“春鳳村長有句話說的很正確,全省二十六個城市倉庫,遵的不是公司條款,而是大青山的規矩,按照咱們大青山的規矩,凡大青山的人,出了大青山,在外皆是一家人,一人受辱,全員皆辱,有不幫者,又罔顧無視者,根據問題的輕重,輕則杖責三十,重則開革出大青山。”高玉良沉聲道。
郭三千和劉大權臉露默然,大青山的規矩不多,每一條卻十分的嚴格,大家正是遵循這種規矩,任憑時代更遞,歲月無情,卻依然能對外凝聚一條心,保持著大青山的血性不減的。
兩人沒多說話,起身鄭重的從身邊包裹裡,拿出牌位,這是來之前,就從各村的祖廟裡請出來的!
能被派出去主持大事的人,皆是各個村的至親,五服之內,是一個太爺爺的。
牌位一現!
郭大彪和劉大龍皆是撲騰一聲跪在地上。
旁邊那十二個負責物流派送的鄉親,多是三個村的人,此刻臉色一變,意識到問題大了,也都紛紛跪在地上。
……
郭三千和劉大權對高玉良點了點頭,三人來之前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所以請出了祖宗牌位,已經有了決策。
“我來說吧。”高玉良輕歎一聲,看了一眼高震,再看了看郭大彪和劉大龍,走過去拍了拍三人的肩膀。
“堂哥,大彪,大龍,臨走之前你們跪拜一下祖宗吧。”
“這錢是我們三人湊的,你們拿出去分了,妻兒已經通知了,你們一並帶走,孩子長大了,願意認祖歸宗,可以讓他一個人回來。”
高玉良從一側的沙發上,拿出一個黑色塑料袋,鄭重的放到了三人的麵前。
高震,郭大彪和劉大龍臉露悲戚,五尺之軀,鐵骨錚錚也是忍不住顫粟抖顫,心底更是懊悔到了極致,恨不得此刻死了算了,被開革出大青山,死不能入祖墳,這種懲罰活著比死還要難受。
“李醫生,春鳳村長,這件事和高震兄弟沒有關係,是我故意隱瞞沒有上報,要罰就罰我吧。”郭長征臉色一變,沒想到這麼嚴重,快步走到李揚和春鳳麵前,撲騰一聲跪在地上。
那邊郭大牛也嚇懵了,來之前還心底挺高興,或許妹妹的學費有指望了,可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也急忙跟著父親後麵跪了下去。
“長征老哥快點起來,你受了委屈,還有傷在身,是我們對不起你,對不起大家。”春鳳走過去直接攙扶起郭長征,看了一眼跪下的十二個物流人員,最後目光望向郭大牛。
“總要給孩子們做個榜樣,咱們大青山的爺們能吃苦不怕死,可忍氣吞聲這種事,絕對不能開這個先河。”
隨後春鳳臉露微笑,走過去拉起了郭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