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說話的,懂不懂顧客是上帝,還做生意的,我看你們大青山的水果也不怎麼樣,老娘都是攪碎喂狗的,一群鄉下人學人家做生意,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呸,和其他幾家網商相比,差的太遠了,以後不止老娘不買,我身邊的其他人也不會再買。”趙媛媛抽了一口煙,又挑釁一般的看向李揚。
那旁邊的牧羊犬,還搖晃著尾巴,朝著李揚汪汪汪叫著。
李揚冷冷的看了一眼那牧羊犬,那牧羊犬竟一陣嗚咽,忽然往後麵不斷退去。
“談個屁,不談了,老娘才不會慣著她,郭長征,郭大牛,還愣著做什麼,給老娘把那傻逼玩意給打醒了,還有她那狗兒子,再瞎嚷嚷,一並給解決了。”春鳳沉著臉,走了過去。
郭長征和郭大牛早就等著這句話了。
“爸,我來!”郭大牛大步朝著前麵走去,那牧羊犬害怕李揚,卻還想去咬郭大牛。
“滾蛋!”郭大牛早就對狗仗人勢的畜生,厭惡至極,一腳不留情直接踢了過去,嘭的一聲,那牧羊犬也有三十多斤,直接被踹的飛出去十幾米遠。
“啊,你敢打我兒子,今天必須賠,三萬不行,必須十萬,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趙媛媛看著自己的兒子被踢飛了,氣的張嘴就罵。
郭大牛抬手一把抓住趙媛媛剛剛洗過的頭發,梳洗的挺順滑,一把扯的趙媛媛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被拉著朝著空曠的地方拖去。
一路上趙媛媛又罵又嚷又是威脅,整個人傻逼了,穿的白色的吊帶衫在地上都滾的一片白,一片灰的,抹妝擦粉的臉上,也被地麵蹭的像是一個灰猴子一樣。
“啊,啊,彆拖了。”
“我知道錯了。”
“啊啊,疼死我了。”
郭大牛根本不理她的死活,抬手大巴掌沒有絲毫留情,啪啪啪就是對著她的臉打了過去,不大一會,趙媛媛就被打的半邊臉紅腫,牙齒都感覺有些鬆動,蓬頭垢麵,頭發亂糟糟的,腳上穿的高跟鞋早就掉了,此刻光著腳嗚嗚嗚的捂著臉。
“放狗咬我爸,還逼我爸交出我妹的學費,你這個女人,咋的那麼狠心腸。”
“李醫生和春鳳村長數百裡趕過來,是過來解決問題的,你還敢亂嚷嚷,竟然還敢罵我們大青山的水果是給狗吃的……那可是我們鄉下人含辛茹苦,沒日沒夜好不容易種出來的,咋的,在你眼裡,就一點也不知道珍惜!”
“你這個女人,太狠毒了。”
郭大牛畢竟年輕,想到李醫生和春鳳村長幾百裡趕來,幫他們父子要個說法,想到父親和鄉親們的不容易,想到妹妹那迫切想上學的眼神,眼角忍不住有些泛紅了,他不怕拚命,可親人,鄉親們受了委屈,他真的忍不下去了。
啪啪啪
他的大巴掌毫不留情的扇過去,年輕人嘛,楞頭勁上來,下手毫不留情,打的小區樓下啪啪作響,那是一個響徹,不大一會趙媛媛就嘴巴出血,滿臉的害怕和畏懼了。
“你說啊,你倒是說啊。”
郭大牛雙手抓著趙媛媛的肩膀,不斷的搖晃,大聲喊道。
“為啥,你就看不起我們,我們大青山的瓜果蔬菜個頂個的好……你可以不要,可你憑啥糟蹋,我們辛苦給你送過來,從昨天淩晨我們幾百人一直在包裝,一口水都顧不得喝,一直忙到下午,趕緊給你們送過來。”
“你咋的,就這麼糟蹋我們的辛苦,你一碰到我們,張口就說難聽的,你說,你說啊,到底是為啥子,就因為我們是鄉下人嗎?”
郭大牛好似心底憋著的不滿以及委屈,實在忍不住了。
“我……我說,我……我錯了啊。”趙媛媛又挨大耳光子,又是被吼的,臉都慘白了,真的嚇得渾身哆嗦了,再給他一個機會,哪怕罵人,也跑遠點。
誰特麼的能想到,第一次遇到兩個老實巴交的鄉下人,突然狠起來,這麼的嚇人啊。
娘啊,快嚇死了,感覺嘴巴被抽的都漏風了。
“賤皮子。”春鳳兩手叉腰站在不遠處,冷哼了一聲。
李揚搖頭無奈,做生意,有的選擇,他真的不想使用暴力手段。
那邊郭大牛一手拽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趙媛媛,到了李揚和春鳳的身邊。
“我和我爸就不讓你道歉了,你趕緊的,給李醫生和春鳳村長道歉,他們為了這次的活動,掏心掏力的,你說我和我爸行,說他們肯定不行。”趙大牛較真道。
“我道歉,對不起……我道歉啊。”趙媛媛被打的直不起腰,一手扒拉著李揚的褲腿,急忙慌不擇的道歉道。
“投訴是你的權利,但是話要說的有理有據,信口開河,不負責任的話,以後少說,昨天的那一萬塊你就留著,就當這次的醫療費了。”李揚平靜道,說完轉身就直接朝著車裡走去。
春鳳瞥了被打的猶如豬頭一樣的趙媛媛,啥玩意城裡貴婦,還不如鄉裡女人的,就這體格,啥也不是。
“這位女士,剛剛我兒子下手有點重,不過話糙理不糙,我們種點糧食不容易,你不喜歡,可以不要買,沒事在家裡罵兩句也是行的,可走出來,瞎嚷嚷的,幸好遇到的是我們,換成其他人,可不會這麼輕易饒了你的。”郭長征沉默了一下,隨後拍了拍兒子郭大牛的肩膀,帶著他一並離開。
那邊李揚的車剛走,從旁邊不遠處一輛輛車隨即跟了過去,車窗打開,一束束冰冷的目光望過去,人數過百,皆是精壯魁梧的漢子。
趙媛媛原本心底不滿,想罵兩句的,最後硬生生憋了回去,心底委屈死了,你們比彆人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