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李揚又和王總以及劉總紛紛打過去電話,交代一番之後,才是放下心來。
過了一會,外麵響起敲門聲,成婉兒從外麵走了進來。
“怎麼了?”李揚問道。
“外麵雨下的太大,一些沒來的及回家的路人,希望能在咱們這裡避避雨。”成婉兒說道。
“行,安排人進來吧,也快到晚飯的時間了,把方便麵和水也準備一些。”李揚皺了皺眉,這麼嚴重了嗎?看來這場雨真是耽擱了不少事。
現在也隻能往,好的方麵去想了。
李揚坐在電腦前,打開看了一些西川省的新聞以及天氣情況,最後直接關了,預報的隻是中雨,這哪裡像是中雨,看來也不準。
還好等到晚上七點半的時候,雨慢慢的小了許多,樓下的員工以及避雨的人,趁著這個空檔急忙回家了。
李揚看了一眼線上平台的銷售數據,這麼一場雨突然下來,倒是大大增加了銷量,全省二十六個城市的倉庫後台數據彙總,隻是幾個小時就賣出去了接近十幾萬噸的瓜果蔬菜,這次是蔬菜為主,畢竟誰也不敢保證,會下多久的,飯還是要吃的。
“也不完全都是壞消息。”
李揚搖頭一笑。
因為下雨的關係,外麵天黑的很快。
李揚收拾了一下,喊上趙婉茹和胡嵐,打著傘下了樓,準備回家。
哪怕雨下的小了許多,大街上還是嘩啦啦的小河流水一般。
“咱們這裡還算好的,聽說其他幾條街的排水更差,有些低窪的路段,路兩邊商店都給淹著了。”趙婉茹苦笑道。
“李醫生,上車吧。”小六一直在樓下等著的。
“對了,婉兒還沒有下來的,等一等她吧。”趙婉茹說道,隨後拿起手機先是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就掛了電話。
不大一會,成婉兒急忙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小六看了一眼成婉兒,臉上露出笑意,其實從心底,他們早就認可了成婉兒。
四人上了車,駛回了小區,看到不少人還是趁著雨水小,再買方便麵和飲用水之類的,等到了小區樓下,李揚先讓趙婉茹和胡嵐回家做飯。
李揚看了一眼天色,總感覺心底有些不踏實。
“小六,你安排人去采購飲用水和方便麵,如果青山市不容易采購,就去其他城市,必要的情況下,可以去隔壁的東江省,那邊沒有怎麼下雨。”李揚沉聲道,如果繼續下,餓不著大青山人,怕是那些市民恐怕要遭殃了,儘量幫忙吧。
“好。”小六點了點頭。
“東江省那邊我來聯係吧,盛世全的電話我有,那邊讓小五去采購,送到兩省交界的地方,到時候直接轉送過來,估計兩個小時就能拉回來。”成婉兒也沒有走的,在一旁補充道。
“行,希望這場雨不會下太久。”李揚點了點頭,隨後他和成婉兒才一起進了電梯裡。
等到了成婉兒家的那層樓,她想走出去的。
“一起上去吧,婉茹姐做了你的飯。”李揚拉住了她。
“還要去?”成婉兒驚訝道,臉露尷尬,好似有些不太想去。
“你不去,估計她會下樓喊你的。”李揚搖頭一笑。
“那還是去吧,不然婉茹姐會說我矯情的。”成婉兒尷尬一笑,上樓吃飯算是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其實挺好,隻是總感覺怪怪的,特彆看到趙婉茹和胡嵐,總感覺自己在偷偷的挖她們倆的牆角一樣。
此刻已經在杏花村的春鳳,從李揚那邊喝完水,就冒著大雨驅車趕了回來,一路上還算有驚無險,青山公路被大青山人修築的,各方麵還是很到位的。
她前腳剛下車,凍得簌簌發抖,急忙去洗了一個熱水澡。
“這該死的天氣,天氣預報也不準。”春鳳洗過澡,抱著一杯熱茶喝著,望著外麵嘩嘩嘩的大雨,皺了皺眉。
過了沒多久,郭三千打來電話,說是快到青山鎮了,因為上次物流人員受辱的事,他被李揚安排在了省城以北淮江市劉總那邊管理物流人員,算是補過!
不過這次,春鳳打電話把他喊了回來,畢竟她不在大青山的時候,這裡多半是交給郭三千管理的。
過了半個多小時後,郭三千穿著雨披拎著一個保溫瓶從外麵走了進來。
“郭村長,一個電話讓你冒雨喊回來,不怪我吧。”春鳳坐在辦公桌後麵的椅子上,笑著搓了搓手道“家裡你熟悉,你不在,我不踏實。”
“那有啥的,說實話在大城市裡,我也憋的慌,郭家莊的人還是適合天高地廣的大青山裡,痛快,感覺伸展胳膊都帶勁。”郭三千一向悶悶的,看來在城市裡實在憋壞了,話也多了,隨後把一個保溫瓶放到村支部辦公桌上。
“春鳳村長你趕緊喝點薑湯吧,這是我家媳婦煮的,剛到村口,那娘們就在外麵等著的,還好,她知道給我煮一碗薑湯。”
郭三千說起自家媳婦,也很滿意。
“郭村長,你有個好媳婦啊,這麼大的雨,嫂子能給你冒雨送過來薑湯,心底有你。”春鳳揉了揉鼻子,這雨淋的確實渾身不舒服。
春鳳裹了兩件厚厚的衣服,也沒有矯情,一口喝完薑茶,抹了抹嘴,直接道“郭村長,趁著現在雨下的小,你把留守在大青山的其他村長都喊過來吧。”
“哦,好,春鳳村長你先休息一下。”郭三千點了點頭,就是走到外麵去打電話,電話能打得通的直接打了電話,因為雨水大,信號不太好,打不通的隻能他專門跑一趟去了。
春鳳盤膝坐在椅子上,喝著薑湯,嘴裡犯嘀咕。
“苦命的人啊,那家夥一定和幾個妞在家裡吃著飯的,可憐我這操心的人,在家裡坐不住,隻得屁顛屁顛的跑回來。”
春鳳喝碗薑湯,裹緊了衣服走到村支部的二樓,站在護欄前,放目遠望。
雨還在下,田地裡看上去霧蒙蒙的。
“希望彆給老娘,把地裡的莊稼給淹了,那可是我的心肝肝。”春鳳皺了皺眉,在大青山時間久了,每年的水患,她都擔心的睡不著覺,過去隻是擔心自家的房子會不會塌了,三畝地裡的糧食會不會衝垮了。
可現在擔心的就更多了,三十萬畝啊,想一想,她不回來一趟,就睡不踏實。